拉斯尤斯所處的世界中心,拉斯尤斯正居高臨下的用它那令人感到神聖不可侵犯的嗓音說道:“我說,要有時間,迪亞魯卡便誕生了,我說,要有空間,帕路基亞便誕生了。” 伴隨著它的話語,在它腳下,點點藍光和紫光緩緩匯合,只是一次呼吸的功夫,迪亞魯卡和帕路基亞便恭敬的匍匐著。
“都抬起頭來。”
聲音是那麽的毋容置疑,迪亞魯卡和帕路基亞心中都在惶恐,生怕做錯一點地方。
“首先,是對你們的製裁,接受吧。”二話不說,拉斯尤斯的製裁飛礪從它的額頭激射向了迪亞魯卡和帕路基亞。
還真有個家夥是不怕死的,帕路基亞竟然當著拉斯尤斯的面使用了保護。
拉斯尤斯沒有一絲詫異,只是淡淡的說道:“在我的世界裡沒有保護你的力量。”
話音未落,帕路基亞身外的一層保護罩就好像糨糊一樣爛了一地,結果,製裁飛礪就好像‘優待’帕路基亞似的,多給了它幾次接觸。
“我知道你們心裡有疑問,我製裁你們的原因是什麽,但接受我的製裁是不容許有懷疑的。”這話說的是那麽的斬釘截鐵,拉斯尤斯高傲的眼神從第一刻起便一直這樣,平視著前方,余光連腳下一點也沒掃過。
這次拉斯尤斯的製裁是很客氣的,這點迪亞魯卡和帕路基亞都心知肚明,雖然一輪製裁飛礪下弄得遍體鱗傷,但從拉斯尤斯連另外16/17的力量都沒調動任何其一部分上來看,拉斯尤斯對它們的製裁雖然是一些怒火的懲罰,不過只是個前奏,找它們兩個做事才是真的。
至於為什麽製裁它兩,它兩已經不放在心上了。雖然迪亞魯卡和帕路基亞這兩個家夥的行為做事總是很隨心所欲不顧後果,不過真的能夠激起拉斯尤斯火氣的事情還真是少之又少。所以,對於這次不算多大的製裁,迪亞魯卡和帕路基亞就把它當做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對自己這兩個搗蛋的員工的一些小小的處罰罷了。
“偉大的父神,我等知錯了。”迪亞魯卡和帕路基亞頷首禮道。
“你們知錯了?那你們說說,知道你們犯了什麽錯了嗎?”拉斯尤斯繼續高高在上的說道。
這下,迪亞魯卡和帕路基亞說不出話了,放了是誰身上也都最討厭遇到這種事,這回它們終於老實了。
“我等不該忤逆父神,求父神原諒。”
拉斯尤斯沒有任何的動作,也許是對它們的不屑,只是緩緩的道說由來:“八年之前,我閑來無聊,從另一世界召來一玩伴,你們也見過,就是在七年前曾將你們逼入窘境的那個人類。”
迪亞魯卡和帕路基亞聽了頓時大驚,那個有本事驅動月奴和奪魄的人類少年,那個在它們聯合使出時空逆轉三次無果更被迫使出時空之旅的人類少年,居然是它們口中父神從異世界裡召喚來的玩伴?!難道它兩是得罪了那個少年從而激怒了父神?!為此,迪亞魯卡和帕路基亞更加惶恐不安了。
“為了他,你們違背我制定下的法則,三次時空逆轉,雖然對於你們與我共通的生命來說,那些懲罰不算什麽,但造成的後果卻是相當嚴重的。”拉斯尤斯這才低下了雙眼,死死的盯著腳下的時空之神,“但最可惡的是,你們居然還使出了時空之旅,將他送到了現在!而就在幾秒之前,他將他的一切,包括那個異世界和與我相關的事情都告訴了這個世界的另一個人類!”
這話是什麽意思?!迪亞魯卡和帕路基亞怎麽能夠不明白,
拉斯尤斯簡直就要把話都說透了,再說下去恐怕就真的要出事情了。 拉斯尤斯的意思很明白,那個人類少年只是拉斯尤斯找來的玩具,迪亞魯卡和帕路基亞‘得罪’一個玩具拉斯尤斯會生氣嗎?不會。可為了一個玩具,迪亞魯卡和帕路基亞作為主神,卻不顧自己大神的身份去戲弄他,結果還不得好,拉斯尤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不得好也就罷了,還被逼到使出禁術,時空逆轉連用三次,這種狗血到讓人吐血的事情,拉斯尤斯一忍再忍下,也忍了。但最終還是被一個玩具逼迫到連時空之旅也用上了,這實在是太TM丟臉了,這讓拉斯尤斯還怎麽忍下去?所以,剛才給予了它們製裁。
這還只是前半句話的意思,後半句話才是重中之重。
看來,問題還是出在了時空之旅上。因為那個玩具經歷了時空之旅,才會有現在他的心緒爆發,因為心緒爆發,所以他會找人訴說,所以他會把心底裡的故事全部吐露出來,所以第二個生命體知道了他的故事,所以拉斯尤斯的事情被外人知道了,所以……
拉斯尤斯覺得很沒面子!
這TM才是重點啊!
“偉大的父神,我等真的知錯了,我等現在就為這個錯誤做出彌補。”迪亞魯卡和帕路基亞心領神會的互視一眼,身上的金剛石和珍珠玉雙雙發出了代表時空的光華。
(單位:尼瑪!坑爹啊!拉斯尤斯:怎麽滴,老子不爽就喜歡開會,你咬我呀。)
……
“但是,聽了屠平的話後,我才想起來,其實我早已是一個是人不是人,是鬼不是鬼的存在,最可笑的是,就連這具肉體也是拉斯尤斯給予的。所以說,現在的我其實早就失去了活著的意義了,卻還是這般‘活著’。”
“不,留姬,其實你……”弗斯剛開口想要勸說留姬,但話音尚未出口,便停滯了下來。
此刻,留姬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個詞——時空逆轉。然後,眼中的光線開始逆流,記憶開始倒退,身體的每一個組成因子都在原路返還,全世界都跟著逆轉。
時空全部回到了屠平醒來的片段。
“屠平先生,初次見面,請多關照。”留姬用他本來的聲音和面目對屠平說道,“不過看你的樣子,你應該不是第一次見到‘我’,對不對?”
屠平還是先保持著沉默。不過,這次留姬打算直截了當的坦白身份。
“我知道,你一定是對我有些誤會,而且,那個誤會一定很深很深,而且,很痛很痛。”留姬迅速堵上屠平的嘴, 緊接著說道,“但首先,你對我的第一個誤會就是,我和那個人不是同一個人,明白嗎?”
要不是屠平沒什麽力氣,他咬牙切齒的聲音都能響遍整間病房。
“我不是阿道夫·希特勒,我的名字叫做長孫留姬,我知道你現在一定不會那麽輕易的就相信我,不過我相信,過一會兒,等你見到另一個人的時候,你會相信的。”另一個人?就是弗斯啊,政壇上總會遇到過,同為領導階層的要員,彼此之間怎麽會有不相識的道理呢。
被留姬這麽一說,屠平心裡多了層懷疑,但又少了份警惕,算是一種變相的小幅度接受吧。
“那你又想對我說些什麽?我看得出,你有話要和我講。”屠平還是咬著牙,但這句話還是能讓人聽明白的。
“怎麽和你說呢,如果我告訴你,其實我和希特勒確實有些淵源,你怕不怕?”留姬問道。
“你這是在試探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希特勒,那又如何?”屠平似乎是在嘲笑留姬,“怕與不怕,又有什麽區別,反正我現在是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最多就比小嬰兒強些吧,但落在你的手裡,還不都一樣?你說,我還怕不怕?”
留姬放開了按在屠平腰部上的手,輕輕的鼓起掌來,“屠平先生,你的回答很好,既然你已經不怕了,那我也就放心了。你且安心休養,等你見過那人之後,我還會過來見你,相信那時候,你我之間的對話會非常愉快。”
說完,留姬重新化上了妝,帶著他標志性的笑臉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