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默在監考的帶領下,退了出去,並沒有如願看到和琳的考試,考場外到處都是都是陪考的父母和隨從,一些聰明小商販就在門口擺上了攤,賣些茶水吃食,生意還不錯,也有那投機取巧的,賣個好彩頭,張默就親耳聽見有賣飛黃騰達的,攤子前圍了不少人。
環顧了一圈這才看到劉全在向不遠處東張西望,抬步向他走去。
“少爺,這裡,我們在這裡。”與此同時劉全也看到了張默,大叫著向張默揮手,吸引他的注意力。
“善保你怎麽自己出來了?你弟弟他們那?”
走近了,二嬸一把拉過她,急切的問道。
“二嬸,我們是分開考的,弟弟們還沒出來,我比較幸運,考的比較早。”
“哦,這樣啊,考的什麽?難不難?”
“還可以吧,今天跟我們得到的消息一樣考騎射,弟弟們一定能過。”
“當家的,那邊挺熱鬧的,好像是再賣什麽飛黃騰達的,我們也去買上三份,給孩子們取個好彩頭。”說完兩個人就急急忙忙的走向了攤販。
張默起的早了,這會兒有些累了就沒跟著去,不大一會兒就看見二叔手上拿著什麽東西,走近了一看,這才發現是三個竹簽子,每個搶面串了六個炸的焦黃焦黃的螞蚱,6個是取六六大順的意思,別說還挺香。
張默笑了笑,這麽個飛蝗騰達啊,想到這主意的也是個人才。
二叔看見張默盯著看,不好意思的說道:
“善保餓了吧?要不你先嘗嘗?”
“說什麽那?這是給兒子準備的彩頭,怎麽能讓別人先吃,太不吉利了,你怎麽回事?”二嬸聽後,瞬間炸毛不依不饒的嘀咕著。
“給弟弟們留著吧,我不吃,我還不餓。”張默趕緊拒絕道,他可不想因為個這個惹急了護短的二嬸,再說了真想給,就不會隻買三份了。
“那行吧”二叔讚賞的回了一句,這小子有眼色。
“行了,別鬧了,還不如個孩子,丟不丟人。”二叔扭頭瞪了一眼憤憤不平的二嬸。
正說話那,劉全在旁邊驚喜的喊到:“二爺,二少爺出來了。”
家裡張默最大,往後依次是二爺的三個孩子,三叔沒有孩子,最小的是和琳,這麽稱呼,也好區分。
“在哪裡?”夫妻兩個果然不吵了,異口同聲的問道。
還沒等劉全指清楚位置,二少爺就大步流星,志得意滿的走了過來。
“阿瑪,額娘,我過了”
“好、好、好不愧是阿瑪的好兒子”二爺激動的摸了摸二少爺的頭。
二嬸則是拉著二少爺的手問過程:“兒啊,難不難?沒有受傷吧?”
說著又把手裡拿的飛黃騰達遞給兒子,“快吃,吃了以後一定能飛黃騰達,步步高升的。”
“我不吃,這都是蟲子。”二少爺滿滿的嫌棄,緊皺著眉頭退了幾步。
“額娘,給弟弟們吃吧。”
“你這孩子!”
二少爺得意洋洋的在那裡炫耀著自己考試的過程,聽的二叔二嬸喜笑顏開。
張默無聊的聽著,哈欠連天的,引來了二少爺好幾個白眼,張默表示自己很無辜,跟他有什麽關系?慣的,跟誰沒考上一樣?
還好陸陸續續的其他人都出來了,大家都在伸長脖子找剩下三個人,也顧不上這個話題了。
和琳出來以後,張默剛想問,就看見和琳給了他一個安心的手勢,頓時笑了,
雖然知道這小子騎射沒問題,但是還是忍不住擔心,這一刻竟然比自己過了還開心。 二叔二嬸家的小兒子因為年齡太小,平時嬌慣的厲害,沒有強迫他怎麽騎過馬,這次被刷下來了,據說連馬都沒上,對此張默並沒有說什麽。
一個八歲的孩子,自己不敢上馬,有什麽吃驚的嗎?讓他吃驚的是竟然有這麽多的孩子過了,時代不同,教育的方法也不同罷了,這個年代的人更早熟。
中午大家沒有回去,就近找了個飯店吃了些東西,休息了一下,對下午的考試更能集中注意力。
下午進場的時候,人就沒有那麽多了,大多數跟張默歲數差不多,年齡太小的基本上都刷下去了。
下午考的是蒙語,學校用蒙語寫了一段話,讓他們翻譯成漢語,張默對蒙語沒有研究,磕磕絆絆學習了一個月,也沒有多好,只會一些簡單詞語。
他打開試卷看了一會兒,一點兒頭緒都沒有,努力辨別了一會兒,從零星的幾個單詞裡能識別出來額娘,出行,衣服等字眼,腦子裡靈光一閃乾隆皇帝是一個孝子,推行百善孝為先,題目中又出現額娘,出行,衣服等字樣,想到這裡,張默自信的笑了笑,拿筆寫了一首《遊子吟》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輝。
寫完的時候張默看看了沒有明顯的失誤,便交了考卷出了考場,再呆下去也沒有什麽幫助了,不會翻譯還是不會翻譯,全看運氣了。
出來的時候,和琳已經在外面等著了,也是和琳畢竟是土生土長的滿族人,對滿、蒙兩族語言比張默這個現代人要精通很多。
在等二房三兄弟的時候,張默對著陸陸續續出來的學生觀察了一下,有垂頭喪氣的,這明顯就沒有通過,也有那興高采烈的,這是通過的,再沉穩的孩子通過以後,步履也十分輕快。
晚上回到家,大爺知道去了5個孩子,通過了四個,大為高興,不由的多喝了兩杯,因為明天還要考試,張默等四個早早的就被趕去睡覺了。
一直到睡覺前,張默也沒有找到機會問和琳今天下午考試的內容和結果,這個問題被他帶入了夢中。
大早晨醒來,洗漱完畢,吃了二嬸三嬸,早早給準備的吃食,二叔就跟劉全一起將四人送到了考場外面。
時間一到,四人就跟著大部隊進入了考場,相對於昨天,張默今天要淡定的多,儒學總比那蒙語要簡單的多,最起碼現代社會他也耳濡目染了很多。
果然,考試的題目,張默恰恰記得,鄭重的將答案默寫到空白紙上,張默起身交了卷子就出了考場,毫無意外,他是本考場第一人,交卷的時候引起了不小的騷動,監考老師再三呵斥,才壓了下去,所以對張默的臉色也不太好,兩眼帶著怒火。張默識趣的摸了摸鼻子,彎腰出了考場。
出來的時候,外面只有一些陪考的家長,張默一出來就吸引了大批量的目光,瞬間他就緊張起來了,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腳,走到馬車旁時,生生的出了一身冷汗,太嚇人了有木有?
“善保這麽早就出來了?怎麽不在裡面多待一會兒,就算不會,也要等到最後時刻再放棄啊,你這孩子……唉!”二叔還沒等張默開口,就念叨起來了,張默張了幾次口,都沒插上話,無奈只能聽著。
他這會兒說什麽都是錯的,還是下午等結果吧。
上午考試結束後,二叔帶著他們到飯店吃了飯,梳洗了一番,又換了衣服著才趕往學校,看到張默也跟著換了新衣服,二叔張了張嘴沒有出生打擊他,反正也考不上,鬧個樂呵隨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