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子,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可別拿一些撓癢癢的東西,讓耶耶瞧不起你。”男子拿鼻孔對著蕭君浩。
“我先給你講一種,你看看是否能讓你舒服。”陳心梅饒有興趣的看著蕭君浩。
“其實,也沒那麽恐怖。就是拿一隻小老鼠,將其裝進一個小鐵盒裡,放在你的肚臍上。當然開口的那面是緊貼你的肚皮的,然後加熱鐵盒子。”
“哦,對了。告訴你一個小常識,動物是很怕熱的。”
“老鼠感覺到熱之後,它就會亂竄。”
“可是,它抓不破鐵盒子,只能在你肚臍上四處亂竄。為了保命,你說它會不會使勁往你的肚臍裡鑽?”蕭君浩露出一臉純真的笑容。
“梅姐,我想知道這個小老鼠最後是被燙死,還是會鑽進他的肚子裡?”蕭君浩對著陳心梅眨了眨眼,疑問道。
“好,我這就命人去將老鼠和鐵盒子拿來。我也想看看,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麽樣的。”陳心梅正色道。
“你是惡魔,是魔鬼,魔鬼。”此時,大漢已經面色發白,嘴唇顫抖。
他無法想象被老鼠刨開肚子,然後鑽進他肚子裡的慘相。這不僅僅是rou體上的折磨,更是對心靈的摧殘。
蕭君浩心裡冷哼一聲:“小樣,還治不了你了。這可是從度娘查來的——古羅馬最摧殘心靈的刑罰之一,百試百靈。”
“我還有很多好玩的,你要不要聽聽?你可以選一種,我滿足你。”蕭君浩對著男子,露出一口白牙。
“我願意臣服,願意臣服。”男子跪立在地。
他實在是怕了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他可以不畏死亡,但是卻無法接受那樣一種刑法,這簡直就是地獄才有的。
“其實,你不必如此勉強。我知道你是一個好漢,你可以再堅持下去,正面死亡。這樣,某會敬服你。”蕭君浩勸說道。
“我願意臣服。公子,我是真心臣服的。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某必會盡心盡力,效忠公子。”男子近乎哀求道。
“我知道你對我懷有恐懼和怨恨。”
“可我卻是一個善良的人,你可知我是在救你。”蕭君浩溫聲道。
陳心梅心裡卻是腹誹:“能想出如此惡毒刑法之人還算善良,那這個世上豈不是沒有壞人了?仁醫蕭公子,這名頭水分很大呀。誰能知曉鼎鼎大名的蕭公子,卻是一個如此狠毒之人。”
“呵呵,我知道你在心裡說我虛偽。你聽我給你仔細解析一番,你就明白你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自然也就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
男子看著蕭君浩的眼睛,想要分辨他所言真假。
“你們三人皆是從戰場上被人偷偷給虜獲。三千人戰死沙場,這是何等的慘烈,何等的悲壯。蕭某佩服,不談國屬之分,我是從心裡尊敬你們這些人。”蕭君浩對著男子鞠了一躬。
男子受了一禮,聽蕭君浩繼續講。
“可惜的是。你們並沒有死。不僅沒有死,反而被關在此地。如今,就算放了你們,你們也回不去了。”蕭君浩說道。
“嗯?這是為何?”男子已經冷靜下來,靜聽蕭君瀚的解析。
“楚朝的所有人皆以為你們已經陣亡,戰死沙場。”
“這裡的所有人包括你們的皇帝和朝堂上的文臣武將,自然也包括你們的父母、兄弟姐妹。親朋好友。”
“若是你們的父母、兄弟姐妹、親朋好友知道你們還活著,
自是無比歡喜。這些人都希望你們活著,這樣他們還有依靠。” “你會那麽好心放了我們?”男子問道。
“你聽我繼續說。有人希望你們活著,自然就有人不希望你們還存活於這個世上。比如說,你們的皇帝陛下,又比如說,你們朝堂裡的那些文臣。”
“胡說八道,你竟敢汙蔑我們的皇帝陛下,吼!”男子眼眸發紅,狀若瘋癲對著蕭君浩狂吼。
“你別激動。你聽我分析便是,若我講的不無道理,你再發瘋也不遲。”
“你想想,和你們一起上戰場的兄弟們都死了,唯獨就你們三人存活下來。倘若你們的皇帝知道你們還活著,那麽他會封賞你們,還是會暗地殺掉你們?”
“吾皇對士兵猶如手足,何來殺掉我們一說?”
“你們如今的身份已經不是英勇的戰士,而是畏懼死亡的逃兵。”
“你敢汙蔑我們是逃兵?”男子怒道。鐵鏈嘩啦啦地作響,男子狀若瘋魔。
“所有人全部陣亡,為何你們三人存活下來?難道是敵人心存憐憫,還是說你們是他們派來的間諜?”
“你們也可以說是被關在了此處,但是誰會聽信你們的話,你們可以拿出證據來嗎?你們怎麽逃出去的?你們能說的清?這何嘗不是一種無力的借口,你們楚朝的那些文臣會不會信服這個理由。”
“世人皆知, 你們的楚朝皇帝偏愛武將。那些文臣被壓迫了這麽久,他們會不會借此事反擊。你們覺得自己能爭得過那些文人?或者說你們三人比那些朝堂重臣的話分量還重。”
“楚朝的律法你比我清楚,逃兵的下場如何?你回去,等待你的不僅僅是你的死亡,甚至你的那些親友也逃不掉。”
“三千人全部陣亡,無一存活。這是那場戰爭的情報,你們的皇帝陛下已經為你們加封撫恤。”
“你們回去,他又該如何?君子之言貴千金,天子一言定鼎。你們回去,豈不是打他的臉,那他的封賞豈不是一種諷刺。你說,他會不會為了維護自己的君威除掉你們。”
男子聽到此處,已經是汗流浹背,越聽越是心驚。
“這場戰爭你們想過會輸嗎?若是沒有必勝的把握,你們朝堂會派你們出戰?楚朝虎狼軍士聞明天下,三千悍卒一朝全部慘滅,若是沒有陰謀,你信嗎?”
“楚朝之地,你們三人敢踏入,等待你們的將會是數不盡的追殺,你可信?”蕭君浩冷聲道。
“難道我們拚死拚活,到頭來卻是這個下場?”男子眼神茫然。
“你們已經為自己的國家死過一次了,剩下的日子何不為自己而活?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只要活著,或許哪一天還有機會再見你們的親人。”蕭君浩柔聲道。
“某煞虎願效忠公子。”煞虎尊聲道。
“放心,終有一日,本公子會讓你們一家團圓。”蕭君浩扶起煞虎。
“多謝公子!”
“記住,吾名蕭君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