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小成,宇文修沒有多待,便急速往王宮走來。可一來到王宮門口,宇文修就看到了眼前這幅畫面,心中有股不安感。
“怎麽回事?”宇文修對著王宮門口東倒西歪的眾人問道。
“宇文修大人,有人闖進王宮裡了。”認得來人的模樣,士兵對著宇文修說道。
“難道是商家的人?”
水雲一片平靜,不可能是晉昌大軍衝破水雲城的結果。而能有實力闖進王宮的,宇文修隻想到這種可能。
“不是的。”搖搖頭,士兵說道,“是一夥實力高強的人。”
“一夥實力高強的人”呢喃一聲,宇文修心中不由得恐懼,“難道是他們?”
連王宮這麽多人都抵擋不住這夥人,那只能是修煉者。
在水雲這些天,宇文修得罪的修煉者也就只有阮芷玉的同門了。
“不好,她們有危險了。”
猜到這種結果,宇文修立馬像公主殿跑去。
宇文修不管自己能不能對付得了那夥人,他都要保護好小如嫣。他可不想因為自己而害了一個無辜的天真善良的小女孩。
公主殿內。
“發生什麽事了?”看到眾人慌慌張張地跑來跑去,阮芷玉眉頭輕擰,問道。
在公主殿住了幾天,她也算是個有身份的人了。
“有人闖進王宮了。”聽到阮芷玉的話,婢女停下腳步,恭敬地回答道。
聽到這句話,阮芷玉心生不妙,走上前去,急聲問道:“他們有何特征?”
“聽說他們都穿統一的服裝。”
“統一的服裝。”阮芷玉呢喃了一聲,隨即露出猙獰之色,“好啊,我還沒去找你們,沒想到你卻送上門來了。”
“陳子墨,我誓要報當初之仇。”攥緊了手掌,阮芷玉狠聲說道。
大殿之內。
“你考慮的如何了?”陳子墨坐在坐席上,優哉遊哉地說道。
“我無意與你們煙雨閣作對,可我這裡的規矩也不可破。”
雲良平手心被汗水所濕透,他攥手握拳,咬緊牙,面不改色地回答。
“哦,那就是說你雲嵐要跟我煙雨閣做對了?”
陳子墨輕蔑地笑了笑,隨即他站了起來。
“各位師弟,去公主殿。”
說完,陳子墨起身欲要跟眾同門一起離開。
“你,你們是在破壞規矩。”
看著他們將要離開,雲良平心中大急,慌忙道出。
不管能不能攔下他們,雲良平都想能拖一分是一分。
“規矩?”陳子墨裝作迷惑的樣子,沉聲問道,“難道不是你們先壞了規矩嗎?”
正在這時,噠噠噠,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眾人抬起頭看向聲音傳來之處。
“是,是哪個叛徒。”看清眼前之人,煙雨閣弟子說道。
“師兄,好久不久啊。”
阮芷玉站在大殿門外,似笑非笑,與往日嬌弱的形象不同,現在的她漸漸有了一股獨特的氣勢。
“師妹,我說過你跑不了的,你還是跟我乖乖回去吧。”
陳子墨兩袖叉腰,一副笑看人生的樣子。
“師兄,我有什麽好的,讓你這麽惦記著?”
有了足夠的實力,阮芷玉也不害怕,有了一番‘聊天’的姿態。
“師妹,你知道什麽是男人嗎?當男子就要有男人的霸氣,而女子就要臣服在男人的胯下。惦記?不,不,不,這怎麽能叫惦記呢?最多只能算作貪心。
” 陳子墨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輕聲說道。
“那你現在來這裡是幹什麽?”
阮芷玉裝做不懂的樣子,問道。
“自然是抓你這個叛徒回去,讓你受到本應有的‘刑罰’。嗯,雖然時間拖延了一些,不過也還不算太晚。哦,那個小白臉了。怎麽沒見到他?不會嚇得躲起來了吧?”
陳子墨露出了輕蔑的笑容,解釋道。
“不知道我何罪之有?難道是守身如玉之罪?”
聽到這樣的理由,阮芷玉一陣嗤笑。
“你不用管什麽罪責,回去後自會有人給你定罪。師弟們,把這個叛徒抓起來。”
陳子墨不再嘮叨,大聲喊道。
“師妹,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我們也好向師門交代。”
煙雨閣眾弟子很快把阮芷玉圍了起來,開口說道。
“這麽說,你們也認為我有罪?”阮芷玉抬頭問道。
“那是自然,陳師兄何時騙過我們。錯的自然是你。”
“好一個自然,如果你們硬要動手,就被怪我不講同門之情了。”
聽到這樣的回答,阮芷玉徹底失望。不用想,他們肯定是一丘之貉,既然這樣,她也沒有必要多講同門之情。
你若不仁,我比不義。阮芷玉心中狠聲說道。
“師兄們,動手。”
煙雨閣一個弟子大聲喊道,然後率先往前衝去。
看到眾人往身體衝過來,阮芷玉沒有半分懼色, 依舊淡定佇立,有著蔑視寰宇的感覺。
“什麽?”
當煙雨閣弟子想要抓住阮芷玉時,竟然發現碰不到她的身影,驚訝說道。
在他們的印象當中,阮芷玉屬於煙雨閣的底層,實力比他們還要弱的存在。
“哦,原來是境界提升了,怪不得這麽鎮定。”看到這一幕,陳子墨淡淡的點了點頭,“不過,你的境界突然提升,不會是修煉了陰陽合交的功法吧?”
陳子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阮芷玉,似要找到蛛絲馬跡。
“閉上你的狗嘴。”一聽到這樣的話,阮芷玉立馬怒斥道,現在的她最討厭這種下半身的動物。
“呵呵,乾淨就好,不然就沒有價值了。”陳子墨呵呵笑道。
“你們不是她的對手,退下吧。”
“師妹,你不會認為境界提升了就是我的對手吧。”
陳子墨風輕雲淡,一步步向阮芷玉走去,說道。
“呵呵。”
阮芷玉輕笑了一聲,不語。
盡管她不知道陳子墨的實力到了那個境界,不過有了霓裳羽衣舞和青羽翼,就算贏不了,她自信不會輸給陳子墨。
“自信有種好事,不過自信過頭就不好。”
陳子墨一邊說一邊掏出經常隨身攜帶的匕首,然後衝向阮芷玉。
叮,一道撞擊金屬的聲音。
陳子墨不可思議地抬起了頭,無法相信。
“這句話同樣送給你。”
“霓裳羽衣舞,風之卷舞。”
抵擋住匕首的傷害後,阮芷玉立即施展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