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修從小是在眾人的呵護中長大的,對於自己的身份,大家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恭敬。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宇文修從來都沒有遇到過。
異樣的東西往往會引起人們的注意,此時的聖女,再次加重了少主的好奇心。少主很想知道聖女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不過有些可惜,剛才發生的事情就是宇文修初次遇到聖女的全部。只是一次匆匆的遇見,並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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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武陀山格外寂靜,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喚醒正在沉睡中的人們。
突然,一道急促的聲音打破了武陀山的寂靜。
“醫師,醫師,救救我家孩子。”
“救救我家孩子。”
這道聲音就從老遠的地方傳了過來,很快便能聽到急促的敲門聲。
原本正沉浸在夢中的宇文修也被這道聲音喚醒了過來。
“呵,沒想到我還是會夢到過去。”在沉睡中時,宇文修夢到了自己初次見到聖女時的情形,雖然是匆匆一見,卻在宇文修的腦海中留下了永恆的記憶。
不過這些都已經過去了,雖然之後發生了很多印象深刻的記憶,不過往事成煙。宇文修也不想太多的回憶過去。
雖然不知道那小孩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但如此急切的尋找醫師,想必也是非常危急。
宇文修匆匆起床,快步走向醫師的房間。
一走進醫師的房間,宇文修就看見一個婦人抱著一個生病的孩子,正焦急的等待著醫師的診斷結果。
醫師把了把脈,然後眉頭露出了緊鎖的神情。過了一會,醫師又再次給小孩把脈。
緊接著便喃喃細語了起來,“這,怎麽回事?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情況。沒有道理啊。”
原本正處在焦慮中婦人聽到醫師的話後,更是急躁,“醫師,我女兒怎麽了?是不是得了什麽怪病了?”此時的婦人快要急哭了。
婦人的話驚醒了正在把脈的醫師,沒有想到自己盡然沒有顧慮到病人家人的心情。
“你別擔心,雖然暫時不知道你女兒得了什麽病?不過暫時是沒有危險的。”醫師開始安慰起病人的家屬。
不過這樣的回答並沒有緩解婦人的焦慮,或許是處於極度焦慮中,婦人的思緒都變得不太一樣了。
“那是不是如果沒有找到病症,以後還是很危險的,對不對?”婦人問出了心中所想。
聽到這樣的問題,作為一名醫師,雙啟坤心裡很不好受。救死扶傷是一名醫師的職責所在,可遇到自己診斷不出的病症,就算這不能怪在自己的身上,醫師也有些難以啟齒。
“別擔心,只是目前診斷不出來,等我仔細研究一下書籍,或許就能診斷出其病症了。”醫師還是覺得不能把悲觀的情絮傳給家屬。
宇文修一直靜靜的站在旁邊看著,雖然不懂醫術,但還是耐心的等待著,或許自己能夠幫上什麽忙。
直到醫師束手無策時,宇文修走了上來。在逐漸靠近小女孩的途中,宇文修越發的露出驚奇的神色,似乎有些難以相信。
走進小女孩,宇文修也像醫師那樣給小女孩把了把脈,然後盯著小女孩的臉露出一股思緒的樣子。良久,宇文修說道:“莫非,是因為那個?”
醫師一直看著宇文修做出這些奇怪的舉動,不過也沒有多說,沒有問其緣由。直到宇文修這一聲打破靜寂的聲音。
醫師才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說道:“小兄弟,莫非你看出來了?” 這一聲疑問也引來了婦人希冀的目光,婦人死死地盯著宇文修,生怕錯過良機的樣子。
宇文修被盯著有些不自然,沒想到婦人心中竟然如此憂慮。
思緒了一會,宇文修說道:“或許我知道她得的是什麽病。”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宇文修決定還是把自己的判斷說出來的好,免得大家如此擔心。
“是,是什麽。”婦人顫顫巍巍的說了一句,生怕聽到什麽不想聽到的事情。
婦人這些語氣和行為讓宇文修實在有些受不了,就像小女孩得了什麽絕症一樣。宇文修趕緊回答:“其實令愛也不是得了什麽病,就是體制特殊了些。”
作為一個普通人,醫師自然是看不出來小女孩為何如此,不過宇文修就不同。作為一個修行者,雖然現在沒有了玄氣,通過自己的經驗,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醫師有些不明白小女孩的體質到底特殊在什麽地方。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小女孩擁有著特殊的修行體質。此時的狀態是因為小女孩身體內的玄氣沒有流通引起的。”
“修行體質?”醫師和婦人同時發出疑問,不太確信自己聽到了這樣的話。
“沒錯,就是修行體質。”
對於這裡的人來說,修行是遠離他們的世界,他們一生都生活在平凡的世界裡,從來沒有想過修行的事情。當聽到修行這一個詞的時候,自然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到底該怎麽辦?”既然知道了是因為體質引起的,但如何才能解決呢?
不說陽澤莊,就說整個常西鎮都是凡人的世界。想要在這裡找到一個修煉者,難如登天。就算知道了是因為體質引起的,婦人心中的焦慮還是沒能緩解。
聽完宇文修的話,醫師也是一聲歎息,這就像只知道藥方卻沒有藥,沒有辦法解決小女孩身體的問題。突然,藥師眼睛一轉,看著宇文修,心中有了想法。
“別擔心,只要導通身體裡的玄氣,自然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宇文修完全沒有想到婦人心中所想。
“小兄弟,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醫師說道。
“你說。”得到過醫師的幫助,宇文修也沒有計較之前那些令自己不堪的事情。
“你是不是修行過?”
聽到醫師的話後, 婦人眼中重新燃起希冀之光。
“我的確修行過。”宇文修不知道醫師為什麽這麽問。
“這就好辦了,既然你懂修行,那就讓你來解決這個問題如何?”醫師一陣欣喜,沒想到這個問題這樣就解決了。
“這...”宇文修有些為難,都不知道該怎樣回答醫師的話。
“難道你不肯幫助一下這個可愛的女孩嗎?”醫師有些生氣,生氣宇文席怎麽連向他人生出援手都不肯。
婦人看到宇文修的糾結,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看著抱在懷裡昏睡的女兒,頓時感覺天都要塌了下來。
突然,婦人屈膝,然後向宇文修跪了下來。
“公子,請你救救我家孩子。只要你肯救我家孩子,讓我做牛做馬都可以。”
婦人這一個突然的舉動嚇了宇文修一跳。自己只不過失去玄氣,沒辦法幫小女孩導通身體上的玄氣,結果卻被婦人以為自己不願救小女孩。
“你快起來,我沒有不幫的意思。只不過我因為特殊的原因失去了玄氣,現在不過是一個凡人,沒辦法幫忙了。”
宇文修也很無奈,失去了玄氣,自己確實沒有辦法導通女孩體內的玄氣。
人最痛苦的莫過於突然的希望轉瞬成空。在沒有辦法的時候有了希望,緊接著那一縷希望卻轉瞬即逝,婦人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的壓力,大聲的哭了起來。
怎麽回事,婦人聽完自己的話後為何會哭的如此傷心?剛開始的時候宇文修想不明白,不過仔細一想,他就想到了問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