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宏義有些疑惑,自己初來這裡,誰也不認識,會是誰找自己呢?
難道那個漂亮女人又回來了?
想到這裡,他急忙起身準備去開門。剛下床,這才想起來自己還穿著那條破草裙呢。
立刻一拍腦袋,穿個草裙還特麽穿習慣了,再穿下去真成原始人了。
他連忙走到桌子旁拿起那套衣服,發現款式和外面那些人穿的都差不多的款式。尋到個頭尾,胡亂往身體上一套,也算是擺脫了裸奔的境地。
陳宏義拿起那塊石頭,走到了門前,將石頭對著門一按。只見原本緊閉的房門立刻向著兩邊打開。
出現在門口的人並不是那個女人,而是一個昂著頭,模樣有些的清秀男子,年方十六、七的樣子。
長相著實不賴,有點地球上那些奶油小生的風采。就是這眼睛是不是有點問題?怎麽還斜著看人呢!
陳宏義有些摸不著頭腦,尋思這人怕不是有些眼疾,他倒是並不歧視殘疾人。
相反,他還喜歡幫助殘疾人,因為他以前就讀的大學裡,就有一個特殊教育學院,裡面有許多聾啞人、盲人之類的殘疾人。
那時候他就是學校心語協會的助殘會員,所以面對可能是殘疾人的男子,他連忙面帶笑容,語氣和善的打招呼道。
“你好啊,小兄弟,你敲門,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嗎?”
李志靈來到這裡是有自己的使命的。
主要的原因是看到自己傾慕已久的夢仙子竟然對著這個,在他眼中粗鄙不堪的男子笑了一下。引起了他心中的不快,要知道夢仙子可從未自己笑過。
現在竟然對著這個不知從哪裡來的野小子笑了,這讓李志靈如何淡定?
其實他也知道像夢仙子這樣的女人自己是沒資格染指的,但是這也不代表像這種貨色可以隨意靠近。
更何況夢仙子早已經被他的大兄視作禁臠,他身負大兄之命,密切監視夢仙子身邊出現的一切可疑年輕男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還從未見過夢仙子對哪個年輕男人如此笑過,這讓他不得不起了疑心。因為不清楚夢仙子與此人的關系,所以想要過來打探一下情況。
但是他自認出身高貴,傲氣使然,難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不願正視對方的模樣。
現在聽到陳宏義說了一大堆話,自己竟然一個詞都沒聽懂,心中更是鄙薄不已。
他知道像這種說著一大堆奇怪語言的家夥,多半是從那些與世隔絕的偏僻角落裡跑出來的荒蠻之人。
這種人根本不可能與夢仙子有任何關系,那就只剩下一種情況了,他也是被夢仙子救回來的人。
要說到被夢仙子救回來的人也有不少,李志靈自己就是其中之一,可是卻從來沒見過夢仙子對其他人笑。
為何偏偏會對這小子如此厚愛呢?
這其中有什麽貓膩不成,李志靈的大兄是李家年青一代被寄予厚望的人物。
這個問題要是不搞清楚,如果出現什麽意外,大兄怪罪下來,自己是絕對承受不起的。
因此,李志靈心中實在是難安。他心中一番斟酌後,面色傲然的瞥視著陳宏義。
“你是何人?來自哪裡?與夢仙子怎麽認識的?如實招來,我不為難你,如若不然,定叫你好看。”
李志靈語氣不善的問道,隻待陳宏義回答的一個不能令他滿意,定要出手教訓教訓他。
雖然這裡是紅山道院的休息區禁止打鬥,
但是他有的是辦法可以在不被發覺的情況下達到自己的目的。 陳宏義聽著他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串子話,根本啥都沒聽懂,實在是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
不過看他滿臉威脅的樣子,加之語氣也不太好,陳宏義也就明白了對方是來找茬的。
初到這裡,一切都很陌生,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陳宏義自然不願意平白無故的去與人發生衝突。
他可不是那些年輕氣盛的小年輕,知道該慫的時候還是得慫。於是他雖然知道對方聽不懂,但是依然笑容滿面的耐著性子解釋著。
“哎呀,小老弟,我實在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生怕對方聽不懂,他又嘗試著用肢體語言努力表達這自己的意思。
李志靈自然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但是看他像個猴子似的手舞足蹈了半天,一看就是沒聽懂自己的問話,配上他那一臉傻笑的模樣,讓李志靈覺得此人怕不是有些智障?
因此對他更是輕視。
不免覺得,像這種人定然是無法入夢仙子的眼,想來剛才夢仙子也應該並非是因他而笑。
可能是自己誤會了,想到這裡,他心中松了口氣,覺得自己真是太敏感了。
這種垃圾貨色也配當自己大兄情敵?他搖了搖頭,自嘲一笑,覺得自己真是小題大做了。
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他浪費時間,想到此處,心中已經起了去意。再看了看一臉懵逼的陳宏義,發現他面上依然一副憨傻無比的模樣,確實很可能是腦袋出問題了。
李志靈再度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這讓他再也沒有了教訓對方的興致,畢竟他自認是個正人君子,還沒有墮落到去欺負一個傻子的地步。
於是,看都沒有再看陳宏義一眼,他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了。
陳宏義被他搞得莫名其妙,心中納悶,這人怕不是有毛病?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只能不去管他。
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現在他需要好好考慮一下目前的處境,為自己未來做一番打算。
而此時的李志靈,則是回到了自己的兩位好友身旁。
他的兩位好友一個名為張毅,一個名為趙森,都是與他差不多身份的宗族子弟。
李志靈的家族李家,是整個紅山造物界中的四大家族之一。李志靈身為李家子弟,雖然並非什麽嫡傳子弟,僅僅只是一個不太受重視的家族普通子弟。
依然享有普通人難以企及的生活條件,再加上其父母對其十分寵溺,養成了他這種眼高於頂的性格。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他的兩個朋友自然也是與他相似之人,名為張毅之人,其貌不揚,本是四大家族中另外一個家族張家的子弟。趙森,體態肥胖,四大家族趙家子弟。三人同樣都是屬於不太受重視,但又蒙祖輩余蔭的貨色。
因為三人經常在一起廝混,又都經常在外面打著四大家族的名頭,表現的十分傲氣。
因此被那些同是四大家族圈子裡,看不起他們的年輕人戲稱為傲嬌三人組。
雖然在那個圈子裡沒人瞧得上他們,但是在外邊,他們可都是屬於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次是因為要進行成年試煉,所以這三人因為關系比較好,自然就選擇一起進行,因為三人都對孟紅顏十分傾慕,所以很自然的來到了孟紅顏負責的試煉轄區。
所謂成年試煉,是由大道造物界制定的一種規則,旨在培養後代生存能力的一種鍛煉和考驗的手段。
受試者可以在成年前的任意年齡段(至少成年前一年)進入試煉之地,在無任何附帶物品的情況下,一直在試煉之地生存至成年,便算是通過了生存試煉。
試煉之地遍布危險,稍不留神就會葬身其中,可以說這是一種十分殘酷的淘汰手段。
所有不能適應這個世界殘酷法則的人,都會被生存試煉中的各種危險殺死,當然也並非沒有例外。
試煉之地設有巡查者一職,如果有幸在遇險時遇到巡查者,那麽將會獲得巡查者的救援並直接算是通過試煉。
這也為所有試煉者提供了一線意外的生機,正應了那句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的大道造物界真諦。
試煉的危險雖然高,但也並非無法通過,甚至只要經過完善的試前教育,掌握足夠的生存知識,一般都能通過。
當然,這種通過指的是最低等級的試煉,也就是成年前一年進入試煉之地。
只需要在裡面待一年就可以了。
李志靈三人正是屬於通過這一類,他們三人一起進入試煉之地,在生存了半年之後一次意外的在遇險時被孟紅顏所救。
這才出現在這裡,他們在這裡已經等待半年了。
而這裡正是每一界試煉結束後試煉者暫居之地——紅山道院。
張毅和趙森二人見李志靈在陳宏義門前沒說幾句話就回來了,心中十分納悶,他二人雖然沒有什麽特殊使命,但由於本身就對孟紅顏十分傾慕,自然是有著相似的意願的,所以他們才會跟著李志靈過來。
按他們的想法,應該是李志靈敲開門,將裡面的粗鄙之人叫出來教訓一頓才是正常的劇本。
帶著疑問,兩人迎向李志靈。
張毅當先問道,“志靈兄,你怎麽如此輕易就放過了那無禮之人呢?”
趙森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胖臉上的不滿之意已經表露的十分明顯。
李志靈見二人的反應,脖子一梗,腦袋微抬,眼神斜視,擺出一副十分不屑的模樣道。
“無他,只因此人實在不足掛齒,教訓他我都嫌髒了自己的手。”
聽到李志靈如此答覆,張毅兩人自然充滿疑問,本來當初三人商量好的,要去教訓一番對方,讓他知道夢仙子不是他這種人能惦記的。
現在聽到李志靈如此評價對方,都有些好奇他到底和那人說了什麽。
一直沒說話的趙森,這時有些嚴肅的開口問道。
“怎麽個不足掛齒法?那人能引動夢仙子露出笑容,足以說明他與夢仙子之間定是有什麽故事,實在不能輕視啊!”
一旁的張毅也是點了點頭,很是讚同趙森的話。
“你們兩個多慮了,你們根本就想不到,那人竟是個連造物語都不會的荒蠻之人,又怎麽會和夢仙子發生什麽關系?我推斷夢仙子當初根本就不是因他而笑,定是另有其他緣由。”
張毅和趙森一聽此人竟是個荒蠻之人,本來十分嚴肅的表情,先是一陣錯愕,慢慢轉為莞爾。
“竟然只是個荒蠻之人,看來是我們太過敏感了,我就說嘛,像這種粗鄙之人怎麽會入夢仙子法眼。”
張毅一臉釋然的說道。
一旁的趙森雖然還有些疑慮,但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便也認同了兩人的看法。
“好了,別再為這種不值一提之人掛心了。我們去喝酒,前些天手底下的人孝敬了我一壺朱果酒。二位仁兄一起來嘗嘗,如何?”
李志靈的話語仿佛是喚醒了張、趙二人肚子裡的酒蟲,兩人立刻眼神大亮,連忙催促著李志靈快些帶路。
三人說說笑笑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