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難不成我又被牽扯進什麽事情去了?!”
李拓一臉恍然大悟,但是旋即又變成愁眉苦臉的一副樣子。
這也難怪,李拓可不想再被牽扯進什麽事情去了,和這個相比,他還是更願意相信他是中了別人的幻象。
“哎……”
李拓輕輕歎了一口氣,隨後緩緩走向了一張桌子前。
桌子上擺放了一排的玉石,李拓隨手拈起一顆,然後轟的一聲將其捏碎。再那玉石被李拓捏碎的同時,一股淡淡清香的輕輕飄了出來,隨後是一陣白霧出現,李拓一隻手捏著玉石的殘渣,一手釋放玄氣將拿著白霧通通籠罩著,然後玄氣裹挾著那些白霧一起回到了李拓的玄宿中。
“呦,又在用靈玉啦?”
突然,一個聲音從一角傳出。
李拓循聲而去,隨後微微一笑,說道:“是啊,最近一直在修煉,不使用靈玉的話估計我這個人都要廢了吧。”
“想不到你還會說出這種話啊,你不是說你不需要嗎?”
在李拓的房門口,一位少女扒著房門笑嘻嘻的看著李拓。
李拓看了一眼她,無奈的笑了笑:“喂,我說我什麽時候說過那種話了。”
少女擺了擺手沒有回答,隨後輕巧的進了房間。
這位少女名叫蘇林婉,乃李拓的鏢局所在的城市——珉陽中一位普通商人的女兒。
雖然她出身不高,卻是極其引人注目。她膚若凝脂,蛾眉螓首。濃密細長的眼睫下,一雙眸子似含了秋水般波光瀲灩。精致如玉的鼻子下唇若含丹,微微上揚的嘴角讓她多了些嬌俏。
“喂,李拓。”蘇林婉坐在椅子上。兩條纖細修長的腿擺來擺去。
“怎麽了?”李拓微微一偏頭,問道。
“你最近跑哪去了?我一直都沒有找到你。”
“哦,我不是說了嗎,我是在辦事。”
“什麽事啊?”蘇林婉身體往前一傾,又向李拓靠近了一步。
李拓停下手中的動作,隨後又往外走,沒有回答蘇林婉。
但是李拓這麽一做倒是更加勾起了蘇林婉的好奇心,於是後者也緊緊跟著他。
李拓無奈的看了一眼她,隨後停下來,轉過身面對著她。蘇林婉則是依舊保持著笑容。
“行吧行吧行吧,告訴你吧,但是你知道後就不能在纏著我了好嗎?”李拓說。
“好啊!”蘇林婉說。
“行,是這樣的,一開始我和王東帶著一幫兄弟們接了一個任務,然後就去了,之後我和王東兩個人出去幹兼職,也就是幫助附近村民乾事情,於是就接到了一個去殺天南豹的任務,然後……”
“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李拓用手猛的一點蘇林婉的額頭,隨後背過身說,“好了,我說完了,現在該你實現你的承諾了,現在一邊玩去吧,別纏著我了,我還有正事要辦。”
“啊?你怎麽可以這種樣子,簡直比流水帳還要流水帳啊!”蘇林婉雙手叉腰,一副不肯罷休的模樣。可是李拓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從手中揮出一道玄氣將蘇林婉硬生生的拉走了。
蘇林婉很想掙扎,奈何她到現在也僅僅只是一個一輪玄宿境,剛剛入了修煉這個門,和已經快半步踏入二輪玄空境的李拓比實在是太渺小了。
其實也不是蘇林婉不是修煉這塊料,而是李拓他們的底子太好了。蘇林婉今年剛剛十九歲,
和林駿也差不多大,但是李拓和林駿是誰?那都是落白宗的弟子,雖然落白宗在盤龍州並不出名,但是其實力卻不是一般宗門可比,除此之外,李拓曾經也是齊羽的親傳弟子,這般宗門的宗主的親傳弟子蘇林婉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城市中的女孩怎麽可能比的了? 李拓十二歲在的時候就已經踏入了二輪玄宿境,而那時候的蘇林婉還是一個連修煉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小女孩呢。這般差距比下來,蘇林婉實力和李拓比起來那麽渺小也是情有可原了。
“呼……林婉啊,你的實力也太弱了,趕快去修煉吧,別老是在我這裡浪費時間,要不然就你這實力到時候來人了直接就把你搶走了。”
李拓輕呼一口氣,背對著蘇林婉,大聲說道,似乎並沒有為自己剛剛那極不憐香惜玉的舉動而感到臉紅。
“修煉嗎?可是我不行誒,你都已經快要二輪玄空境,可我卻是在一輪玄宿境徘徊,我感覺我不適合修煉。”蘇林婉苦笑著說, 確實,和李拓這種修煉專業人士比起來,她是真的很渺小,這也讓她感到很自卑。
“不可能啦,你想多了,趕快去吧,你和我的身份背景又不一樣,怎麽可能比呢?”
李拓說著便走了,隨後那道抓住蘇林婉的玄氣也消散了。
“好吧。”蘇林婉小聲的回了一句,然後背對著李拓徑直離開了。
李拓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麽不妥,因為他了解蘇林婉的個性,他知道剛剛的那位可不是和她的長相一樣那麽柔美,她的性子還是很倔強的,平時也就是在李拓和她身邊一些人的時候才會顯得很柔弱,不可能因為李拓剛剛那麽冷淡而很糾結,反之,她還真的會聽李拓的話,去好好修煉。
李拓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對蘇林婉的舉動感到很欣慰。
“老大。”
這時,當李拓還在嘴角含笑的時候,王東突然跑了出來,然後極其神秘的對著李拓的耳朵低語了一番。
“好吧,我知道了。”
李拓在聽完王東的話後,臉上的笑容逐漸喪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凝重,這又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呵呵田江鏢局,你們是真的有意思。”
李拓陰沉的低聲說了一句眼中寒光閃現,隨後跟著王東一起踏著玄氣朝鏢局外極速奔去。
他要去的方向正是之前李拓遇見林駿的那片樹林的方向!
田江鏢局!
又是田江鏢局,李拓剛剛低聲的說著,心中的騰起那股殺意不免的流露了出來。
他們到底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