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最為慘烈,此後獲得第二個手鏈的人大多都選擇了隱藏起來。
已經來到第三天夜晚,廢棄大樓將會在黎明時解除封鎖,實戰測試即將結束。
李半夜無聊地凝望著窗外的夜空,他感覺夜空也在凝視他。
要是我脫掉褲子,你會不會羞愧地移開目光?
不懷好意地看著一片漆黑的深空,李半夜將手放到褲腰上。
然而什麽都沒有發生。
李半夜繼續保持警惕,感受著晚風穿過沒有玻璃的窗口,從高空吹進大樓頂層。
不知道奕亦的情況怎麽樣,李半夜有些擔心。
同時他也很擔心路晨,畢竟路晨是幾人中硬實力最差的,至於9517,略微關心一下就好。
在夜空下的極遠處,可以看到籠罩著燈光的高樓大廈的剪影。
李半夜凝望著遠處那個現代都市,雖然不知道這座城市的名字,雖然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但他還是能夠感知到那裡的自由氣息。
確切的說,李半夜想家了,雖然遠在異國他鄉,但掛在夜空中的依舊還是原來的那個月亮。
不知道9106有沒有在此次實戰測試中活下來,這個瘦高少年的存在嚴重阻礙了李半夜的逃跑計劃。
在加瓦隆的街道上,一輛勞斯萊斯行駛在夜色中,開車的是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一個英俊的馬來北亞青年和另一個黑衣男子坐在後座。
勞斯萊斯在一個律師事務所的門前停下,影鬼打開車門,阿拉扎克帶著身旁的影鬼和惡鬼徑直走向事務所。
“克萊曼律師在哪個辦公室?”
“在...在...二樓右手邊第一個房間。”
前台的接待人員被眼前英俊青年的氣場直接鎮住。
阿拉扎克帶著影鬼和惡鬼直接上樓,一腳踢開辦公室的門。
“克萊曼,給我個解釋。”
一個打扮斯文的中年男子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文件,被突然踢開門走進來的阿拉扎克嚇了一跳。
“你怎麽來了?”
克萊曼律師見阿拉扎克身後跟著的兩個黑衣男子,心底有些打怵。
他認識這兩個黑衣男子,經常出現在他的上一個老板身旁,恐怕不是善茬,至於阿拉扎克,這個浪蕩的公子哥完全不被他放在眼裡。
“給我個解釋。”
阿拉扎克的聲音冰冷到極致,搞得克萊曼律師心底有些發毛。
我怕他幹什麽?急忙整理自己的情緒,克萊曼律師打算隨意應付一下眼前的這個浪蕩的公子哥。
“你父親的遺囑十分明確,他的遺產不會留給你一絲一毫。”
“以那個老東西的性格,怎麽可能會立遺囑?”
阿拉扎克說得沒錯,克萊曼律師有些心虛,但在某個強大的力量的作用下,為了自身和家人的安全,克萊曼只能做出這個選擇。
“我可以將你父親的遺囑再給你打印...”
克萊曼的話沒有說完,就被阿拉扎克掐住脖子提了起來。
“請...請你冷靜...這裡...有監控...”
克萊曼律師劇烈的掙扎著。
看著克萊曼一臉無助地在自己手中掙扎,面無表情的阿拉扎克最終松開了手。
被一臉陰沉的阿拉扎克丟到一旁的克萊曼劇烈地喘息著。
這還是那個浪蕩的廢物公子哥?看著身上散發著莫名的氣質的阿拉扎克,克萊曼心底發寒。
本以為能夠從死去的那個老東西那裡繼承大筆財產,結果阿拉扎克一分錢也沒有得到。
他很清楚,那個老東西的財產被某個強大的勢力接手了。
目前他並不知道對方的具體身份,以他現在的實力還沒有資格與對方作對。
無比黑暗的氣息從阿拉扎克身上散發出來,從三歲到二十七歲的全部記憶在他的大腦中飛速掠過。
他知道那個老東西有一筆隱藏的很深的財產,他正在從過往的記憶中尋找線索。
感受到阿拉扎克散發出來的氣質,一旁的影鬼和惡鬼滿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