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楊爍對著鏡頭笑了笑,“我們的陳小姐是天才級別的設計師,那些震撼人心的外觀設計除了考慮到了漂亮,同時還最大化的兼顧了氣動布局,風阻系數可以降低很多,車速也可以提高很多。”
那名觀眾不解道:“既然有這麽多的有點,那為什麽不用?”
“因為那樣出色的外觀會極大的提升我們汽車的性能,到時候,菲奧娜小姐就會輸得很難看,我和她其實在賽場之外,還是好朋友,所有並不想看到她輸了之後傷心哭泣的樣子,所以,用這輛毫無氣動布局的醜陋樣車來參加比賽,也可以讓她輸得好看些。不至於被甩開太遠。”
“這......”
不止場上提問的觀眾,連遠在拋掣兒公司的一眾董事會成員都皺起了眉頭。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嘲諷!
更多的有心人察覺到了“好朋友”三個字,紛紛猜測楊爍跟菲奧娜的關系:
“我懷疑楊總被那個洋娃娃給迷住了,才會用這樣的破車參賽!”
“唉,英雄難過美人關。”
“可是他明明都有超絕漂亮的蘇雨柔,怎麽還?”
“不懂了吧?這就是有錢人的快樂,樸素而平淡,看到喜歡的女孩子,就用各種手段滿足她。”
不少蘇雨柔的粉絲再次開啟罵街模式,在直播間裡辱罵菲奧娜色誘對手,不正當競爭!
一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兩方的車手也到場了,菲奧娜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緊身的製服下更顯的曲線畢露,只是被全盔遮住了面孔,看不到那好看的臉讓觀眾們有些不滿。
軒轅這一方的車手從體型看就是個男子,高大健碩,同樣因為戴著全盔看不清長相。
由於沒有公布人選,所以哪怕如今比賽只差幾分鍾,眾人還是無緣一睹軒轅汽車的選手是誰。
兩輛跑車同時發動,轟鳴的引擎聲震耳欲聾,而信號燈已進入最後倒計時階段,5、4、3、2、1!
兩輛跑車噴射而出,幾秒的時間裡從0直接加速到了100以上!
跟隨著航拍鏡頭,現場屏幕實時轉播兩輛車的情況。
目前拋掣兒的車領先一個身位,但軒轅的車同樣緊咬不舍!
哪怕是這樣的情景,也足以讓所有汽車人和專業觀眾大吃一驚!
拋掣兒的那輛911是拋掣兒公司特別改裝動力部分和操控效能比起市面上的量產車不知道高出多少個檔次!
而且他們的車手是天才少女菲奧娜,在世界級賽場上打敗無數男人的存在!
可是屏幕上的場景,那台醜陋的、帶著鐵鏽和焊疤的軒轅汽車“樣車”,竟然僅僅落後了拋掣兒一個身位!
這完全不是應該出現的情景!那台醜陋的車早在加速時就應該直接解體才對!
航拍鏡頭連續抓拍了幾個俯衝近焦鏡頭,線條優美塗裝華麗的拋掣兒和粗陋的軒轅樣車形成了視覺上的絕對差異,讓無數觀眾大呼過癮。
“我去!軒轅牛x!楊總牛x!”
“樣車都能跑成這樣!要是換了陳小姐設計的氣動布局外觀,那還不甩出這個洋娃娃十八條街?”
“快看!前面是90°彎道!比真正技術的時候來了!”
瞬間,航拍鏡頭拉遠,將兩輛車和彎道同時容納近屏幕。
菲奧娜的車稍微減了減速,用手刹漂移的方式畫了個小而優美的弧線,做出了漂亮的堪稱教科書式的過彎動作!
現場的無數折麥內觀眾歡呼不已,
這就是他們的小公主! 然而緊隨其後的軒轅樣車在彎道前依然不減速,而且都沒有轉向的跡象!
“這車手睡著了嗎?這尼瑪要衝出跑道了還不打方向?”
“我懷疑車手已經被顛簸的暈過去了,這麽簡陋的車裡肯定不舒服。”
“鍵盤車手們稍稍吧!彈幕都擋我的看不清比賽了!”
屏幕上,軒轅的樣車已經快到了90°彎道交匯處,所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之間,保持著200余公裡時速的軒轅樣車在彎道交匯處直截了當的轉了90°!
沒有提前減速,沒有提前轉向,就這麽直接轉了90°!
專業級觀眾議論紛紛:
“這操控性牛x!車竟然沒飛出去!?”
“200多公裡直接轉90°彎還沒飛,這輛車的勢能估計都跟戰鬥機一樣上G了!裡面的車手確定沒被G力壓成肉醬?”
“額,軒轅的車似乎還在跑,車手應該還活著吧。”
賽程已經過了近半,拋掣兒依然保持著先發優勢,比軒轅的樣車快一個身位。
軒轅的樣車也同樣緊追不舍,沒有再落後一點。
到了現在這種程度,已經沒有人懷疑這輛醜陋樣車的性能了。
甚至有的人,已經開始動搖,後悔自己把100%的賭注都押到了拋掣兒身上。
拋掣兒911內的菲奧娜也是全神貫注,後視鏡裡那輛醜陋的軒轅樣車緊追不舍隨心所欲。
可是她知道,自己開車到現在加速了多少次,無論加速多少,對方的車總能保持著一個身位的距離,不多也不少!
似乎,似乎有意讓自己保持著優勢一樣!
這太可惡了!比起全力打敗自己的對手更加可惡!
這樣的情景,讓拋掣兒董事會也有些憂心。
“尼克勞斯先生,這樣的局面,對菲奧娜小姐很不利。”
尼克勞斯的白眉毛微微顫抖,他毫無風度的松了松白襯衫的領扣,憂愁道:“這輛毫無氣動布局的車竟然能跟我們精心改裝的911保持這樣的差距,軒轅的發動機和變速箱性能到底有多強?”
“不止是動力系統,電控系統的操控性同樣強到令人害怕。”拋掣兒的電氣工程總監也在場,他擦了擦汗,:“剛才那個90°瞬移般的轉完,是車手的操控反應和汽車本身電控信號的完美結合才能做到!稍微不慎就會車毀人亡!”
尼克勞斯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麽,“也就是說,他完全可以不用這麽危險就可以過彎,既然用出這種極端的方式,無非就是一個目的!”
電氣工程總監不停地擦著額頭的汗,點頭道:“對,他是在炫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