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S酒樓。
陳言選擇這家來為自己送餐並不只是因為飯菜的價格比其他地方昂貴。
而是酒樓的衛生做的相當到位,從食材的挑選到配菜,再到做菜,上菜這之間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是帶著衛生手套進行,而且最重要的,他們以人為本的食物理念。
飯菜不會讓你覺得沒胃口,而且只要你想,你可以在這裡一直吃到吐為止,當然,有限時的,最多一個小時,包間另算。
而且免費提供娛樂項目,這樣你可以在等待座位的時候玩一些益智的小遊戲,而且這裡還免費提供飲料……
當然是在買完票的前提下。
是的,這裡實行的是先付費制度。
陳言直接在這裡買了一個包年服務,一年三百六十萬,三餐任意點選並且包括送餐全部都是免費製。
為此,還驚動了DS酒樓高管吧,並且還為陳言頒發了一個獎章,上面還刻著一行字:陳先生永遠是我們DS酒樓的朋友。
吃飯還送個獎,雖然有些荒誕,但是確實是發生了。
DS酒樓據說是大家族企業,全國有幾百家,名氣極大,而且真要算的話,與如今飲食隱患相比,這裡的價格甚至可以說很親民。
陳言把自己那輛二手車隨意的停在路邊一個空位,看著眼前裝修古樸,三層高的酒樓,又扭頭看向宋欣,此時宋欣臉色有些虛弱。
前兩天因為不知道節製,直接把胃吃出了一點問題,這兩天一直待在醫院裡頭輸液,今天才好了一些。
“走吧,進去吧,這老徐還真有點眼光,竟然把地點選在這兒!”
陳言笑著走上前,女服務生一臉和煦的笑容走了過來:“先生,裡面請?”
“不要先付費了?”陳言故意調侃著服務生。
“陳先生,你是我們DS酒樓永遠的朋友,不管何時,只要您來,都是不存在付費的。”服務生微笑道:“酒樓的每一位朋友,我們都會去銘記!”
“hoo……”
陳言虛起了眼:“有位姓徐的禿子約我們過來的。”
“哦,徐先生,兩位請跟我來!”服務生笑道。
“那什麽,先給拿杯熱牛奶唄,我老婆胃有些不舒服!”陳言歎了一口氣:“一會兒得節製啊,你現在只能吃些流食。”
“好的,我先帶您去徐先生包間,牛奶馬上給您送去,可以嗎?”服務生彬彬有禮道。
“好吧。”
……
DS酒樓包間是會員製的,當然這種會員製跟陳言的獎章沒法比,這裡的會員是在消費達到十萬元以上才可以定製,但是吃個飯吃十萬塊顯然有些不太可能,畢竟來這裡的大部分食客都只是中等收入水準而已。
徐長卿站起身,微笑道:“宋欣小姐,陳言先生,請坐!”
而這時,服務生也端來了牛奶,輕輕放下之後,便悄無聲息把門合上離去。
“我這次請二位來還是那個話題,宋欣小姐,你有興趣做演員嗎?”徐長卿直接奔向了主題。
宋欣縮著肩喝著牛奶,一聲不吭。
陳言無奈道:“這位…徐導,我能不能問一個問題?”
“請問。”徐長卿微笑道。
“你看啊,事情經過是這樣的。”陳言繼續道:“我老婆闖進了你們整在拍攝的劇組,然後你對我老婆欲行不軌,緊接著就被揍了!對吧?”
“那個欲行不軌還是改改吧。”徐長卿擦著冷汗道:“當時確實有點生氣,
實話跟你說吧,那天的女一號其實是我欠了朋友一個人情才選她的,人其實不錯,就是有些怯場,一拍就忘詞兒,所以那天其實我很不爽,但是又不好直接說她,再然後你妻子,也就是宋欣小姐正好闖了進來,所以……” “所以你就準備對我老婆欲行不軌是吧!”陳言打斷了徐長卿的話。
“你給我適可而止啊!”
徐長卿怒吼了一句,隨後一臉蛋疼:“其實我當時也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所以可能出現了暴力傾向。”
徐長卿無奈道:“但是我卻被宋小姐給反殺了。”
“所以你準備讓我老婆做演員,然後欲行不軌是吧!”陳言冷冷道。
“喂,你思想能不能不要這麽齷齪,聽你這意思我怎麽感覺你迫不及待的想讓宋小姐被欲行不軌啊!”徐長卿再也繃不住了,這個叫陳言的青年太能扯淡了。
“必須的啊,那樣我就看到被她揍得把屎噴出來是一幕什麽場面了!”陳言雙眼放光!
“你又是抱著什麽心態一直安心的在喝牛奶啊喂!”
徐長卿歎了一聲氣,選擇無視陳言的扯淡,繼續道:“當時宋小姐那一招著實讓我驚訝不已,沒有一定武術底子根本不可能做的那麽隨性自然, 所以我當時就看出來了,只要稍加培養,以宋小姐的氣質還有武術水平,絕對能成為有名號的武打女星!”
“她有沒有跟你說,她的九段教練被她一腳踹到醫院躺了半個月?”陳言虛著眼道。
“誒,不是說她的九段檢察官生病住院了,所以……該不會…”徐長卿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所以說你連這個女人的底細都不清楚,就找她做演員,會不會有些太唐突?”陳言繼續追問道。
徐長卿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似乎還真有點道理。”
“而且女武打女星國際上就那麽幾個,你想讓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去當武打明星,這顯然不靠譜對吧?”
徐長卿感覺陳言的話有些不對勁,但是他就是想不到有什麽不對勁,他只能茫然的點了點頭。
“所以…你看看我怎麽樣?”陳言眼睛放光:“當初可是有人說我氣質冰冷,還讓我去演殺手呢,你看看咱這相貌,咱這氣質,咱這身材,還有咱……噗…”
他話還沒說完,整張臉就被一股巨力按在了桌子上,震的杯具都是一陣陣顫動。
“徐導,現在安靜了,談談條件吧。”宋欣一隻手按在陳言的後腦杓上,讓他不能再動分毫。
徐長卿則是目露喜色:“這麽說宋小姐是答應了?”
“答不答應的吧。”宋欣松開手,枕在了腦後:“名氣啊榮耀啊什麽的對於母親來說都不重要,夢想才是最需要的啊!”
宋欣悠悠道:“而我的夢想,就是當一個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