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一個人?”
不同於李洛,他顯然是第一次來這裡,而且可能是他真的重生了,此時已經進入了狀態,正跟一位美女聊的水深火熱。
而陳言自身卻是毫無興致,就好比一個人突然失去了奮鬥的目標,失去了對人生的追求。
陳言也在不停的暗示只不過是一個自己早就想讓她趕緊離開的女人而已,但是嘴巴會說謊,眼睛會說謊,心卻永遠真實。
聽到這個聲音,陳言瞥過頭,一個衣著大膽的美女站在他旁邊,面帶微笑,長發披肩,五官精致。
唯一的缺點就是臉上的粉畫的太多,近距離觀看陳言甚至可以看的清她臉上的卡粉。
“給這位小姐來一杯!”
陳言回過頭看著調酒師。
“我叫瑩瑩,帥哥,你呢?”美女坐在了陳言旁邊,用手支撐著下巴,眼中帶著些許挑逗的意味。
這要放在從前,哪怕陳言不敢進行最後一步,但揩揩油他還是會的,不過現在,陳言死魚眼一瞪,有氣無力道:“陳言。”
“帥哥,你身上有種特別迷人的氣質,而且我從你的眼中看的出,你是個有故事的男人!”
美女接過酒,飲了一下,輕聲道:“有故事的男人是很有魅力的,我就喜歡有魅力的男人!”
“哦,那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陳言虛起了眼。
“很樂意呢,不過這裡有點吵呢!”美女臉頰浮現出一抹緋紅。
陳言站起身,把手搭在美女的肩膀上,道:“我家安靜,你敢去嗎?”
“我就喜歡在安靜的環境下聽有魅力的人講故事!”美女順從的撲在了陳言的懷裡。
啪。
陳言抽出幾張紙鈔放在了桌上,隨即淡淡道:“多出來的算是你的小費!”
“那邊兒頭上冒綠光的內個,走啦!”
陳言喊了一聲,而李洛似乎也已經聊到了白熱化,一聽陳言的聲音,也是不留痕跡的環住身邊美女的腰,對著陳言比了一個ok的賤笑。
“你倆一起的嗎?”陳言懷中的美女問道。
“你怕了?”
陳言反問。
“有什麽好怕的,你會保護我的對嗎?”
陳言虛著眼,沒有回話,直接走向了門外。
而門口的接待人員則是熟視無睹,雖然現在還早,但是這種情況他們見的太多了。
…
一路上還算平靜,陳言並沒有喝酒,所以也沒交警查他,一路平暢的進入小區,名叫瑩瑩的美女已經有些驚了。
“你在這兒住?”瑩瑩捂著嘴,有些驚呼。
確實,這裡基本屬於T市中上等小區,雖然比不上市中心,但是三百多萬的房子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住到。
就以T市平均收入不到五千來看,即使是這種房子,他們也要奮鬥幾十年,還是不吃不喝的那種。
雖然社會在進步,時代在發展,街上隨處可見衣著華麗的美女俊男,但是如果真要較真的話,這些明面上華麗無比的人可能背後一碗泡麵都得分成兩餐。
而酒吧裡,或者迪廳夜店中,這種人群幾乎百分之八十都是如此。
當然,剩下的那百分之二十,都是忽悠著年輕男女們進去開卡座的……
話歸正轉,陳言隨意道:“哦,前段時間掙了點小錢,閑的沒事就隨便買了一套。”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這是人能說出的話嘛!
瑩瑩此時內心瞬間奔騰不已,
她的由衷很單純,就是看陳言長的挺帥,衣著也挺另類,所以就故意上前聊天。 畢竟男人可以找美女,誰規定女人就不能找帥哥呢?
瑩瑩就是如此,作為一個零零後,她自信自己的相貌魅力甩了那些九零的老阿姨幾十條街,同樣的,瑩瑩也不在乎對方有沒有錢,有什麽用啊,自己還這麽年輕,浪就完了唄!
直到她跟著陳言坐上車後,她已經有了一點懷疑。
這車雖然不如百萬豪車,但是比起那些五六萬的車明顯高了不止一個檔次啊!
所以瑩瑩已經有了打算。
首先,這凱子符合眼緣,其次這車也符合自己的需求,自己不能輕易放棄!
這個約會……要延長!
直到陳言一直開進小區,瑩瑩是徹底下定了決心,這人還是個有錢人,怕不是個富二代!
而此時,車後廂,李洛跟他的女伴已經差不多快要進到難舍難分的地步了。
陳言翻著白眼道:“你倆適可而止啊,這還沒到家呢!”
隨後把車停好,陳言插著褲兜跳下車,像是遺忘了一樣,直接獨自一人走進了一層大廳。
此時有幾個剛買菜回來的阿婆,看到陳言這副打扮,還有緊隨身後的瑩瑩,頓時眼神變得古怪,不過她們也沒多說什麽,而是像約好一樣,同時轉身走向了步行梯……
李洛終於下來了車, 他的臉上盡是唇印,臉上洋溢著詭異的微笑,緩緩走了過來。
“我還以為你倆不出來了!”
陳言虛著眼道。
“老陳,晚上我就不去夜店了。”李洛得意道:“小玲一聽我是程序員,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我的程序,所以我決定……”
“無所謂。”
陳言抓了抓頭髮,忽然看向身邊的美女,無力道:“你餓不餓?”
瑩瑩一時沒聽明白陳言的話什麽意思,不過正值中午,似乎還真有點餓了。
於是她點了點頭。
“那你去幫我買點吃的吧。”陳言歎了一聲氣:“我好幾天沒怎麽正常吃東西了,你去幫我買點吃的,一會兒獨自上來,我住六層六零二,過來直接按門鈴就行!”
話說到此處,電梯門打開,陳言率先走了進去。
李洛拉著自己的那位女伴緊隨其後,留下一臉目瞪口呆的瑩瑩獨自站在門外。
“你不會是沒錢吧?”陳言似乎想到了什麽。
“有!”
瑩瑩脫口而出。
“哦,那你快去吧,小區旁邊有條美食街,隨便買點就行!”
話剛說完,電梯已經合上,而電梯外的瑩瑩,不知所措的抹了抹鼻子,臉上有些茫然:“what?”
她就這麽愣了片刻,然後木然的轉過身,慢慢走出了一層大廳。
至於電梯內,陳言無力的靠在電梯角落,伸向口袋,拿出一盒口香糖,他眼神有些古怪:“忘了,應該再讓她幫忙帶幾盒糖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