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國有三十二座拜日塔,它們日夜為夜郎國在國境線站崗。
它們和鳥兒同唱,和山川同在,在邊境守望著日月。——《山川遊記》
包裹——耿浩的包裹一直放在廂房的櫃子裡。
耿浩打開櫃子,一根金色的竹子還是那麽顯眼。
除了腰間放的藥丸,小天平、石頭、覆海珠、還有那顆蛋和銀票在裡面躺著。
這顆蛋這些天長了好多看不懂的紋路。
‘還好沒做荷包蛋,這顆蛋屬於靈獸。’
耿浩收拾好包袱,準備出發。
城主府外,兩把大皇扇,五把傘帳,百人車馬形成了一個大儀仗隊伍。
李梓城主跪坐在八輪大車,兩個司機駕駛著六匹馬。
李梓朝耿浩招招手,時間不等人。
“你怎麽帶個大包袱?”
“多準備一點,準沒錯。”
“穩妥點好。啟程。拜日塔。”一聲令下,儀仗隊猶如長龍,長龍出行,百姓閃避。
城門口,官員列隊,跪拜城主。
官員身後,身著黑袍的人正拱手垂立。
李梓車駕過後,黑袍人並排兩列,加入了儀仗隊。
這座城為邊境最大的城,決明城。
拜日教的主要外壇之一,拜日教外壇弟子並沒有因為軍隊撤離而走,他們隻尊教主之令。
天辰國邊境駐扎在邊境線。
“師叔,我準備好了,這次和夜郎國人見面你一定得見見耿浩。”徐孝駿給白衣修士敬茶。
白衣修士喝了口茶,“你師傅讓你下山,凡塵歷練一番,我看你現在境界也有突破。不錯。不過,怎麽就那麽關心叫耿浩的。”
徐孝駿剝了一個橙子給白衣修士,“我說師叔,這不是發現一個修仙奇才,悟性高,無師自通,現已經過了修士的門檻。要不你收入門下?”
“咳咳。”白衣修士嗆了一口,把橙子往回推,“我被派往天辰國,你也知道我的任務,一時一刻都不能松懈。哪有時間教徒弟。如果可以,回山,讓你師傅去教。”
徐孝駿把橙子一口往嘴裡一塞,“他仙才難得,準沒問題。”
“先生,王爺說可以啟程了。”傳令兵闖了進來。
“好。”轉頭,他又告誡起徐孝駿,“待會少說話,你看你出使都被關了兩次,咱師門要不要臉?”
“我那不是......師叔等等我。”
營帳中師叔身影只剩下殘影。
夜郎國和天辰國之間有三條河,嚴謹的來說,夜郎國的兩條河阜河和瓊河匯聚到一塊城了天辰河的香江。
拜日塔正好樹立在三江匯合之地。
長龍蜿蜒,徑天源谷,豁然開朗。
“塔呢?李伯父,你剛說過了山谷之後,就會有塔。還要走很久嗎?”李梓按耐不住好奇心。
李梓指著前方營帳後的石碑,說道,“那就是拜日塔。”
“騙人吧,這是個石碑。”
“某種意義上,是。但這就是國教的拜日塔,也是夜郎國的拜日塔。”
在儀仗隊伍面前,大大小小的營帳已經支起來了,會晤的地點,雙方提前準備並派駐了守衛。
營帳後面的七米石碑,底座形似四方,高處一個凹陷,遠看好似一條寬縫。
“那確實是我們的拜日塔,我們信仰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無論四季如何變幻,你站在正前方看向塔,每天的一個片刻,塔會捧著太陽。”李梓繼續說道。
“這拜日塔是誰所建?”
“不清楚,傳說是個神跡。畢竟這世上還是有神明的。”
一百來號人入駐營帳後,天辰的隊伍沿著香江緩緩而來。
幾聲獅子吼,使營帳百號人一驚。
很多人和耿浩一般走出營帳,向外觀瞧,開路的鬥篷人和逍遙宮的白衣修士。
隨後的是三頭獅子所拉的車架,車上的是天辰國六位鎮邊王爺之一的石垣。
再往後的馬車上就是使臣,其中當然有我們的徐孝駿,徐副使。
“為什麽會有王爺在其中?”
“天辰國采用的是藩王鎮邊製,所以封疆大吏往往是王爺。注意儀態,隨我前去接待。”
傲慢的石垣來了個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