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國東邊國境線上有一座客棧。這間客棧位於半沙漠地區,位置比較偏僻。
客棧的西廂房面對著稀疏的草原,東廂房是一片漫漫黃沙。
幾株風滾草在黃沙玩著追逐遊戲,一夥軍隊途經此處,看了看這個客棧,並沒有打破整個的寧靜,往草原奔馳而去。
“老板娘,最近是不是要打仗了?”小二邊抹桌子,邊說。
“你又瞎說什麽?你哪隻眼看出來要打仗了?”老板娘用井水倒進一個個瓷瓶,然後晃了晃,這樣勾兌的美酒才上頭。
大太陽照射著沙漠,夜裡凝下的水珠化成了霧氣。
“怎麽這霧氣又起來了?這個時辰起霧,這鬼老天,搞什麽?”小二趕緊閉起門窗。
“老板娘,又起霧了?你的特色菜還在外面曬著,我要不要去收一下。”
一聲巨吼,“還不快去。”
小二打開店門口,金黃色的沙子上鋪著一席席草席,上面曬著很多蘿卜乾。
小二麻溜地用腳一踢,整個席子很容易卷了起來。小二來回幾趟去捧這些特色菜。
“麻煩問下,這裡有客房嗎?”冷不丁地從小二後背冒出一個人,聲音很輕。
小二轉頭望去,“有,有,有,客官裡面請。”
一個瘦骨嶙峋地中年人站在他的面前,衣著樸素,看起來沒兩錢,但眼神銳利。
周圍霧氣越來越濃了,小二便引著客人進了客棧,擦了擦桌椅板凳,沏一壺多種芬芳的茉莉,“客官,趕路嗎?準備住幾天?”
中年人喝了一口水,仿佛他的皮膚有一點水潤,比剛才的乾裂好多了,“我住幾天,等幾個朋友。”
“那客官你可來對了,我們這多日連住,享受對折優惠。只要這個數。”小二比出一個五,“二十天,五十文。”
老板娘聽到這動靜也從櫃台後走了出來,一來就是一個大腦瓜子,“還不給客官上最好的飯菜。客官,這雜役剛來沒兩天,不懂行情,亂開價。在我們這住宿,打折後,每天一百文。三餐都帶。隻接受預付。”
中年人很爽快地從口袋了摸出了幾兩銀子放在了桌上,“夠嗎?”
“夠了,夠了。”老板娘立馬將銀子兜進了自己懷裡。
“小薑,你還不把客官的飯菜端出來,再把櫃台上的酒燙一燙。再讓老金炒個特色菜,給客官端上來。”老板娘飛快走向後廚,扭動著她肥碩的屁股。
客棧周圍的霧氣越聚越多,霧籠罩著這個客棧,久久不散。
從客棧經過的一隊士兵,騎馬飛馳在草原上,經過的城市緊閉,濃煙滾滾,這隊士兵和其他方向來的士兵匯合,像一把尖刀,慢慢插入這個東州之地。
墨林城外的一大片墨林。
一個年輕人熟練地走進去,周圍的野獸紛紛避讓,小松鼠在林中的聚餐也被這個年輕人撞見,那個小松鼠不斷逃竄,好似,自己到哪?它也跟到哪?
小松鼠逃進了破廟。
兩片擋不住風的木板站著崗,從臉盤那麽大的窟窿裡看到廟裡今天只有幾個小乞丐在玩耍。
年輕人推門而入,小乞丐一見欣喜,紛紛都抱了過來,“浩哥哥,你回來了,伍大叔有一起來嗎?好久沒吃燒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