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國死,榮;為國蠹,恥。書功勞簿,勳;躺功勞簿,貪。
為國立下赫赫戰功的功臣獲封國公,一個國公可世襲,但從耿浩開始,這個勳爵世襲制度開始動搖了。
兩個金、銀令旗插在商鋪門口,這家鋪子匾額寫的是做富貴逼人,這是一家首飾店。
金鈴鐺帶著一隊士兵換裝前來,耿浩點了點頭,他們跟在了耿浩進了這寬闊的巷子。
這巷子兩輛馬車並排走都綽綽有余。
巷子裡沒走幾步,高大的牌坊樹立在了眼前。
青雲巷,耿浩穿過這個三個金色大字牌坊下,大步流星地走進這勳貴集中的青雲巷。
左拐右繞,耿浩來到這府邸。
石獅子踩著彩球,抱著小獅子斜目盯著大門前。
門庭緊閉,無人看守。
金鈴鐺上前使勁敲了敲著銅環。
一個小女孩大膽地探出一個腦袋,“大姐姐,你找誰?我們家最近不接待外客。我家國公不方便,請回。”
“我家國師特來拜訪,煩請通報。”
“那你稍候,我這就去通傳。”
大門一關,只聽裡面的腳步聲越來越小。
伍金生一躍而起,這一跳跳過了大門,這宅邸內庭院一清二楚。
“看到什麽了?”耿浩體內靈力不多,不敢瞎用。
“公子,有點奇怪,這宅內一步一崗,防守甚為森嚴,但他們臉色不太好。估計沒睡好。”
大門一開,天上原本晴朗的天氣,一大片烏雲飄了過來,遮住了太陽。
兩隊護衛面無血色,列在兩旁。
“恭迎國師大駕,我等怠慢,請恕罪。”
耿浩眼睛一掃,這護衛目中無神,表情呆滯,“這異常,一定大有問題。”
耿浩一走進去就感受到府宅內有特別的氣味,一看這地上各式各樣的花卉,“是花香,不,這味道中夾在著一絲腐臭”。
“你家國公喜歡花卉,還挺雅致?”
丫鬟頭前帶路,“是我家夫人喜歡,最近我家夫人歸寧去了,還未回,不能來拜見國師。”
修道使人對整個世界的感知都不一樣,耿浩有了靈識之後,就算螞蟻在蟻穴裡打架也能知曉。
花廳內,穆國公肅穆而立,等候著國師,連眼睛都不眨。
旁邊的胖管家先跪下磕頭,“不知國師遠來,失禮失禮。恭祝上師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穆國公聞言,袍子一撩,跪了下去,“沐清拜見國師,國師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夠了,免禮,起來吧。”耿浩一臉嫌棄地找了個位置坐下。‘搞鬼的仙福永享,這詞,你們鹿鼎記看多了吧。誰要和那個老鬼一樣,不得好死。’
寒暄中,管家回的話比國公好多。
“咳咳。”穆國公沐清乾咳兩聲,“我身體舒服,我先去服個藥。國師稍候。”
耿浩目送他閃入內堂,只見穆國公身上掉下來一根黑色羽毛。
管家吩咐傳膳,各色糕點擺上了桌。
耿浩三人都不動桌上糕點。
“你不吃是不給我面子嗎?”穆國公厲聲從內堂中傳出。
“國師大人,今日你到訪,來者不善吧。”穆國公換了一身黑紅紋路的袍子,怒目而視。
一股凶煞之氣迎面而來。
“你這般不吃我食,是我要害你嗎?還是小國主讓你來試探我等老臣忠心。”
這一聲聲責問把耿浩搞蒙了,
這花廳門口,家丁和金鈴鐺的兵對峙。 “我今日只是來走動走動,既然不歡迎我,我走遍是。”耿浩遇到這情況,溜為上。
只見花廳外,“此處妖氣衝天,必有妖孽。看我斬妖除魔。”
不是別人,正是天辰國外使徐孝駿。
徐孝駿持寒光劍飛身入廳,用劍擋住了兩波人馬的阻擊,兩波人馬前撲後仰。
直刺穆國公,穆國公不多不閃,呆在原地。
靈力湧入寒光劍,寒光劍劍光大耀,所有的寒氣靈氣夾雜,劍氣擊穿穆國公。
穆國公當場氣絕。
“大膽,你個凶徒,膽敢持劍行凶,殺我夜郎國重臣。”一旁管家驚呼道。
管家邊喊邊躲到耿浩身後,“國師大人,你要給我家老爺做主。”
不等耿浩開口,徐孝駿左手運靈力一抹眼睛,四周一掃。“此宅妖氣夾雜煞氣甚重。你們夜郎國真是藏汙納垢。我,仙山子弟,以斬妖除魔為己任,今日就替你們斬殺此妖。”
徐孝駿聽完管家的話,這才注意到國師耿浩在此。這國師可是在這個國家就他遇到唯一可匹敵的人。
徐孝駿又看國師身邊兩人,思索道,‘伍金生靈力湧動, 看起來比耿浩靈力還多。此人必是修行中人,不可小覷。
再看這女子,雖無靈力傍身,但有一股氣在四周,此氣為清,天地養成之氣,凡人少有,可能仙家血脈之後。這夜郎國雖說入道修士極少,國師身邊可謂藏龍臥虎。’
收劍入鞘,持禮而立,“天辰國外使徐孝駿,拜見國師。”
花廳的一支蠟梅比穆國公的傷口可鮮豔很多。
伍金生查看過這傷,“公子,穆國公確實死了,這屍體如此的冰涼,甚至傷口結起了冰。”
“當然,此妖寒體,我並未使用任何水性功法,無法瞬間殺人又凍體結冰。”徐孝駿自信地坐下吃起了糕點。
“鈴鐺,傳令巡坊司,縣衙捕塊及時封鎖現場。暫時委屈我們的天辰國客人暫時移駕本城牢房,畢竟是殺人,還是我國重臣,我等稟告國主,必查一個水落石出。還請諒解。”
徐孝駿聞言差點噎住,耿浩連忙倒了杯茶。
“妖就是妖,殺一個妖而已。不過既然國師開口,我就在牢房三天。三天查不出結果或者想要屈打成招,我天辰國,逍遙宮可不會善罷甘休膽。”狠話放完,乖乖跟著鈴鐺走了。
離街市很近,監坊司巡查接管並封鎖了國公府。
這查查案子,又出案子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耿浩頭疼不已,騎著靈犀搖搖擺擺晃回了國師塔。
夜晚來領,一股迷霧籠罩著豫章王城,久久不散。
耿浩在國師塔未回府,未羊此時出現在案幾旁,“國師,我有要事容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