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是誰雇請的殺手殺手本人也不清楚,他只知道他的上線,但是派人去抓的時候已經逃離了。”詹森有些遺憾地說道,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一口乾掉。
赫爾曼和佩拉爾互相看了一眼,沉默了。
“我也是倒霉,碰巧到營外,結果就同他們遭遇了。”詹森繼續說道。
赫爾曼和佩拉爾聽到詹森說到這裡,互相之間有滿含深意地笑了一下。
“那是,我們聽說正好有美女相約,呵呵,倒也不冤。”兩個人的笑意明顯有些猥瑣了點兒,詹森白了他們一樣。
赫爾曼突然伸手摟住了詹森的肩膀,低聲說道:
“你小子行啊,我聽說一共六個殺手,你自己就解決了五個,能做殺手,功夫肯定是不錯的,看來我們都看走了眼,竟然不知道你是隱藏的高手,小子,你越來越神秘了。”
詹森心中後悔不已,但是當時的情況緊急,也容不得自己多想,身懷功夫的事情當然還是深藏的好。
“什麽啊,我是有些功夫,但也不是很強,那些殺手也是大意,著了我的道而已,再有下次可不一定了。”詹森心想,反正沒有人當場看到自己出手,薩金娜也沒有看得很清楚。
“還別說,這次是他們大意了,今後你可一定要小心了,也不知道是些什麽人,什麽目的。”佩拉爾緊縮著眉頭,低聲自言自語地念叨著。
“還沒有和摩爾先生好好敘敘,這就要分別了,真是讓人深感遺憾啊!”一個輕浮的聲音在眾人的背後響起。
三人回頭一看,是羅南,端著一杯酒來到了跟前,薩金娜和貝茜站在稍遠地方正看向這裡。
“人生本來就充滿著遺憾,哪裡會事事盡如人意?”詹森看是羅南,也用調侃的語氣回了一句。
赫爾曼和佩拉爾簡單地向羅南致意了一下,就端著酒杯離開了,赫爾曼臨走的時候還想詹森眨了一下眼睛。
“但是,在我看來,這次摩爾先生的丹尼爾之行可是圓滿成功的,並沒有一絲的遺憾。”
羅南把自己杯中的酒也喝掉了,有手輕輕上下顛著手中的酒杯說道。
“那是陛下和桑德森朝廷上下眾位仁人志士高瞻遠矚一直努力的結果,並非是我的運氣。”詹森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一雙眼睛有些冷厲地看著眼前的羅南。
羅南有些尷尬了,他本來是想給詹森來添點堵,沒想到,詹森上去就扯上了陛下和朝廷,這讓羅南有些無法接言了。
“呵呵,是啊,是啊,不過這些都是正事,摩爾先生的成功也都是應該的,除此以外,那些風花雪月的怡情雅事,摩爾先生也是順風順水的,不是嗎?”羅南的臉上雖然還是在笑著,但是已經明顯地有咬牙的動作了。
詹森晃著杯中殷紅的美酒,輕輕一笑,說道:“二王子這是從何說起?我不明白殿下所說的所謂風花雪月是怎麽回事。”
正在這時,一旁觀察了好久的薩金娜和貝茜一起來到了兩個人的跟前。
“摩爾先生,我能敬你一杯酒嗎?”首先說話的是貝茜,此時的貝茜小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是已經喝了一些酒的緣故,還是見到詹森有些不好意思,但神情的確是與以前判若兩人。
“榮幸之至,我應該敬殿下的酒。”詹森端著酒杯趕緊恭敬地與貝茜輕輕地碰了一下,仰頭喝掉了,很是豪爽乾脆,貝茜對詹森的回應明顯很滿意,一雙丹鳳眼已經笑成了兩道月牙。
薩金娜看到詹森沒有酒了,竟然親自跑到一旁的餐桌上取了一杯紅酒過來,一邊遞給詹森,一邊笑著說道:“我也來湊湊熱鬧,詹森我也敬你一杯。”說完,一雙美目定定地看著詹森。
詹森趕緊接過了薩金娜遞過來的酒杯。
“薩金娜,這杯酒我也應該敬你。”
“哦?那你說說為什麽應該敬我?”薩金娜調皮地說道,她以為詹森是隨意的客氣話,所以她決定將他一軍。
“我敬你的只是一件事,我們算是過命的交情了,不是嗎?”詹森微笑著把酒杯伸了過去,薩金娜當然明白是怎麽回事,當然消息靈通的人也知道,這裡就包括羅南和貝茜。
薩金娜沒想到詹森直接把這件事給掛到了嘴上,俏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忍不住有些埋怨地白了詹森一眼,心說你隨便說點什麽就是了,怎麽公開說起了這個,就怕別人不知道似的,但是心裡卻是莫名地有著甜蜜。
“薩金娜姐姐,他說的就是你前幾天在軍營那裡遇到殺手的事情吧?摩爾先生,我很敬佩你,沒想到,你能臨危不懼,一個標準的貴族應該這樣,簡直太好了。”貝茜一臉的崇拜,兩個精致的小手不由自主地合握在一起,緊貼著前胸,像是一副祈禱的樣子。
羅南的臉色可就不好了,雖然也在笑,但是的確比哭還難看,好在這裡除了詹森注意到了,別人的注意力都在詹森的身上。
宴會結束的很晚,大部分的嘉賓也都在國賓館住下了,羅南和貝茜身份特殊不能在外過夜,羅南和貝茜本來想把薩金娜一起護送回去,薩金娜以太晚了為名婉拒了,也在國賓館住下了,羅南和貝茜表情奇怪地離開了。
“我們在院子裡走走吧!”薩金娜提議道,詹森痛快地答應了,可惜此時的季節不美,冬天的夜晚,在外面呆的時間太久了的話,人是受不了的,詹森修煉了《五行訣》和《內外篇》天氣對他的影響已經可以說是忽略不計了,但是薩金娜明顯是個普通人。
老仆人很給力,看到兩個人在院子裡說話,很及時地送了一件裘皮的大氅。
“詹森,這次分別我們不知道何時能再相見了,這一段時間,是我一生當中最高興的一段時間。”薩金娜像是訴說也像是感慨。
“我想我們以後見面的機會會很多的,兩個帝國交往的大門就要打開了,那時候,官員、商人、讀書人、普通的百姓在兩國之間來往將是常態,菲舍爾帝國皇家學院和丹尼爾學院之間可以進行學術交流,也可以互派留學生和訪問學者,只要我們努力,這一切都能實現,而且會越來越好的。”詹森的信心倒是很足,給薩金娜描繪了一副美好的畫卷。
有些憂傷的薩金娜美麗的大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真能那樣嗎?那簡直太好了,我一定給我爺爺好好說說,一定要實現兩個學院的交流,詹森,這些都是你老早就想到的嗎?你應該告訴我爺爺的,是啊,在兩大帝國恢復友好關系這件事上,丹尼爾學院不該置身事外,應該積極參與。”薩金娜興奮了起來,順著詹森的思路不停地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