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色玻璃球在半空中緩緩旋轉,羅恩和吉米的意識瞬間被一團白光瞬間拉扯到了某個未知的領域,而他們也如同薑晨那般看到了一幅幅畫面,不過他們所看到的內容倒是各不相同。
與此同時,薑晨也立刻就注意到了羅恩和吉米的變化,他們的神情在眨眼間變得呆滯,而且眼神空洞沒有焦距,像是靈魂離體了一樣。就這樣保持了大概五秒鍾的樣子,兩人才又恢復原有的模樣。不過神情卻變得非常驚訝,顯然是被剛才所看到的畫面震驚到了。
“啊哈!”吉米激動地大叫,“羅恩,你剛才看到了什麽嗎?!”
“是啊,我看到了,你呢?”
“那還用說,我當然也看到了,而且看得非常清楚呢。”吉米興奮地揮著手臂,在叫嚷了幾句之後又突然陷入了平靜,似乎是在回味先前所看到的畫面。
這時,那位佩戴紅帽子的男子招了招手,那顆花色玻璃球就重新飛回到了他的手中。他將玻璃球隨意地放在口袋裡面,接著對羅恩和吉米問起了同樣的問題。
“如果不介意的話,能說說你們都看到了什麽嗎?看你們的樣子,那應該是很有趣的事情吧。”
“的確是很有趣。”吉米的眼睛閃爍著光澤,“我剛才看到了金幣,很多很多的金幣,都可以堆砌成一座城堡了。然後我又看到自己成為了有錢商會的會長,每天都吃著豐盛的食物,穿著華貴的衣物。那樣子真是棒極了。不過可惜只是幻覺,如果那是真的該有多好呀。”
“說不定以後就會成真哦。”紅帽子男子雙臂環胸,露出神秘的笑容。隨後他又將目光轉向羅恩,繼續問道:“那麽你呢?又看到了什麽?”
“我……”羅恩猶豫了一會兒,沒有開口。
“你在想什麽啊,羅恩?”吉米不滿地嘟囔,“你剛才不是說自己也看到了嘛,那就說說看呀。”
“這個嘛……”羅恩有些尷尬地用手抓了抓後腦杓,不過還是什麽也沒有說。
見狀,紅帽子男子也沒有繼續追問。他笑了笑,將自己的魔術道具全部收拾了起來,然後轉身打算離開。
“喂,你要走嗎?”吉米叫住了紅帽子男子。
“啊,這是當然的了。”他說,“現在的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休息了,為明天的表演做準備啊。”
“那你明天還會在這裡表演嗎?”羅恩滿是期待地問。
紅帽子男子搖了搖頭:“我想是不會了,因為我的每次表演都會在不同的城市。”
“怎麽這樣啊,真是沒勁……”羅恩低下頭,一幅鬱悶的模樣。
這時吉米又說道:“喂,紅帽子先生,那你能再讓我們看一次那個玻璃球嗎?”
羅恩也立刻跟著說道:“是啊,讓我們再看一次吧。”
“那可不行呦!”紅帽子男子將所有道具都裝在街邊的馬車上,自己也坐在了馬夫的位置上,他對著薑晨眨了眨眼睛,隨即驅使馬車離開了……
看著車廂逐漸縮小的輪廓,吉米感到可惜地歎了一口氣:“真是的,還真是小氣欸!”
“不過我們也算是撿了個大便宜。”羅恩說,“之前他可是要價一百枚金幣一次呢。哦,對了,薑晨,那家夥先前和你說了什麽啊?”
“沒說什麽。”薑晨隨意地應了一聲。
“不過也真是奇怪,”吉米疑惑地說,“他竟然沒有要我們的錢。”
“那不是很好麽,如果問我們要錢,我們可沒有。”羅恩攤了攤手,說道:“薑晨,你呢?你看到了什麽啊?”
薑晨停頓了一下,答道:“只是看到了很多古書籍。”
“哈?那你可真是不夠幸運呐。”
“羅恩,那你究竟又看到了什麽啊?”吉米問。
“我……我……”羅恩再次變得支支吾吾起來。不過這次吉米根本不打算放過他,一直追問個不停,就這樣實在是扛不住了,羅恩無奈地回答道:
“我看到了阿瑞娜小姐,嘿嘿,我怕你們笑話我,所以不敢說啦!”
“阿瑞娜小姐……,哦,我想起來了,是聖殿騎士團的那位阿瑞娜小姐。”吉米好奇地問,“然後呢,她在幹嘛?”
“她,她在給我做飯,而且還是我最喜歡吃的烤火雞。”
聽到羅恩這個回答,吉米不由得瞪大眼睛。
“哇,羅恩,你還真是大膽呐!”
“這個也不能怪我吧,那畫面也不是我能夠控制的。”羅恩撇了撇嘴,“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那個紅帽子先生究竟是什麽人啊,竟然會擁有這麽奇特的魔術。 ”
“我總感覺那不像是魔術。”
“那會是什麽?”
“我怎麽會知道。”吉米搖晃著腦袋,“總之,那個家夥應該很厲害吧,要是以後還能遇到就好了。”
在兩人興致勃勃地討論時,薑晨也在思索著那個人的身份,不過他沒有半點線索。至於那顆花色玻璃球內所看到的畫面,應該是某種精神技能所起到的作用。
……
一刻鍾後,三人回到了家裡。見沒有人遇到麻煩,珍妮和迪莉婭也是松了口氣。
今晚的晚餐很豐盛,因為吉米帶回來了烤肉和白葡萄酒。迪莉婭又吩咐守衛弄來了許多價格昂貴的菜品。這讓幾人享受到了過節日才有的待遇。
吃完晚餐後,因為沒有夜生活,並且習慣了早睡早起,眾人也都上樓休息了。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伯利克來到了卡姆城。與上次前來不同,這次他的表情很凝重,總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樣。在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人。不過面容卻被遮掩的完全看不清楚。他的個子很高,穿著帶兜帽的黑色長袍。乍眼一看,就像是陽光下的幽靈一樣。
“克裡斯先生,我們已經到了。”
穿過人群擁擠的街道,伯利克對著身旁的黑袍人說道:“希望您能夠遵守約定,不要擅自行動。”
聽到伯利克的話,那位名叫克裡斯的黑袍人卻沒有任何回話。而對這樣的態度,伯利克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