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幹嘛!!。”
薑秀環的聲音在耳畔環繞,南宮恢即使被扇了一把掌,臉上也還是帶起笑容,用極其溫柔的聲音對著薑秀環說道:“我說了,我是來娶你的,請嫁給我。”
薑秀環氣急而笑,松開南宮恢的領帶,站直身體,用藐視的眼神看著他。
“好玩嗎!你這樣破壞我的生活,有意思嗎?。”
南宮恢臉上帶著真誠,語氣也帶著誠懇,再次單膝跪地將花舉在自己胸前。
“我是認真的薑秀環,請嫁給我,和我結婚吧,就現在。”
薑秀環無動於衷看著南宮恢的表演,語氣十分冷冽,就像是寒冬臘月的風雪,冰冷刺骨。
“呵呵呵,真是……笑死人呢,你毀了我的童年,現在又毀了我的高中生涯,還想毀了我以後的人生不成?!。”
南宮恢沉默的低下頭,舉著的花也垂了下來,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良久才糯糯的出聲。
“這次是個意外,我是想向你證明我的決心,我是認真的。”
“你認真的,我就得陪你玩這個遊戲啊,你當我是什麽了,人偶嗎!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我受夠你了,放過我好嗎?你去找佘雯婕、找別人愛找誰找誰,別找我,行嗎!。”
薑秀環低下頭在南宮恢耳邊說著很是無情的話,轉身要走。
她還得去解決這次南宮恢在校園裡對她求婚的事,不然等著退學吧。
即使南宮恢是當事人也沒用,他就是腦子一熱做出來的這種事,覺得這很有男子氣概,能給人一種刮目相看的感覺,順便扭轉一下自己在薑秀環心中,曾經的壞印象。
但是對於解決事情沒有任何作用,你別小看現在這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情,只怕剛才南宮恢求婚的那段話,早已經被人錄下來發到各視頻網站,只等發酵,就會在社會上引起軒然大坡。
到時候各方媒體會第一個來采訪他們,然後在各新聞報道上一筆帶過,只是這簡單的一筆帶過,卻證實了事情的真實性,而非炒作。
薑秀環就完了,她的各種信息會被好事者扒出來,貼在網上供整個網絡的人觀看,要是有心人拿她的信息和這件事在網上攻擊她,能直接讓人社會性死亡。
對於南宮恢這種人,薑秀環就一個要求,出門記得帶腦子,沒帶就別出門。
還以為是十幾年前那個信息網絡不發達的時代啊,做什麽事都傳不出一個村。
南宮恢看著薑秀換要走,連忙出聲挽留。
“別走別走,我給你道歉都行,別走……我奶奶她,快不行了,她想在有生之年看到我結婚的樣子,你以前經常去我家,她可喜歡你了,在心底裡把你當做孫媳婦對待,你能陪我去看看她嗎?就當哄哄她。”
薑秀環停下腳步,側過身看著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南宮恢,覺得他不是在說謊,但抱歉,很多事不是你說不說謊的問題,而是即使你說真話也沒用。
“哼,那真是抱歉呢,現在被你搞出這檔子事,我自身都難保了,顧不上別人。”
薑秀環也不是沒想過讓南宮恢在網上公開道歉,收回他之前說的話,但這好像只是更加迅速的證實有這件事而已。
對薑秀環的沒有一點幫助。
反而會適得其反,網上的人肯定會說,兄弟你是不是被威脅了,是的話眨眨眼睛,然後更深度挖掘他們想知道的“事實”。
謠言傳多了,就變成了事實。
薑秀環的離開已成事實,南宮恢趴在地上痛哭流涕也沒用。
陳東耳一直在遠處觀望著,看得有些雲裡霧裡。
這南宮恢和薑秀環從小認識,經常到南宮恢家裡玩,他奶奶將其當做孫媳婦對待般疼愛。
那就是青梅竹馬咯,但,關佘雯婕什麽事?為什麽兩人談話總是提起她。
陳東耳不知道他們之間的複雜情況,他只知道自己可以出去收獲一顆關於薑秀環的果實了,只要得到這顆果實,那離打開薑秀環的內心世界也不遠了。
他現在在做兩個實驗,取出寶箱中道具對寶箱主人的影響。
即使寶箱主人對他敞開心扉,也沒有對他動心。
尤其是這最後一個實驗,只要陳東耳能做到,那他就能勇敢的面對,商曉桐的感情。
他在找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也許有人會說他陳東耳是一個爛好人吧,但陳東耳就想要一個你好我好她也好的辦法。
這就好比,你去一家餐廳吃飯,吃完飯抹乾淨嘴巴,放下筷子就罵娘,下一次換家一樣的餐廳,還罵,久而久之,沒有餐廳會再歡迎你,即使是你沒去過沒罵過的餐廳。
敗壞品德容易,堅守品德難。
陳東耳向著門口走去,剛靠近大門,保安室裡的保安就出來將他攔下。
“同學,你要出去嗎?請假條呢。”
陳東耳看著保安,將手伸進兜裡,夾住他的“請假條”,幾張紅色的票子,食指一撮, 那幾張“請假條”就呈扇形展現在他手上。
“這是我的請假條,能出去嗎?。”
那保安四處打量一下,發現現在是上課時間,沒人。
將陳東耳的請假條拿過來,好生藏進口袋裡。
“既然這位同學有請假條,那就出去吧。”
說完他就轉身走回保安室,繼續玩手機。
就當沒看見過。
他才沒有收什麽錢,只是陳東耳趁他沒注意跑出去的,頂多算玩忽職守,被批評一頓。
就算被人說收學生錢,他也是不會承認的,打死也不會承認。
陳東耳走到南宮恢身邊,沒打擾他,只是坐在石階上等他哭完。
哭著哭著,南宮恢發覺身邊有人一直看著他,止住眼淚,看著陳東耳。
“有事?。”
“有點。”
陳東耳點點頭。
南宮恢:“我們不熟吧。”
陳東耳:“沒錯。”
南宮恢:“那就沒事了。”
陳東耳:???
他這是什麽意思,沒事了,啥沒事了?。
南宮恢好似看出陳東耳的疑惑。
“我不知道你是什麽原因靠近我,但我不會說任何事的,任何。”
陳東耳眉頭一挑,有些訝異的看著南宮恢,他這是什麽意思。
這態度不像是剛才薑秀環口中的那麽不堪啊。
完全是心機深沉,早有預謀的樣子。
這難道是他的局?
為了薑秀環布的局。
這年頭,是人是鬼都在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