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耳這個星期的最後一天假期,哪也沒去,就在家陪著商曉桐。
這傻丫頭就跟陳東耳的小尾巴一樣,陳東耳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既然這樣還不如在家好好陪她。
……
陳東耳打著哈欠起床洗漱,今天又是上學天,慣例的去跑步,慣例回來吃陳伯做的早餐。
坐在咖啡店裡等商曉桐。
這丫頭昨天一直在他這待到很晚的時間才回去,弄的陳東耳早上起來都無精打采,睡眠不足的精神狀態。
咖啡店的門被推開,商曉桐的小腦袋探進來,呼喚陳東耳上學。
一切好似和之前沒什麽兩樣。
如果不是商曉桐緊緊抱住他的手,也許陳東耳會更自在一點。
不過也就陳東耳一個人會覺得不自在,上學路上看見他們的學生都是直接無視。
這兩人那天不撒狗糧那才是真的奇怪。
“早上好,曉桐。”
陳東耳和商曉桐聽到這聲打招呼都是驚訝的回頭。
方頡,她怎麽會在這,上學的路根本不一樣啊。
商曉桐終於松開陳東耳的手,迎著跑過來的方頡,抱了上去。
抱在一起蹦蹦跳跳。
等兩人跳夠,商曉桐才反應過來,方頡怎麽會在這。
“小寫,你怎麽會……”
“我繞遠路過來的,擔心你還沒有和你的東耳哥哥和好,過來給你打助攻的,出謀劃策。”
方頡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樣子,簡直就是諸葛孔明在世。
手拿羽扇,指點江山的氣勢。
商曉桐看著自己的好朋友這樣支持自己,心裡也是很感動。
有這樣的死黨在,真的很開心。
明明在遊樂園裡玩的時候,看見那些嚇人設施就腿軟,但是為了能幫自己鍛煉膽量,她還是義無反顧的陪著自己。
明明在看到陳東耳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自己都嚇得不知所措,她卻能挺身而出幫自己挽回顏面,充當主心骨。
現在還要來幫自己拯救感情,明明自己什麽都還沒幫過她,她卻始終這樣全力照顧自己。
商曉桐開心的都要哭出來。
抱著方頡不停搖晃。
方頡的到來,暫時將陳東耳解救出來。
商曉桐抱著方頡一路說著悄悄話,讓陳東耳不再那麽尷尬。
坐在教室裡,看著新一天的討好薑秀環又開始。
“班長……”
“班長……”
吃了嗎?沒吃,喔,那你去吃點吧。
陳東耳在心裡惡搞著,他都不相信如果薑秀環說自己沒吃,那些同學真的會將早餐給她。
做的都是面子工程,為了表面上能好看一些。
其實,指不定背地裡在腹誹你什麽。
可能,薑秀環也是知道這一點,才一直沒接受過任何人的東西。
她一接受,打破的就是平衡。
所以她更願意利益交易,而不是積累人情。
付出最不公平的就是感情。
付出感情你甚至得不到回報,只有白白被傷害的份。
薑秀環還是照常無視陳東耳,連看都沒看一眼,像是忘記有這樣一個人一般,走到自己座位,拿出課本開始看書。
陳東耳有些鬱悶的看著薑秀環的背影。
她這樣子,看不出有要離家出走的打算啊,但好像又有那麽一點征兆。
陳東耳在心裡感歎,果然人心是這個世界上最難測的東西,
系統給出的條件是讓對方敞開心扉,簡直就是史詩級難度。 讓陳東耳手搓原子彈可能都比這容易些。
隨著進一步了解薑秀環,陳東耳的疑問卻沒有減少,反而增多。
薑秀環的父親到底做了什麽事,逼得薑秀環要離家出走。
那個佘雯婕又和薑秀環是什麽關系,知道這麽多關於薑秀環的事,連她要離家出走都知道,可是薑秀環卻又不待見她。
就算如此,佘雯婕還要幫她籌錢。
疑惑的解開往往伴隨著新的疑惑。
陳東耳還在發呆,麻煩就找上了他。
“陳東耳!!!”
陳東耳被驚醒,看著身前的一個班裡同學。
“有啥事?。”
“你的劇本呢?寫好了沒有,只有三個星期多了,現在要開始排練了。”
陳東耳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劇本要寫,放假兩天他直接忘了這事。
“好好好,我今天之內一定交給你們。”
陳東耳只能抓緊時間將劇本趕出來。
“那好吧,記得要快點寫好,還要寫的精彩,不要敷衍了事,這可關系到我們班拿榮譽班級的稱號。”
說完他就走開,去找人討論排練的事。
陳東耳看著全班都在熱烈討論校慶的事,心裡知道,這和榮不榮譽班級沒多大關系,主要還是那五十到一百的食堂補貼吧。
果然,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當然,陳東耳也是,如果不是為了薑秀環的箱子,他也不會費力不討好。
打開一個本子,陳東耳開始寫寫畫畫,記錄自己的想法,再將這些想法融合成一個故事。
既然是要表達對母校的愛,說明白點就是拍學校馬屁。
那你就得往好的方向去拍,不然就算你的作品拿到社會上去,能拿個什麽世界文學獎也沒用,在學校領導眼裡就是狗屎一樣的存在。
甚至連舞台都上不去。
陳東耳準備寫一個關於差生不好好學習,整天調皮耍蛋,然後被老師拉回正途,奮發圖強好好學習,考上好大學,很多年後,他們這些人再次回到這所學校,感歎曾經的自己,感謝老師們沒有對他們的放棄。
最後一起唱起校歌,伴著舞蹈。
其實就是他們班的翻版吧,只不過結局是美好的,所有人都考上大學,都成了社會棟梁,學有所成。
但現實不是童話。
他們也不可能如劇本裡一樣歌唱青春。
他們這些人除了回家繼承家產的,其余人很可能就只是社會上的底層人員,說得好聽一點就是社會的基層,說得不好聽的就是農民工,賣苦力的。
不要以為高中文憑就能在社會上受到好一點的待遇,其實相差無幾。
如果你硬要找體面一點的工作,想要進什麽公司。
你進不了什麽大公司,人家不收,只能在一些小公司裡做跑腿的活。
說明白點就是打雜的。
一輩子看不到出路,等混不下去了,又會有抱著和你曾經一樣美好幻想的人進來,頂上你的位子。
所以你什麽也得不到,得到的只有荒廢的青春,和日漸變老的容顏。
往往這些是你最寶貴的東西,一生只有一次,你失去不起。
陳東耳寫這個劇本,其實就是在蒙騙,蒙騙那些看不清局勢的人。
給那些看不清局勢的人一個美好的夢。
只有看懂的人才會對這個劇本嗤之以鼻,覺得惡心。
懂的人就讓他懂,不懂的人也不要去讓他懂,因為他夢還沒做夠呢。
陳東耳一個上午都在奮筆疾書,一直到中午班上的同學都去吃飯了,陳東耳才從那種狀態中醒過來。
將本子合上,走到一班想叫商曉桐一起去吃飯。
他剛走到一班門口,還沒說話,就聽到。
“東……東耳哥,我喜歡你,我們交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