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耳看著消失在夜色裡的異裝癖怪人。
感覺她說的很對,自己如果遇到一點挫折就放棄的話,那就真的是半吊子。
放棄這一次容易,那以後放棄更多次就更容易。
只要開一次先例,就有無數次。
這次放棄薑秀環這口箱子,那以後就會放棄別的箱子。
自己做的只是在原地踏步。
想要得到道具的哪一天,就會遙遙無期。
自己得到的這個系統就毫無意義。
屁用都沒有,還不如回家繼承家業。
既然主線走不通,那就走支線。
用迂回戰略,采取曲線救國政策。
……
看著窗外的晴空。
“今天是一個好天氣。”
陳東耳起床進行日常的活動,洗漱跑步吃早餐,等商曉桐一起上學。
坐在教室裡,看著班上的同學日常討好薑秀環。
“班長,吃早餐了嗎?我這有麵包和牛奶。”
“我這有小籠包和蒸餃。”
“我這有……。”
薑秀環都是客氣的對著,向她示好的人拒絕。
“不了,謝謝大家的好意,我吃過了。”
雖然她嘴上說著吃過早餐的,但陳東耳卻看見她聳動的喉嚨,像是在吞咽著口水。
薑秀環見到陳東耳盯著她,她直接無視。
坐到自己位子,拿出書就開始複習。
陳東耳在心裡給她打上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標簽。
拿出本子,陳東耳開始思考小品劇本的事,節目還是要演下去的,不能因為薑秀環的事就把自己的職責落下。
雖然是一個爛攤子,一開始接下這個活,只是想要靠近薑秀環。
現在薑秀環全身而退,他卻不得不被束縛住。
陳東耳在本子上運筆如飛,刷刷的將自己想法落實在本子上。(實際上作者三個小時坐在電腦前都碼不出一個字。)
一個上午就這樣混過去。
吃午飯的時候,陳東耳找到商曉桐和她一起吃飯。
方頡拉著商曉桐不讓她走,將她護在身後,質問陳東耳。
“你昨天幹嘛去了,居然拋下曉桐一個人,那今天還來找她幹嘛。”
商曉桐趕忙拉扯著好友的衣服。
“小寫,你在說什麽呢?快別鬧了。”
“昨天沒幹嘛啊,只是有點小事,所以讓你們幫我陪著曉桐。”
陳東耳撒一個小謊。
他總不能說,我昨天沒來找商曉桐一起吃午飯,是因為和別的女人一起吃飯吧。
“是啊是啊,小寫,今天我們一起去食堂吧。”
商曉桐幫陳東耳打著圓場,順便拉著好閨蜜一起去吃飯,安慰安慰。
“那個人是誰?。”
就在這時,陳東耳看似漫不經心的指著,她們班上一個女生問道,那人就是昨天他在天台見到的那個女生,和薑秀環談話那個。
方頡看著陳東耳指著的人,立馬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一樣,炸毛跳起來。
“好啊你,沒想到你都已經有我家曉桐,還惦記別的女人,你是不是想要甩了曉桐,在找下家了!。”
額……
陳東耳一頭冷汗,這個女人戰鬥力太強,什麽事都能和商曉桐扯上關系。
“沒有沒有。”
陳東耳手擺的就跟中風一樣,揺個不停。
商曉桐也拉著方頡撒嬌,抓著她的手臂輕輕搖晃。
“小寫你想太多了啦,
東耳哥不是那樣的人,好啦不要疑神疑鬼的。” “東耳哥,那個女生叫佘雯婕,其余的我也不知道了,只是一個班上的同學,不是很熟。”
商曉桐對陳東耳說著她僅知道的一點信息。
“曉桐我……。”
陳東耳此時感覺心裡暖暖的,商曉桐是真的無條件信任他,和支持他啊。
連原因都不問,連借口都不用找。
得女一人,此生足矣。
“東耳哥,你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不用告訴我的,如果你覺得我不需要知道,那就不知道好啦,你一定是為了我著想的才對,等你想告訴我的時候再告訴我。”
……就像小時候一樣。
最後一句商曉桐憋在心裡沒有說出口,那就像是她的小秘密一樣,如果可以,這輩子都不會告訴別人。
“你這死丫頭,你怎麽可以這麽說,你以後一定會被這家夥欺負的死死的,到時候受委屈了不要來找我哭訴。”
方頡一隻手搖著商曉桐的肩膀,一隻手捂住她的嘴,想要將她剛才說的話堵回去一樣。
陳東耳剛升起的感動都被這家夥打斷。
……
課間時間陳東耳找上佘雯婕,拉著她走到一處相對僻靜的地方。
“拉我過來有什麽事?。”
佘雯婕揉著自己的手腕,她是一路被陳東耳拉著走的。
看著陳東耳欲言又止的樣子,挑一下眉,調侃道:“你該不會是想跟我告白吧。”
隨即又想到她們班上的商曉桐,好像就是這家夥的女朋友,在一起都一年多了,經常見到他們走在一起。
“你不是有對象嗎?難道分了,想換換別的口味。”
說著她就呵呵的笑起來,最後變成冷笑。
呵!
“我想知道薑秀環和你是什麽關系。”
隨著陳東耳的這句話說出,佘雯婕的笑戛然而止。
佘雯婕雙手環抱的抱住自己,沉默幾秒,嫣然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我和她沒有什麽關系啊,我都和她不熟。”
陳東耳直視著佘雯婕,盯著她的微表情。
“不熟嗎?我覺得她昨天在天台上對你的態度,可不像是不熟啊,你可能不知道她在我們班上的為人處世,她對誰都是和和氣氣,常常笑臉迎人,沒和人發生過爭執,更沒給人甩過臉色。”
說完,陳東耳在心裡默默補上一句,除了我。
佘雯婕抱著雙臂的手微微用力,捏緊手肘,隨即又松開。
“這你得去問她,我怎知道。”
“是嗎?我去問她,那要不要我將你專門給她錢的事也告訴她?。”
陳東耳眼睛直勾勾盯著佘雯婕,雖然是用這種不恥的威脅,但他也沒辦法了,他娘的一個個都是鐵桶一樣的存在,外面還裝著倒刺,摸上去就是一手血。
佘雯婕眼睛眯起,面色不善的看著陳東耳。
“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一班根本沒有籌錢這回事,他們不需要校慶活動所謂的福利,所以他們贏不贏都無所謂,根本沒把這個活動當回事,甚至節目都只是幾個成績不好的學生在策劃,所以你在說謊,目的就是為了把那錢給她。”
佘雯婕沉默著,突然展顏一笑。
“女生是不會喜歡你這種刨根問底的男生的喔,所以到此為止吧,不要再問下去了。”
陳東耳當然也知道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行為,誰都不喜歡。
但是,面對你們這種帶刺的鐵桶,我真的無從下手啊。
連日久生情都做不到。
本能排斥別人深入了解自己。
陳東耳:“我看得出來,你是想幫助薑秀環,但不知道為什麽她很排斥你,你不想要一個盟友嗎?只有真正了解到她的內心才能對症下藥。”
佘雯婕:“你圖什麽?你這樣費力不討好的幫她是為了什麽?難道你是喜歡她嗎?可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你想腳踏兩條船?。”
陳東耳:“不是,這與愛情無關,只是我想,個人意願。”
佘雯婕盯著陳東耳看,良久像是卸下防備一樣,歎一口氣,肩膀都矮下去幾分。
“我倒是希望你能把她追到手,當然,不是希望你腳踏兩條船,而是隻喜歡她一個人,彌補她的內心空缺,將我虧欠她的填補上。”
陳東耳:???
佘雯婕:“沒什麽,你要是那麽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明天是星期日,約個地點時間,我帶你去看,用眼睛看的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