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禦火術·燁火琉璃!”
雖著零的怒吼,燎天的火焰衝天而起,空間直接是被炙烤得扭曲變形,所到之處所有隕石直接是破碎開來,這強大的火焰直接覆蓋整片黑海,同時也包括那隻怪物。
黑海瞬間摧枯拉朽的被蒸發,這一次它再也不能死而複生,因為孕育黑海的海洋之心在這場史無前例的火焰中破碎。
那巨大的章魚既然伸出觸手抵擋,伴隨著強大的防禦罩,在那一瞬間它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險。
可它低估了零,雖它有很高的靈智,可它和其他生物一樣看待敵人是以體積計算戰力的,它始終想不明白這個看起來比螞蟻還小的東西既有如此力量。
它的防禦罩沒抵擋一會兒就破碎開來,可以承受幾千攝氏度的觸手有一隻瞬間熟透了,不過火焰轉瞬即逝。
它震怒,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在它的咆哮聲中整個空間都是顫抖起來,然後一隻觸手狠狠的朝零刺出。
零也是想也沒想就一拳轟出,在這一次的碰撞中空間居然承受不住,直接是像鏡子一樣破裂開來。
強大的衝擊波把周圍的小型星球震得四分五裂。
零低喝道:“道法·幽!”
零瞬間出現在巨大章魚的頭上,章魚居然人性化的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零爆拳轟出。
章魚的周圍空間被這一擊震得就像湖面的波紋一樣蕩漾了一圈,隨之巨大的章魚居然以光速倒飛出去!
連續穿透巨大的十七個行星,它才穩住身形,然後十七顆巨大行星瞬間爆炸,看起來就像煙花般璀璨。
可它還沒回過神來,零的聲音再一次傳了出來“道法·鎖仙鏈。”瞬間在章魚的周圍出現了幾十個黑洞,裡面發出嘩啦啦的金屬碰撞聲。
只見一天天巨大的鎖鏈從裡面探了出來,纏住了章魚,它奮力反抗,可居然動不了絲毫,它張開嘴,一道黑色的光射像零。
“幽。”零輕聲說,然後直接出現在了章魚的頭頂,而那黑色光線在零之前所在的地方爆射而過,那1光年外的一個小型黑洞給轟得坍塌,直接消失不見!這是何等的力量啊!
零冷笑一聲說:“結束了,小寶貝……道法·龍之仲裁者!”
突然空間中驟然出現了銀藍色海洋朝那巨大的章魚而來。
東皇太一在一旁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了,他從來沒想過零居然如此強大,要知道零剛才戰鬥時的表情就像是在逛後花園一樣,這說明他都還沒發揮出自己力量的十分之一,可東皇太一看見那銀藍色的海洋時直接臉色一變緩緩的說:“鬼……鬼齒龍蝰!”
鬼齒龍蝰,這是傳說中的生物,相傳這是已經滅族的龍族用來處刑逆臣而豢養的生物,這世間無它咬不碎之物,沒想到這種東西真的存在,而且有這麽多。
鬼齒龍蝰擺動著它看起來嬌小而美麗的身軀撲向章魚,然後利用鋒利的口器開始嗜咬起來,有的還鑽到了章魚的體內,從內髒開始吞食。
短短幾秒鍾,那巨大的章魚直接是消失不見,它們也隨之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零輕輕的搖搖頭:“我不是嗜殺者,可你偏偏來阻擋我尋找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為了她,我屠盡天下又何妨?”
然後他直接是幻做一道流光朝沒有了黑海的“眼窩”飛掠而去,鑽進了那藍色屏障之內。
零來到了歸墟,卻與他想象中的歸墟不一樣,這裡不是死氣沉沉打詭秘地帶,
而是高樓大廈,人山人海。 零震驚了“這……不是地球嗎?”
這分明是1120年的地球,不對!這不是地球,他看見不遠處有一柱藍色的光柱衝天而起,連接著天空。
零手上快速捏出繁瑣的手印“道法·窺天!”這是強大的佔卜道法,可以窺探整個宇宙的秘密,零周身發出黑紅色光芒朝天上射去,然後歸於平靜,他也終於恍然大悟。
所謂歸墟是地球的另外一個次元,就像是地球的影子,卻又真實存在,不過它並不屬於地球所在的那個次元,這個世界無法連接光明面,這是黑暗面。
怪不得神族的光輝籠罩不到歸墟,原來並不是一個次元。
他還得知這個世界的地名與國家都是按部就班的地球一模一樣,不過裡面活著的人是真實而獨立的,並不是地球的複刻品,零也順便查了一下壹的事情,得知壹在一千年後才會降生,而零的法力不知道為什麽,全部被壓製了,剛才使用的道法已經耗盡了他的法力。
這就意味著零無法施展道法穿越時間去到壹轉世的年代了,他只能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等待壹的到來。
而且這個世界與地球唯一不同的是歸墟裡幾乎所有人都是修者,而且他們深深的痛恨著神族。
零歎了一口氣說:“唉!可真麻煩啊,看來我得隱姓埋名在歸墟度過一千年了,希望昊天那個一根筋的老頑固不要提前出關,不然又要叨叨個沒完沒了,額……我就化名白靖澤吧……”隨之驟然消失在了原地。
一千年後。
歸墟2237年。
一個男孩默默的走在街上,他白色襯衫黑色馬甲,閃亮的皮鞋,外面披著一件考究的黑色長西裝外套,看起來像是一位近代的文豪或偵探一樣。
他低著頭,風輕輕的吹過,帶著路旁掉落的櫻花花瓣吹亂了一頭長發,風拉起他的西裝外套如弱柳扶風般的少女。
男孩有一張清秀的臉,要是帶上假發簡直就是傾國傾城的少女,一股少年獨有的英氣與少女該有的嫵媚混合著出現在他身上,卻不維和。
每個路過的女孩或男孩都忍不住多看他一眼,他看起來就像是有無盡的哀傷,讓人忍不住想要安慰一下;可有時候看起來又像陽光般燦爛,好像可以從他那裡得到溫暖。沒人能讀懂他是怎樣一個人。
突然一個女孩小跑過來,紅著臉說:“你好,我能和你合張影嗎?”
“當然,多少張都可以。”他微笑著回應,從這個細節可以看得出這不是頭一次遭遇這種事情。
“謝……謝謝。”女孩紅著臉,仿佛對面的這個男孩是一位彬彬有禮的騎士,而她是一位公主,他們剛剛私定終身,說好了一起私奔去世界盡頭。
男孩靠過去比出一個早就過時的剪刀手,拍完照女孩楞楞站在那裡,她低著頭,臉紅得就像西紅柿一樣,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完美到極致的男孩,現在看來自己並不是公主而是灰姑娘。
男孩輕輕的笑了起來,聲音很動聽,笑容如陽光般璀璨,讓人忍不住想要把這一刻永遠的定格。
女孩細偌蚊聲的說:“額……你很喜歡嗎?其實……其實我也很喜歡的。”
男孩似乎一時沒明白過來,他楞了好一半天才說:“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不是coser。”
“啊?你不是cos的《文豪野犬》裡的大宰治嗎?”女孩似乎有些驚奇的說。
ps:地球上的文化以及出現過的書、音樂、發明、以及各種東西都出現在歸墟,只是有時候卻又與地球有很大的區別。
男孩搖搖頭說:“我只是出來散步而已。”說著他看了看腕表“我要走了,有緣再見。”然後微微鞠躬,邁開步子離去。
“那個……能留個聯系方式麽?”女孩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大聲說,然後馬上後悔了,這個樣子在他看來肯定是不良少女了吧?她想著就低下了頭。
男孩回過頭看著他,笑得很燦爛,露出整齊白皙的牙齒,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女孩說:“這是我的名片。”
女孩接過名片一看,上面用漂亮的字體寫著“暗皇”兩個字,然後就再也沒有其他東西了,連電話號碼都沒有,她想了想說:“那個……沒有聯系方式。”
男孩楞了楞“你還不知道我是誰?”
“那個……應該知道的……嗎?”
男孩搖搖頭說:“不用聯系方式,有緣自會相見。”然後離開了,隻留下紅著臉的女孩楞楞的看著男孩的背影發呆。
今天天氣很好,風和日麗有微風,每一次風吹過伴隨著夢幻的櫻花,仿佛置身童話世界。
街道上人山人海,他置身其中就像是一顆黃豆放進米缸裡一樣違和,他就像是遊蕩在三界之外的孤魂野鬼般;可有時候感覺他並不存在,想不明白這麽帥氣的男孩,他離開後居然想不起他的模樣,本應該印象很深刻才對的,詭異,對!只有詭異一詞才能完美的詮釋出他這個人。
他走了很久來到海邊,這裡有一顆很是高大的海棠樹,樹下有一個長椅,經常有情侶坐在這裡看海,或著是一對老人坐在這裡喂養海鷗。
他有一個習慣,就是每一次完成任務後獨自一個人坐在這裡看海,直到把整整一包煙抽完才回去,這時候看背影他就像一位近尺臨墓的老人,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錯覺,總之他是個很奇怪的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真的了解他,就算是父母也未曾有過。
他走到海棠樹下面,可有一個女孩坐在那裡了,他想:看來只能回去了。
可女孩看了看她,朝旁邊挪了挪,他從來沒有拒絕別人的習慣就索性坐了下來。
他抽出煙點燃,然後目光呆滯的看著海,不知道他目光的焦點在哪裡,沒過多久他又點燃了今天的第二隻煙,默默的抽著,他很慶幸旁邊的女孩沒有大喊大叫,他本就想安安靜靜的呆上一晚。
天靜靜地黑了下去,旁邊的路燈發出灰黃的光,他依舊是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
不知道什麽時候女孩離開了,這裡只剩下了他一個人,直到次日女孩晨跑經過這裡他還在這裡,這時候他才如夢初醒,看了看女孩然後轉身離開,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周而複始。
每一次都是她們一起看海,天黑了女孩就回去了,第二天女孩就像鬧鍾一樣出現,然後他轉身離開。
一周後他再次到了這裡,可女孩沒有來,他想:明天我就需要太陽來當做鬧鍾了。
這樣的日子又經過兩天,直到第三天女孩再次出現了,他走到海棠花下坐下,一陣風吹來花瓣如飄雪般墜落,要是有一對情侶坐在這裡而不是他們兩個,那他們這時候應該要閉眼說出愛的誓言了吧?畢竟不應該辜負如此美景。
“你很喜歡看海?”今晚女孩終於是說話了。
他楞了楞說:“不,我不喜歡看海。”
女孩也是楞了一下,明顯這個答案令她感到了詫異,她歪著頭說:“既然你不喜歡看海,那為什麽每天晚上都來看,而且一看就是一晚上。”
他頭也沒回的說:“因為我喜歡看海。”
“你剛才是說的你不喜歡看海吧?現在怎麽又成了喜歡看海了,這不是自相矛盾嗎?”女孩依舊歪著頭打量他。
他回過頭看向女孩:“人類本不就很矛盾的生物麽?況且沒有自相矛盾的人該是何其無趣。”
女孩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這時候你看起來就像位詩人。”
他笑了笑說:“很多人都說我是位詩人。”
“那你賦詩一首?”女孩看著他,眼淚充斥著期待。
他突然湧上了惡作劇的心裡說:“哦!你看,那正是通往世界盡頭的海,在夕陽中伴隨著海棠花的優雅舞蹈,他是那麽的詩意……”
女孩又一次笑了起來說:“哥哥~這不叫詩吧?”
“怎麽不算?”他反問。
女孩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看著那一臉認真的臉發呆。
然後他們再一次沉默了下去,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有的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發出的聲音,和風輕輕吹過樹葉發出的沙沙聲,還有遠處人們的談話聲。
“你是?”女孩突然問。
他不解的看向女孩,女孩看了看遠處的路燈說:“我叫櫻井小沐,你叫什麽名字?”
“啊!櫻井小沐?很奇怪的名字。我叫葉子,樹葉的葉,棋子的子。”
櫻井小沐扭過頭問:“怎麽奇怪了?”
“什麽?”
“你不是說我的名字很奇怪嗎?”
“哦哦哦,你的名字很像我讀初中時看過的一本叫《龍族》的小說裡角色名字一樣。”
“龍族?看過。”
“你看過?”葉子驚訝的問,沒想到和之國也有喜歡看這本小說的。
櫻井小沐搖搖頭“不是一個沐,我是沐浴露的沐,她是羨慕的慕。”
“明天有時間嗎?要是有時間我帶你去玩。”葉子說。
“好啊,不過你能不能改一下無厘頭的跳話題的毛病啊?”櫻井小沐說著從旁邊的塑料袋拿出兩根冰淇淋,遞給葉子一根,葉子說謝謝,然後兩個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今晚出奇的櫻井小沐沒有天黑就回去, 而是默默地的看著海,她想不明白葉子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看著海是怎樣的心情,想要從這裡為突破口了解這個男人,可她最後抵擋不住睡意沉沉的睡去了。
葉子無聲的笑了笑說:“要是你知道我還有另外一個名字是暗皇,應該早跑沒影了吧?”然後別過頭再一次面無表情的看起海來。
過了一會兒他才觀察起不知道什麽時候枕著他大腿睡覺的女孩,她很漂亮,皮膚白皙面容姣好,安安靜靜。真不知道這個女孩是心有多寬才會和一個陌生男人獨自坐在椅子上睡著的,雖然剛剛自報家門了,可畢竟她美得不可方物,顯然她對自己的美沒有深刻的認識。
“給你的愛一直很小心……”葉子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連忙掛斷,生怕鈴聲吵醒旁邊的女孩。
這時候他對著熟睡的女孩輕聲說:“丫頭,要不要和我一起殉情?”
女孩一直在說夢話,恰好她說了“好”,盡管葉子知道女孩只是在說夢話,可他輕輕的點頭說:“那就好……”牛頭不對馬嘴。
這個世界就是這麽神奇,仿佛命中注定,而命中注定分兩種,一種是喜劇,一種是悲劇,可不管是喜劇還是悲劇都仿佛命中注定,一根根看不見的命運的絲線連接著他們,無從更改無從挽回。
他們能做的只有隨著“命運”這個劇本一直扮演下去,而如果這是一個悲劇,那結局早在他們相遇時就已經按照劇本按部就班,最後身為對立方的人只能揮刀衝向最愛的人,姑且把這種現象稱之為——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