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農王 ()”!
一萬貫是那麽好賺的嗎?
或許吧。
這丫頭心思多,又特別熱衷於賺錢,不管是在李莊也好,還是回到長安也罷,總是想著法子要弄來錢。
李衝元也不管她,只要她不鬧事,就算是燒高香了。
對於這丫頭,李衝元已經算是放棄了。
教,教不好,學,學不好。
不過好在心還是不錯的,比起長安城中的那些貴人們家中的女娃們,至少要好上不少。
據李衝元所知。
長安城中的那些貴人們家中,或者一些官員家中的小娃,可以說沒幾個能入得了他李衝元的眼的。
自恃家中長輩有著高官厚爵的,根本從來不把糧食當作值得珍惜之物,不是浪費就是無視。
更有甚者,還做出欺男霸女的行徑來。
諸如此類的事情,在長安城內,可謂是不少。
真要與著婉兒比起來,李衝元都覺得自家小妹比起這些人來,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去了。
婉兒看著每天不著調吧。
但至少在糧食上,她就從不會浪費。
雖說,這丫頭在李莊之內總是做些讓李衝元沒法入眼的事情,可仔細論起來,這丫頭的心,絕對是善的。
僅憑這一點。
李衝元都可以肯定自家小妹,比起長安城中的那些小娃們來都要好。
隨著車隊入了長安城,李衝元的馬車,卻是並沒有直接往著西市去,而是直接延著大街,往著長安東城方向行去。
絕大多數車架,到是拐了個彎,往著西市去了。
其他數架車架,跟隨著李衝元他們所乘坐的馬車。
當馬車內的婉兒見馬車不是去往西市,好奇的看向李衝元問道:“四哥,咱們要去東市賣嗎?不過也是哦,東市那邊有錢人多。”
“不是,咱們先回家。我給阿娘帶了些金魚,讓她在家裡養著玩玩。”李衝元倚靠在車內,隨口說道。
婉兒一聽,眼珠子閃動,“四哥,那你怎麽不早說呢。要是你早說了,我就把那幾條好看都弄過來了。”
“你想什麽呢。好看的本就沒有多少,再者阿娘只是養養玩,又不是精於此道的。要是死了,那可就太可惜了。況且,那些好看的,我還想留下來做種魚呢,說不定明年咱們就有一大堆好看的金魚。”李衝元有著自己的小九九。
著實。
送些金魚給老夫人,那也只是因為老夫人隨口的一句話罷了。
養金魚。
對於老夫人來說,那真只能說是當作玩,絕對不可能那麽上心的。
再者,老夫人每天忙的很,不是縫衣納鞋,就是給自己未來的孫子做些小衣裳,哪有空去養什麽金魚。
就算是沒有孫子這事,老夫人也不會每天只看顧幾條連一口都塞不滿的金魚的。
老夫人是一個務實的人。
即便府上有下人,可也依然會做些力所能及之事,絕不會像別家的夫人一樣,靜躺著過她們的那種快活日子。
要不然,老夫人也不至於四十歲不到,就已有了六十歲的模樣。
就連那雙手,皮膚都乾燥的不行,一看之下,絕對就是一雙六十歲老嫗人的手了。
馬車一路緩行,往著本家所在的東城而去。
而此時。
大肚等人已是來到了西市之外。
“快,去幾個人先找個地方,咱們東西多,可別沒地方擺了。”大肚一跳下牛車,就開始吩咐起人來了。
今日,可是他大肚第一次做為一個主事人一樣的存在,來長安城售賣他們悉心培育出來的金魚。
下人得了話,二話不說直奔西市之內去了。
西市,有市署,有衙役,也有役夫。
他們是管理著整個西市的官吏,更是收繳前來售賣東西百姓們的稅吏。
下人奔進西市之後,見有一小片空地後,思量著他們一行帶來的木盆有些多,無法放下,隻得走向一位市署胥吏,“這位差人,我們乃是李莊李縣伯的人,今日來西市售賣一些東西,東西有些多,能否麻煩幫忙騰出一片地來嗎?”
那位胥吏一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大眼望著眼前的這個人,眼睛裡透著糊塗。
一個縣伯的人跑來自己跟前說要來賣東西。
這可謂是破天荒啊。
有權有勢人家的下人,絕對不會這麽好聲好氣的跟他說話。
真要哪家有東西要賣了,基本都是在自家的店鋪裡賣了,哪裡會跑到西市這樣的下九流之地來的。
西市本就是一個三教九流雜多之地。
有些身份的勳貴官員,少有來到這裡的。
今日突然冒出來一個自稱李莊李縣伯家的下人,說要來西市賣東西,這位胥吏有些糊塗之際,腦中突然想起前幾日從自己上頭聽來的事情後,有些做不了主了。
“這個...我只是一個小吏,李縣伯要賣東西,那得去向署令請問。這位兄弟,我帶你去見一見署令吧,看看署令怎麽說。”胥吏不敢耽擱,引著下人往著西市署衙而去。
當西市署衙的那位署令一聽下人之言後,也如那位胥吏一般,先是一愣,隨後有些迷糊。
待他反應過來之後,心中到是思量開了,‘這位李縣伯可不能得罪,前幾日朝中議事,這位李縣伯可是得到了萬民書的。我要是在此時不開眼,得罪了這位,我鐵定不會好過。給予方便,那就是給自己行方便。’
署令大臉掛笑,大手一揮,“李縣伯來到我西市售賣東西,那是我西市之福份,快,趕緊給李縣伯騰出地方來,可別耽誤了李縣伯的正事。哦,對了,不知道李縣伯可在?我也正好去向李縣伯當面請禮。”
“多謝署令,多謝署令。署令想要見我家小郎君,估計得等一會。此時我家小郎君暫時不在,不過一會肯定會來的。”下人見署令讓人去騰地方了,心中高興,與著眼前的這位署令打起了哈哈來。
署令一聽李衝元暫時不在,但一會兒會過來之後,心情激動,引著下人出了市署衙門。
地方很快就被騰了出來。
當大肚等人搬著不少的木盆出現在西市之後。
頓時。
所有在西市中的人員,無不好奇的看向木盆之中之物。
不管是那位署令,還是胥吏,更或者是西市之內的店鋪人員,或者夥計,以及一眾來西市采買的百姓們。
當他們一見木盆之中的金魚後,陣陣驚呼聲開始從這頭傳至那頭。
不出一刻鍾。
大肚他們所在的區域位置,就已是被眾人給圍成了一圈,圍著眼前的這些個木盆,指指點點,有說有笑的。
“天下真是無奇不有啊。以前我見過紅羽白脖的鳥兒,而如今我卻是在西市見到紅身白頭的魚兒,真是美豔之極,天下之奇啊。”一位貌似讀過書的人,在他瞧過金魚之後,一陣的歎為觀止之聲。
“可不是嘛。我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魚兒,真是太漂亮了。”一人附和。
“你們看,這條魚有兩條尾巴,真是奇怪啊,這是不是祥瑞啊?”一人指著一木盆之中的兩叉尾,直言其乃是祥瑞。
“快看快看,這條魚兒全身白,我從未見過如此之白的魚兒,難道真是祥瑞?”又一人指著一條全白的金魚,驚呼聲不斷。
“......”
大肚等人瞧著當下的場面,整個地盤都被這些聞聲而來的人給圍得水泄不通,連個縫都沒有了。
雖說人多到讓大肚都有些出乎意料,但就眼下的狀況,卻是讓他心中高興不已。
自己辛苦半年得來的結果,看著眼前這些像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驚呼聲不斷,心中倍爽的很。
大肚心爽不已之時,這人群之中議論聲也開始有些走樣了。
祥瑞之言,大肚能接受。
可當其中有人指著一條三花色,且腦袋凸起的金魚大聲疾呼,“快看,這條魚兒三花之色,腦袋奇凸,肯定是河中怪物。趕緊報官,趕緊報官啊。”
頓時。
大肚見那人的話一出後,就不爽的很了。
而隨著那人的話一落地,眾圍觀人員,紛紛瞄向那個木盆,片刻之間,怪物之言就開始從裡層傳至外層去了。
大肚見事情有些走了樣,心中焦急,隨手抄起一根木棍,用力的砸在西市之內的木柱之上。
‘砰’的一聲。
圍觀的人員,聞聲後,瞬間止聲,抬起腦袋看向大肚。
大肚此刻心中不爽呢,凝望了一眼眾圍觀人員,大喝一聲,“什麽怪物!什麽怪物!好好睜大你們的狗眼,這些是魚,乃是我家小郎君培育出來的金魚。沒見識,沒文化,你們要是又沒錢,又不想買的,那就給我滾一邊去。”
謔。
大肚這話不說還好。
他這話一說,頓時就引起了眾人的不滿了。
什麽叫沒見識,沒文化。
這不明擺著看不起人嘛。
而且就大肚這一身的裝扮,一看就知道大肚肯定不是什麽大人物,甚至連農人都算不上了。
著實。
大肚今日這一身的裝扮,就是一個漁夫的打扮,與他平日在山凹裡乾活沒啥兩樣。
就大肚這樣的裝扮,還敢放言眼前的這些人沒見識,沒文化。
更是還放言說眼前的這些人乃是狗眼,還說人家沒錢不買金魚,這讓圍觀當中的一些人憤恨不已了。
刹那間。
叫囂聲就開始響了起來,“你把嘴巴放乾淨點,別以為我們沒有見過魚,這些就是怪物。魚有長成這樣子的嗎?魚有大腦袋幾條尾巴的嗎?”
“就是就是,老朽我活了近六十年了,也從未見過這樣的魚兒。這些魚肯定是怪物。”一老者附和聲而起。
“肯定就是怪物,我吃魚也吃了不少了,更是買過不少了,哪有魚兒長成這般模樣的,絕對不可能,就是怪物,快去報官。”
“......”
瞬間。
言金魚乃是怪物的開始像是瘋了一樣的傳了出去。
大肚見這麽多人開始說金魚乃是怪物,更是見這些圍觀的人有擼袖子的跡像,心中擔心不已,趕緊招來自己的同伴們,準備護住眼前的這上百個木盆來。
可隨著攻擊之言越來越多。
大肚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放眼望著那幾個大聲喊著魚金乃是怪物的人,心中暗恨不已。
到此時。
大肚看出來了,那幾個大聲說金魚乃是怪物的,也只有原本的那幾個人罷了,喊怪物的是那幾個,喊報官的也是那幾個。
帶頭擼袖子的,也是那幾個。
大肚能想到的,就是有人眼紅了,想要詆毀自己費盡心力所培育出來的金魚。
至於其中原因,大肚想不清楚。
正當大肚他們戒備之時。
那幾人突然之間,就從後面奮力推搡了起來。
瞬間。
推搡之下,站在木盆前的人員,直接被後面的人員給推倒在地,砸翻了木盆。
場面失控,盆翻魚灑。
“快,護住金魚,護住金魚。”大肚見場面失了控,大聲讓自己人過來護住那十幾盆最為金貴的金魚。
原本想過來巴結一下李衝元的市署署令,以及眾胥吏差役們。
他們也沒料到,本來好好的一個局面,在刹那間就成了這般模樣,連他自己等人都被眾百姓給撲倒在地,在傾倒的水中撲騰不已。
混亂。
太混亂了。
不到幾息之間,上百木盆,就已是損失七八成去了。
隨著混亂一起,遠處的差役們都始料不及,想要阻止都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可再力不從心,他們也得上去。
要不然,這麽多人的混亂,真要出了事,他們可就沒有好果子吃,更別說,市署署令還在其中呢。
而此刻。
遠處幾位公子哥模樣之人,卻是站得遠遠的,看著遠處的這群幾百人的人群混亂的場面,臉上掛著陰臉的笑。
“遺義, 你說那李衝元要是知道他弄出來的金魚全給砸了,他那臉上得多好看啊,哈哈哈哈。”一位公子哥,瞧著遠處那混亂的場面,大笑不止。
而他那被稱之為遺義的,臉上除了陰笑之外,更是指著遠處混亂的場面興奮道:“我也想瞧一瞧,他李衝元那張絕望的臉會是什麽樣,哈哈哈哈。”
這些人非誰,乃是房玄齡的四子,房遺義,以及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們。
當那幾個公子哥高興之時,一個下人模樣之人奔了過來,小聲道:“四郎,已經成了。”
“辦得不錯,一會賞你十貫錢。”房遺義點了點頭回應了一聲,繼續站在那兒,看著遠處的那場混亂場面。大唐農王最新章節地址: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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