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劍氣血上湧,滾燙的鼻血流到,孟文文嬌俏粉嫩的小臉上。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妖異的美感。
卻說,孟文文雖然內外兼修、功夫了得。此時驟然受到“強襲”,自然急欲掙脫任劍的束縛。只見她深提一口氣,運轉勁力到雙臂之上。看似嬌嬌弱弱、纖纖細細的胳膊,平時不說什麽千金之力。但爆發之下,幾百斤力氣,還是有的。此時,雖然倉促行功,打了不小的折扣。可也不是一般的壯漢、力士直流可以經受的住的。
可讓孟文文驚異莫名的是,對面這個登徒子一般的家夥,竟然在如此巨力之下,紋絲不動,毫無反應。
她哪裡能知道,任劍雖然沒有什麽,家傳的武學,可他的身體素質,卻真的不是吃素的。
任劍從小被外公那個怪老頭,用各種藥浴配合奇奇怪怪的草藥“飼養”,配合按摩經絡、穴道、鈍器擊打全身,他的肉體強度,用變態來形容也不為過。
在如此高強度又科學合理的方式下,打熬的力氣和身子。哪裡是倉促之下出手的孟文文,可以掙脫開的。
到了此時,孟文文才真的開始慌亂起來。
畢竟男女之間,某些事情,女子天生佔著劣勢。
孟文文本來自信,可以把任劍的一切不良念頭和行為,扼殺在萌芽之中。
本身又對任劍產生了好奇之心,任劍是她,第一個沒有產生反感之意的同齡男子。
於是,孟文文抱著試試看的玩笑心情,決定放低姿態和這個好玩的長發小子,“試戀”一次,即便不成功,也可以用來當回家面見老爹的擋箭牌。
若是成功了,那敢情好了,自己正好,可以擺脫一下那所謂的“天煞孤星”的宿命。
反正,無論如何孟文文都不會吃虧。
她一直堅信,天下讓她吃虧的男人,還沒有出生呢。
通過簡短接觸,發現任劍只是一個有心無膽的“口嗨”、“內騷”型。要想等他主動出擊,估計真的要孤獨終老了。
是故,孟文文表現的一直很主動。甚至一再直接開口,說要做任劍的女朋友。
這一看似大大咧咧,有胸無腦的舉措,讓人看來,很是不可思議。
可一切不過是孟文文的自信滿滿,以及天生的赤子之心作怪,心性使然罷了。
自從“那個人”離開之後,素來恬靜的她,開始刻意的“變的”大大咧咧,甚至給長輩們,感覺有些行為不端、放蕩不羈,這不過是她用自己的行為,所做的,在有些人眼中幼稚的抗爭罷了。
說到底,這不過是表象罷了。是孟文文告訴自己,必須堅強的偽裝,畢竟那個一直護著她的人,離開了。
孟文文骨子裡,卻還是那個,除了習武、調琴、就是得閑時候,捧一本《石頭記》品著香茗,靜靜看書、喜歡宅在家裡的小女孩兒。
此時,如此與人赤果相對,腦中登時一片空白,驚慌失措之下,父親所教授的應敵之法,都一股腦跑到爪哇國去了。
在她還未想到如何反抗之時,捧著套裙的雙手,被攏在一起。
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任劍鮮紅滾燙的鼻血沾染的小嘴兒,被一張大嘴堵住。
孟文文如遭雷擊,又羞又惱,眼睛瞪的大大的,剛剛清醒了幾分的大腦,再次因氣惱和羞澀,變的一片空白。
慌亂之下,更是不知如何去應對。
只是出於,女孩兒本能的矜持,扭動身子,極力掙扎,檀口微張欲呼,
卻再次被對面的惡人,更嚴密的封堵住了口唇。 登時,迷迷糊糊、稀裡糊塗的被奪去了初吻的孟文文,委屈的珠淚連連。
身體卻不可控的,猶如觸電一般,渾身酥軟,再也沒有半分多余的力氣去掙扎。
任劍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心脈搏動幾乎連成一線。口感舌燥,急需甘露來補充。正值饑渴之際,唇齒之間感覺異動。
根本不需要人去教,任劍本能的含住,如遇甘露瓊泉水,開始吸吮起來。
孟文文的掙扎,帶動身體扭動。
二人之間,隻隔著一層單薄的衣服。肢體觸碰之下,任劍隻覺在荷爾蒙的刺激下……
孟文文亦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受到襲擾。芳心一顫,才真正的慌亂起來。
孟文文想到從電腦中看過的某島國的片子。不由嚇的小兒臉慘白。
奈何,身掙不脫,口不能說!一想到,自己保留了二十年的純潔之身。即將在,衛生間中這樣一個地方失去,孟文文不由的悲從中來,淚如雨下。
可身體被襲擾,那股惱人的羞人的感觸,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孟文文想到可怕之處,再也顧不得其他,正欲展示一番功夫,脫離魔爪。
奈何,看似身材修長、甚至消瘦的任劍,竟然力氣大的驚人。
無奈之下,只能小范圍,轉動唯一能活動的玉手。一陣胡亂抓撓……
沒想到,竟然解了圍――
任劍竟然松了力道。
是的,您沒有看錯。咱們的主角,任大官人,他……
在衛生間這個,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的環境,加上——浴女、萌妹,初吻!
這些,無一不激蕩人心。
第一次親密接觸,在各種刺激之下。
任劍這個小處男,竟然,“一觸即發”!
此時,二人相擁而望。四目相交,皆不說話。良久,卻是任劍先受不住,眼光躲閃開去。有些不舍的放開孟文文,直接閉目等候發落。
孟文文見狀,貝齒輕咬朱唇,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話到嘴邊,卻隻化作一句:“你還不走!我要洗澡了,難道你還沒看夠?想要一起洗?”
任劍此時,竟然比身無寸縷的孟文文,還要羞澀。略微收拾一下狼藉。滿臉通紅,唯唯諾諾,竟然不知道如何開口。
孟文文故作輕松的一笑道:
“你放心吧。本姑娘會對你負責的。你電話和工作地址,登記會員的時候,我已經有了。回頭我打給你,咱們再細談。怎麽?真的想留下來洗澡?”
“我……我……我……”平時口才超絕的任劍,此時竟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是背轉了身子,不敢再看,依舊全身粉嫩如凝脂的孟文文。
“好了,我都說了,我會負責的,你先去外邊沙發上休息下。等會兒你也洗洗吧。畢竟都髒了。”
說著,孟文文飛快的跑到水龍頭下,直接開始,狠狠的衝洗玉手上的黏答答之物。
任劍聽到水聲,立刻轉身出去。本想著逃之夭夭,卻又覺得那樣做,不但會很不男人,很不道德,更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於是,任劍走到粉紅色的布絨沙發前,一屁股坐下,開始回想,這一夜,發生的如夢似幻的事。
想著想著,腦中不由浮現出,詩魔白居易大人的《長恨歌》,心中思著、想著、口中吟道:“
《長情歌》
——之雨夜逢兔妖迷情記
任劍內急欲如廁,遍尋二樓不可得。孟家謫仙文文女,逃婚在外初相識。
天生麗質不自知,情竇初開始方覺。孤芳豈能不自賞,對影自憐歎傾國。
星眸含笑羞花落,萬園從此無顏色。偷閑換裝子夜裡,妝容隻為博君樂。
心扉初叩情關鎖,今始大開獨迎客。天煞命格心不甘,得逢英雄豈容錯?
木蘭卸甲換紅裝,心思百轉牽柔腸。願得君心亦若妾,歸家拜壽人成雙。
三策不輸諸葛亮,隻為逼君到樓上。心隨意走變新容,萌兔換上蘿莉裳。
秋涼夜寒情似陽,美人出浴補清妝。嬌顏自生天還嫉,人人若卿天工殤。
妾心難耐對鏡窗, 左顧右盼守空房。輕撫玉肌凝如脂,自憐自惜癡癡望。
忽然見君把屋闖,喜憂參半如鹿撞。不舍動武逐惡客,但怕傷到偷心郎。
觀君初時心也慌,呆頭呆腦立妾旁。似羞似怯似生嗔,妾心對君難設防,
焉知大膽花心狼,禍心早在胸中藏。知妾心軟不忍傷,趁機輕薄人不良。
此情此景自難忘,教人如何不思量。芳心已許薄幸郎,惟盼任君有擔當。
初見相知意未央,白首同心影成雙。試問此情至何時,惟願地久與天長。
待到阿翁花甲年,與君雙雙把家還。定下終身為壽禮,二老膝下承歡顏。
今生莫愧前世緣,十年才得始同船,此生莫愧身邊人,千年才得共枕眠。
此生莫作分飛燕,重山相隔心易變。此生莫期河畔鵲,天上人間難相見。
但教兩心似金堅,不學梁祝化蝶冤。兩情相悅如初見。相守恆古情亦綿。
君心我心兩相似,化作情話譜成詞。相約到老永不悔,詞中有誓許來世。
鴛鴦於飛兩心知,蓮花並蒂長相廝。海枯石爛尤可期,此情綿綿無了時。
……”
“君心我心兩相似,化作情話譜成詞。相約到老永不悔,詞中有誓許來世。
鴛鴦於飛兩心知,蓮花並蒂長相廝。海枯石爛尤可期,此情綿綿無了時……”
隨著一道悅耳動聽的女聲,輕和著任劍的吟唱。
任劍的債主——孟文文的輕盈的腳步聲傳來,見任劍抬頭,一臉希冀的道:“任哥哥,這是寫給文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