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歃血為盟?”
“對!對天盟誓!”
任劍只是感覺,手裡的小手微微顫抖,漸漸冰涼。此時正值激動,根本沒做他想。雖然對孟文文的笑容,感覺略有古怪。但後邊的“歃血為盟”卻正對胃口。心中大讚,不愧是武林世家子弟,真是一點就通。
“呵呵,這不妥吧。”孟文文的話語都快結冰般的道。
“地域所限,儀式隻得從簡。待我放假之後,再隨你回家,稟明義父知曉,如何?”
“呵呵,我高攀不起啊!”
“文文妹妹,你這話說的,兄弟相交,交的是心!是情!是義!哪裡有什麽,高攀不高攀的?”任劍略有些惱意道。
“種族不同啊,恕難從命!”
“種族不同?你是那個民族的?”
“我人族!你還是去和皮哥族,結拜去吧!”
“額,皮哥是那一族?我怎麽沒聽說過?國外的?部落的?可是你不像啊,難道你是混血?”
“去死吧!你想結拜,就去和豬結拜!”
“我隻想和你結拜啊!”
“任劍!你這隻豬!”
孟文文直接轉身離去,竟然連戰神套裝也忘了拿。
渾身顫抖的快步走了出去,實在是快忍不住了。
“自己竟然對這麽個東西,動了那種羞羞的念頭!簡直了!簡直了!以後,任劍和豬不可近身五步!否則,殺無赦!”
孟文文邊往外走,邊想道。
“文文妹子,我不是豬啊,我屬鼠的啊!”
任劍衝著飛速遠去的孟文文大聲喊道。
任劍還在為,不能和孟文文,這麽“趣味相投”的人結拜,感到失落。
不過,見孟文文,根本嫌棄自己笨,不由的感歎道:
“有緣無分空悲切!願來生我們。再做兄弟吧。”
轉身,見遊戲還在進行中,就開始操作小熊貓提莫,愉快的刷錢,換裝備,拆塔,忙的不亦說乎。
孟文文胸膛欲炸,一路行走如風,來到辦公室的衛生間。對著鏡子端詳著自己,毫無瑕疵,我見猶憐的小臉道:
“文文,我不夠美嗎?”
“雯雯,你最美了!”
“文文,可是那個家夥,怎麽會想和我這麽個大美女,結為兄弟!”
“雯雯,豬的思想,咱們人類如何能懂呢!別生氣了,幸虧沒有把初戀給他!否則,不出三天,一準兒給氣死!就這個情商,這個智商,帶回家去,不被慕容小蘭蘭坑殺掉,都會被爹給一拳打死。”
“所以啊,記得那個老前輩說過,我命犯天煞,天定孤獨。除非等到一個特殊的人,來打破宿命,否則注定孤獨一生。
事實證明,那個銀樣鑞槍頭般的慕容小蘭蘭,不是那個特殊的人。
本想任劍這個家夥,很奇特。想和他試試。就算不是,至少咱也戀愛過了。
哎,可惜啊!根本就是一頭豬!
所以啊,文文,戀愛什麽的,對咱們無緣啊!我還是等過段時間,找個深山,建一座小廟,青燈為伴,佛經為侶,了此殘生吧。”
“雯雯,別放棄啊,那個老先生,被爹爹奉為神明。他不是說過嗎?總……”
“你說那個壞老頭說的那段……”
“是啊,是啊!”
“你的命中人,是一個獨特之人。要耐心等待。遲早有一天,他會身披金甲聖衣,腳踏七彩祥雲,在一個萬眾矚目的場合,說出他喜歡你!那個人是可以幫你勝過老天的英雄,
所以,丫頭糖葫蘆給我,快點長大,等他來娶你吧。” “是啊,是啊!”鏡中人一連串的點頭。
“可我現在,早就看過《大話西遊》了好不好!那個老不羞在忽悠我!隻為饞我那串糖葫蘆!”
“壞了,戰神套裝還在下邊,別被那個可惡的小子摸了,否則,想想就夠惡心的,被一隻豬碰過了,我還怎麽玩。”
孟文文的母親去的早,父親又過於嚴厲。她又沒有姐妹,幾個哥哥雖然疼愛她,但是好多私房話,卻只能對著鏡子說了。
孟文文自我傾訴完畢,想起“戰神套裝”,還在任劍觸手可及之地,趕忙洗了把臉。胡亂擦了擦。飛快的向樓下疾走而去。
一路上,直接用一雙帶煞的美目,瞪殺,想要調侃和搭訕的牲口們。急匆匆的趕到,11號包間。推門而入。
發現“戰神套裝”完好無損的擺在那裡。
而任劍這個情商欠費的家夥,正在操作著提莫哦,拆自己家的基地,邊拆邊發出嘿嘿的奸笑聲。那個樣子,怎一個猥瑣了得。
當電腦屏幕上顯示出大大的“勝利字樣”時,任劍雙手互擊,大喊一聲,“漂亮”!才發現身後多了一個大美女,連忙,收斂狂態,回頭對孟文文道:
“文文妹妹,你怎麽就跑了呢。哎,我想好好打一局遊戲都不可得。我真的好難啊,人站在高處,是看不到風景的——”
“呵呵,都說站得高,望得遠,站在高處沒有風景,哪有什麽?難道有一一隻豬?”
孟文文嘲諷道。
“人身攻擊是不好滴,真的,當你某一天,站在某一個領域的最高峰,你就會發現,高處真的只有——寂寞!孤單!冷!”
“噗嗤——”
孟文文,雖然一直想對任劍,擺著一張冷臉。可最後,還是被這個家夥的無恥,給氣笑了。能這麽一本正經的,說著自吹自擂的話。說真的,除了那個騙子壞老頭,也就屬眼前這頭豬了。
“你不會是終南山的吧?”孟文文似乎想到了什麽,不由臉色一正,問道。
“不是,絕對不是!我家住在黃土高坡,哪裡一年四季有大風吹過……”任劍見孟文文,一臉正色,眼含煞氣,殺氣彌漫,感受到了生命危險,智商終於歸位。搖頭否定道。
“這文文,該不會被老頭子,騙過吧?或者是……什麽外室所生的……”任劍腦洞大開,天馬行空的想著。
“呵呵,我怎麽覺得,你跟我認識的一個老爺子,有些像呢?嗯,不是樣子像,而是那股睜眼自誇的性子,你真的不是終南山人?不認識一個小老頭?”
孟文文見任劍,沒有貧嘴的直接回答說不是。不禁一陣狐疑道。
“老頭到是認識幾個,不過,我肯定不認識,你說的哪一個。”
“我都沒說,是什麽樣的老頭,你就說不認識!做賊心虛?”
“文文妹妹,你都說了,我很像一個老頭。我承認,可能你認識的那個老頭,也許有些帥,但是,天下怎麽可能,有跟我差不多帥的老頭呢?我不信!”
任劍說著,輕輕的一拂頭前劉海,做了一個“陳浩南”式的甩頭動作。另一隻手,食指和大拇指,成八字,拖住棱角分明的下巴,臉上掛著“梁家偉”式的“男神微笑”,還對孟文文,放了一記,“朱茵”式的媚眼兒。
“滾!額,呀!你好惡心啊!”
孟文文,直接汗毛倒豎,渾身雞皮疙瘩大作。抖了抖雙手,一下跳到,包間的單人床邊,遠離任劍這個“作”的男人。
任劍見孟文文,被成功轉移目標。心中大定,道:
“文文妹妹啊,你說咱們打賭,哥哥我是贏了吧?”
“嗯,算你贏了!”
“那個……”
“切,你穿這種衣服,怎麽可能差這點會員費。再說,都衝進去了,電腦記帳,我是取不出來的,若是……”
“若是你是靠真正的實力,贏了我。我二話不說,自掏腰包給你報銷了。可是你想想看?你是怎麽做的?”
任劍也知道,自己前邊幾局SOLO,有些投機取巧,很有“勝之不武”之嫌。
估計孟文文輸的根本不服氣。所以,也沒過多的去,刻意討要賭注。見孟文文,提出要看實力。心裡想道:
“有這幾把的恢復,至少可以彌補大半年沒擼的生疏感,雖說直接去排位5V5,對一些更新和改動,不熟悉,但是,只要給自己時間,看上一遍介紹,憑借自己的“最強大腦”,以及風騷的操作,拿下一個缺少零件的妹子,應該是小菜一碟吧!”
當即,激動的問道:
“以前的,暫且不提,剛才文文妹妹說的自掏腰包,可當真?”
“錢串子!”
孟文文自從,任劍提出結拜之後,又恢復了那種——“隻眼看任劍,無處不討厭。”
“唉,我看文文妹妹。如此氣質,如此姿容,當然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一世含玉命格貴。”
說道此處,任劍頓了一頓,偷偷醞釀了一番感情,做出一副傷感,無奈的滄桑、夾雜著幾分落寞的申請,低沉的接著道:
“哪裡知道,我們這種,窮人家的孩子,當家早!就說我吧。”
任劍又停頓了一下,抬頭對孟文文道:
“有沒有面巾紙?”
孟文文疑惑的看著,此時已經華麗的變身為,一個落魄、滄桑漢子的任劍。雖然,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但那股骨子裡的善良和好奇心,促使她,去單人床那邊的床頭櫃上,取來一包面巾紙,遞給任劍。
任劍雙手微微顫抖,竟然撕了幾次,包裝紙都沒撕開。
孟文文看不過去,拿起來,一下撕開,取出兩張遞給任劍。
任劍接過來,連忙別過頭去,拿起紙巾擦了擦眼睛,抽了兩下鼻子,才轉身道:
“謝謝文文妹妹,沒想到你不但美麗大方,還心思細膩……”
“哼,我是著急聽你接著說,若說不出個所以然,少不得和你切磋一二了。”
孟文文說著,雙手互握,一連串的劈啪作響。
任劍看的微微發呆,大腦飛速轉動,還帶著一絲水意的眼珠,飛快一轉,繼續歎氣道:
“唉,我一見到你……”
“你還說!”
孟文文如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咪一般,一下跳開老遠,擺出“詠春拳”的起手式。只要任劍敢再提結拜為“異姓兄弟”,必斬此獠於“九(拳)泉之下”!
任劍臉色更加落寞,搖搖頭道:
“唉,罷了罷了,可能是我上輩子,行善不夠吧。這一世,定當引以為戒。爭取下輩子,和你成為一家人!”
任劍眼角余光看到,孟文文已然有些不耐,趕忙轉回正題道:
“我啊,切聽我道來——
一入凡塵天賜姓,二人相依苦為命。
三歲才會咿呀語,四載拾荒行半城。
五更雞眠我已起,六腑從未有葷腥。
七日一輪無寧日, 八方求教為登頂。
九天之上天有眼,十年鑿壁圓縈夢。
百歲老人陰陽隔,千裡之外心欲凍。
萬水千山覓知音,百轉千回苦苦等。
十年有二竭心力,九九歸真該相逢。
八拜隻為身不孤,七友交心我之幸。
六藝傍身寄憂思,五經遍閱效孔孟。
四書卷裡顏如玉,三生三世盟與共。
二人曾言天可去,一朝分離皆成空。
此時方知身是客,懵懵懂懂在夢中。
神仙於我如凡物,此生唯求兩心同。
若有知交常伴我,地老天荒亦不醒。
若有知心常伴我,敢與蒼天爭一爭。
若有知己常伴我,生得一人死同塚。
若有知音常伴我,敢言草莽不英雄!”
任劍以低沉而沙啞、富有磁性的嗓音,深情的吟詠,此即興而作的打油詩。
一旁的孟文文,表情一直變化。
從開始的不屑,到感傷,再到後來的憧憬,到現在心中激蕩,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著任劍。
只因任劍所說的那句——“若有知音常伴我,敢言草莽不英雄!”
她鬼使神差的想起了,小時候,騙她糖葫蘆的怪老頭的,那段話——“你的命中人,是一個獨特之人。要耐心等待。遲早有一天,他會身披金甲聖衣,腳踏七彩祥雲,在一個萬眾矚目的場合,說出他喜歡你!那個人是可以幫你勝過老天的英雄……”
孟文文更是鬼使神差的對任劍道:
“你喜歡猴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