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那一發側踢踢得凶手疼痛倒地,剛才的那一腳就好像用力踏進棉花裡一樣,仿佛能從腳底感覺到了用力擠壓下腸子的流動一樣,林帆心想著,凶手就不用說了,短時間內應該是起不來的,所以急忙上前查看韓傑的傷勢。
可是這時那個凶手卻忍著疼痛,站了起來,緊緊的盯著韓傑林帆的方向,眼神之中盡是殺意。
林帆蹲下身體,一隻手扶住韓傑的後頸問道:“你沒事吧,傷哪裡了?”
“背…背後…”韓傑虛弱的說到
“果然嗎,剛才你後背著地摔的那一下,我看著都疼,不過別……”還沒等林帆說完,韓傑就雙手拽住林帆衣領,把林帆向後拋了出去,隨絲毫不顧已經受傷的身體大喊道:“你怎麽聽不懂人話?我讓你看背後啊!”
就在剛才,林帆毫無防備來詢問韓傑傷勢的時候,韓傑就知道林帆做了個錯誤的決定,根據韓傑格鬥經驗判斷,林帆命中凶手的那一腳,雖然是勢大力沉,但那不是必殺一擊,那種程度的疼痛,是可以短時之間咬咬牙起身再打的。
果然不出韓傑所料,在他甩開林帆的那一瞬間,就看見凶手正手握刀刃,緩緩走向他們,韓傑慶幸自己發現的及時,起身準備再戰之際,突然左腿一軟,一個踉蹌重重地迎面摔在地上。
韓傑心中頓時慌亂萬分,韓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本能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腿,驚訝的發現手能感覺到大腿隔著褲子傳來的熱量,而腿已經感覺不到手的存在了。
“怎麽會這樣!”韓傑大喊到,“林帆!把那個大叔帶去安全的地方!快!”
“嗯!已經有人報警了,警察一會就到,你自己要小心呀!”說完林帆將那個大叔扶起,扛在身上,就要離開現場。
“請點兒走,不要晃,把傷口捂住,堅持一下。”林帆看受害大叔還有些意識輕聲對其說道。
這是林帆回頭看了一眼韓傑,發現韓傑還是趴在地上,只是用手支起上半身,瞪著對方。林帆頓時心頭一慌。“你在幹什麽呀?”林凡扯著嗓子大聲問道,“我TM也想動,但是我腿不知道為什麽動不了了,這種事也不能跟你說呀,靠你這個格鬥外行人嗎?”韓傑這樣心想著,同樣他也在謀劃著,如果凶手繼續進攻,他要以怎麽樣的方式躲避和還擊,可是這個問題太難了,就像是斷了前腿的羚羊如何反殺逐漸靠近的猛虎一樣。
韓傑的思緒被一聲咆哮打斷:“去死吧!!”凶手雙手反握刀刃,狠狠向韓傑刺下,“停下!!韓傑快動啊!!!”林帆著急壞了,他已經扶著受傷的大叔走出了一段距離,想要在此刻回去營救也是回天乏術,此時韓傑的腦中一片空白,只見刀刃像自己的頭部刺來,韓傑放松了身體,停止了思考,仿佛放棄了生的希望。
當!!!
韓傑緩緩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並沒有死,但是額頭之上傳來的疼痛告訴自己,凶手的確是刺下了。
韓傑看著前方的凶手,只見他的手上隻握了一個刀柄,刀刃卻沒了蹤影,只見凶手的手開始微微的顫動,隨後伴隨著顫抖緩緩張開,刀柄掉在了地上。
韓傑還沒有搞清楚眼前狀況的時候,這時韓傑聽到了從公路的兩旁警車和救護車漸行漸近的雙重警笛聲,突然聽到凶手大喊一句:“你……你到底幹了些什麽!”
韓傑似乎明白了什麽,雙手撐地的同時急忙回頭!只看見安異左腿單腿站立,右腿直直的懸於空中。
原來就在凶手向韓傑刺下必殺一刀的前一刻,安異聽聞慘叫聲也趕到了小學的校門口,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但是見到韓傑身處危險,安異連忙身體前傾,腳尖連忙猛點地面開始衝刺,他要以最快的速度為韓傑化解危機,安異速度之快,還沒等刀尖觸碰到韓傑時就已到他凶手跟前,隨後安異一發速度極快的掃腿踢至刀身之上,凶手手中刀直接從刀柄處折斷,整個刀身飛了出去。
安異與安東升不同,他的格鬥功底十分扎實,現代格鬥種類五花八門,即使安逸不是全部精通,也是少有不懂,因為從小就對武術十分感興趣,後於安東生正確的教導。
所以!安異不動手便是晴天,如果這件事有充分的理由讓安異拳頭說話,那他必會果斷迎擊,絕不拖泥帶水。
安異有些悲傷的笑著對韓傑說“對不起,傑,我來晚了。”安異微笑著看著韓傑說道,只見韓傑只是邪魅一笑,並不作答,但眼神之中透露信任和肯定,不難看出他並沒有責怪安異,反而是感謝。
韓傑:“先不要管,先製服眼前這個人,他是個持刀傷人的凶手,那邊那個被我朋友負責的大叔就是被他傷的。”
安異:“嗯嗯,我知道了,話說,你怎麽還趴在地上不起來,是不是受傷了?”
韓傑:“是唄,我的左腿不知道怎麽回事兒,總之就是沒有知覺了。”
安異:“別著急,我剛剛聽到救護車的聲音了,估計馬上就到,你再撐一會兒。”
韓傑:“我這倒是不著急,反正就是沒知覺,又不疼又不癢的。”
安異:“不要輕視,可能是傷到神經了,如果真是傷到神經,有可能會癱瘓哦。”
韓傑:“啊?!?!”
“喂!!你們夠了嗎!!嗯?!都怪你們,我沒能宰了那個混蛋,現在還以這種方式羞辱我,你們到底要幹嘛!”凶手咆哮著對安異喊道。
可是安異呢?用極其凶惡的眼神盯著凶手說:“哦!對了,差點把你忘了…”
說完安異把一直抬在空中的右腿放下了,雙腳一踏地面猛的向前躍起,一記飛踢,正中凶手胸部,雖然將凶手踹得倒飛出去,可是安逸並沒怎麽用力。
凶手再次起身上前開始還擊,只見他對著安異左右揮拳,卻被安異的矯健的身法連連躲過,看準時機,一記擺拳正中凶手左側肋骨。
凶手吃痛喊出“可惡”左臂又揮出一拳,被安異矮身閃過的同時瞬間打出必殺右拳[肝髒打擊]!
只見凶手吃下這招的後臉上表情十分痛苦,隨後難忍劇痛迎面捂著腹部倒了下來,沒能再站起來。
隨後警察和救護車趕到,醫護人員急忙下車將剛才受傷的大叔和趴在地上,右腿沒有直覺的韓傑抬上了擔架,並驅車火速回往醫院進行急救,警察也控制了嫌疑人,將嫌疑人押上了警車。一直躲在學校裡的師生,聽到警笛的聲音也都戰戰兢兢的從教學樓裡走了出來,隨後警察疏散了還沒回家的同學們,叮囑他們快點回家,隨後又挑了兩個當時在場的教師跟他們一起走,想要回去做個筆錄。
當然要帶回去的還有此時轉身就想要偷偷溜走的林帆和安逸,“喂,你們兩個,可不可以跟我們回趟警局做個筆錄?”一名年紀稍長的警官從後面叫住了二人,兩人回頭看向警官,林帆率先開口說道:“我們沒有做什麽,只是見義勇為而已,而且您剛才帶走的那兩位教師,其中一個目睹了全過程,所以我認為我們就沒必要去了”隨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警官, “這是我的電話,關於這次的事,如果有什麽疑問,或者一定要讓我親自去解決的事情,就打我的電話吧,我現在隻想把我的弟弟趕緊送回家,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可以先走了嗎警官?”
原來他來到學校的目的是為了接正在上小學的弟弟回家,弟弟名叫郝建飛,是與林帆同母異父的弟弟,雖是同母異父但兩兄弟感情非常好,林帆也非常寵愛這個小弟弟,絲毫沒有隔閡。“好的,謝謝你今天的見義勇為,或許我們在後續的調查中還有需要你的地方,到時還要麻煩你。”之前那位老警官一邊緩緩地低頭致敬,一邊說道。
剛才案發時,他的弟弟郝建飛正在教室裡打掃衛生,所以並沒有目睹案發經過時的殘忍畫面,這時他的弟弟從校門口走了出來,隨後林帆看著安異露出了一點微笑,並點頭示意說了聲再見後,邊領著地裡一邊解釋著警察為什麽會在學校,一邊帶著弟弟回家去了。
隨後安異也要轉身離去的時候卻被警官叫住,“少年,你是什麽人?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你,還有你剛才怎麽和嫌疑人打起來了?”年邁的警官問道。
安異:“我知道了,我會回答你的”
那警官一愣,感覺這個聲音好熟悉,思緒也在他的腦中慢慢摸索。
隨後安異的話讓這位年邁的王警官的心情發生了巨大的波動。
只見安逸緩緩地將身體轉過來,眼神堅毅聲音硬朗的說:
“鄙人姓安,是個偵探,好久不見了,王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