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吒現在的隊伍已經有700多人,蜀國基本上已經轉了一圈,能找的人都找了。
能拉的人也都拉了,拉不動的他全都給滅了。
所以,薛吒接下來的打算,就是去吳國了,按照目前的趨勢,當他在吳國轉一圈之後,手下怎麽也得有一兩千的人了。
不過這都是最理想的狀態,人數增多,而且還是一群難以管教的海盜,在行進的時候目標太大,容易暴露。
一旦被軍隊發現,那他別說再增加人手了,恐怕現在的700多人都要損失一大部分。
這是薛吒最不想看到的,因為他現在,不僅是時間緊迫,人員也是緊缺。
所以他不得不放低一些標準,此時的700多人裡,已經有一些人不服從管教了。
而且還有一些只是過來混日子求平安的。
三國局勢複雜,一些想要趁機渾水摸魚的家夥更是不計其數,而對於一些心裡有鬼的人來說,能找一個合適的組織跟著,趁機攫取自己所需要的資源,也是非常劃算的。
這些薛吒都非常清楚,所以他已經有了決斷。
之前的戰鬥是為了拉攏張陽兩人,所以需要一些震懾的手段,而現在,需要對一些有異心的人進行清除了。
現在,薛吒急需一場戰鬥,一場可以讓他將一些人剔除出去的戰鬥。
“希望吳國能給我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薛吒看著眼前蒼涼的荒村,內心忍不住感慨道。
“薛大當家的,前方發現小股敵軍斥候,是否拿下!”
一名短衣打扮的海盜突然躥了出來,直接跑到了薛吒面前。
薛吒眉頭一緊,神色間有些許憂鬱,但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
“秒啊,想什麽來什麽,真好啊!”
“說啊,你倒是說啊,有什麽特殊的?”
傑克船長的內心宛如有一隻爪子不斷撥弄,急得他真差點再次撲上去問個清楚。
薛吒不急不忙地將杯中茶水喝完,而後將茶杯輕輕放在桌上,似乎還有些口渴,他抬起手再次將茶壺給端了起來。
“薛兄弟!你就別賣關子了,喝茶不急,晚點也可以,你先跟我說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傑克船長起身,直接從薛吒手中奪過茶壺,他現在就想知道薛吒所說的那個藥劑到底有什麽特殊的。
薛吒楞了一下,哈哈一笑,同時朝著傑克船長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就不跟傑兄兜圈子了,其實是這樣的……”
傑克船長眼看薛吒又停頓了一下,以為他還不打算說,臉上也是露出了不悅之色,但薛吒只是吸了一口氣,便再次開口。
“這種藥劑的氣味可以引誘大量海獸,目前可以吸引到五階海獸,再高沒有經過測試不太清楚,不過這只是其一,它不僅可以吸引海獸,同時也是一味猛藥,一旦被海獸吞服,便能令其發狂!”
薛吒這次是故意停頓了一下,因為他已經看到傑克船長臉上開始露出了震驚之色。
“這就被鎮住了?還有呢!”
薛吒抓起筷子夾了一口菜,然後繼續說道。
“它一旦入水,還會附著在有機物上,哦……就是會附著在有生命的物體之上,尤其是海獸身體,這種藥劑一旦附體便很難取下,而帶有這種藥劑的海獸又會吸引其他的海獸,同時海獸吞服這種藥劑還會發狂,所以最後只有一種結果……”
“他們之間相互殘殺!”
這次,薛吒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傑克船長打斷了,但後者的臉上已經寫滿了震驚,再看薛吒的眼神,似乎也多了幾分懼意。
薛吒倒是笑著從傑克船長的手中將茶壺給拿了回來,給自己倒上一杯水,慢慢品著。
“沒錯,所以昨天你看到的不是海獸將小島包圍,而是大量海獸被我吸引到小島的位置相互之間殘殺,但藥劑總有持續時間,時間一過,他們雖然恢復了理智,但面對濃重的血腥味和受傷的刺激,也會令其發狂。”
薛吒一字一句地將昨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給說了出來,傑克船長隻感覺後背陣陣發涼,腹中溫熱的酒液也像凝成了冰凌般令他生寒。
薛吒抓起酒壇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輕輕端起朝著傑克船長遙遙舉杯。
咚的一聲,傑克船長忽然單膝跪地,一隻手搭在另一隻膝蓋上,朝著薛吒低下了頭。
“我傑克願意供您差遣!”
薛吒看到眼前這一幕,嘴角揚起一抹弧度,並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一碗酒喝得乾乾淨淨。
薛吒的眼睛一直盯著傑克船長,直勾勾的眼神似乎要將他洞穿。
“給我一個理由?”
他的聲音低沉,同時帶著幾分怒意。
傑克船長將紙筆推到一邊,抬起頭看向薛吒,他的眼中,依舊帶著恐懼。
“我剛剛沒有說清楚,關於三皇五王,我也只是了解其中兩個王,似乎還是實力較弱的。”
傑克船長臉上露出了歉意,他並不是不想幫助薛吒,而是關系到自己性命,他不得不慎重。
“行了,我沒功夫聽你的理由,我最後再問你一遍,到底給我寫不寫?”
這一次,薛吒是真的生氣了。
他自詡是個好脾氣的人,但沒想到卻是遇到傑克船長這麽一個奇葩的人。
他本以為傑克船長值得栽培,是個可以令他放心的人,沒成想,傑克船長膽子這麽小,著實令他失望。
但幸好他並沒有將所有寶都壓在傑克船長身上。
他看了看一旁的唐龍兒,臉上的怒意這才散去了一些。
但唐龍兒的勢力終究太弱,幫不到自己太多。
傑克船長看到薛吒臉上的怒意以及他時不時瞥向唐龍兒的眼神,深知自己的行為令薛吒失望,隻得開口道。
“薛兄,並不是我不寫,只是……”
傑克船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薛吒粗暴地打斷。
“我說了,不想聽你的借口和理由,我隻問你,到底寫不寫?”
薛吒猛地一拍桌子,身前的碗筷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瓷碗頓時破碎,其內的熱湯也濺在地上。
“吒哥別生氣,千萬別生氣。”
唐龍兒也是第一次看到薛吒生氣的樣子,她的心裡也有些發慌。
但薛吒並沒有理會唐龍兒,眼睛一直盯著傑克船長,他必須要傑克船長的回答。
傑克船長看到薛吒都快要噴出怒火的眼神,突然想到了自己和他定下的誓約,他的身體繃緊,內心也在不斷掙扎。
“怎麽辦?如果告訴他,萬一被他們知曉了,會不會找我的麻煩,但如果不告訴他,這家夥可是什麽事都能乾得出來,他要是用契約威脅我,我這一身修為……”
傑克船長雖然是個投機主義者,但他卻更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