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給薛吒的時間只有三天,出去昨天下午和晚上,以及今天一整天的時間,薛吒僅用了兩天就將霍恩要的五百瓶藥劑製作完畢。
其實薛吒製作藥劑的時間本可以加快,但這些藥劑每一個步驟都必須又他監督,以至於他所有的精力都要繃著。
所以,在經過一整天的考驗之後,薛吒突然發現這研究員還真不是人乾的活。
“怪不得之前那些為國家服務的研究員,國家都要對他的負責,具體負責到醫療健康和家庭保障。
因為他們做的很多事情都是絕密,為了他們安全的考慮,是不允許隨意與外界聯系的。
薛吒美美地睡上了一覺,直到太陽已經到達頭頂他才醒了過來。
他實在是太累了,昨天在躺到床上之前,他感覺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這種感受,就和當年的他徹夜不睡,通宵看小說是一個感受。
人處在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下,睡眠也會暫時性關閉,神經時刻繃緊,興奮地都睡不著。
但是這種狀態一旦過去,整個人就會變得異常疲憊,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疲憊,精神上也是極度疲憊。
大腦昏沉,身體虛浮,感覺下一刻,整個人就會突然倒下。
薛吒穿衣起床,扭頭看到桌子上早已放好了食盒,他竟有些詫異。
“奇怪?看到床上有人還推門送飯?這婢女也是夠大膽的啊。”
薛吒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但他並未多想,起身洗漱了一下,直接坐在座位上開始吃東西。
精致而又不失營養的早餐讓薛吒吃得非常滿足。
但他其實不知道的是,每天給薛吒送飯的婢女,是霍恩親自挑選的,屬於自己的親信。
同時,在來之前,他都會對其釋放成語【目不斜視】和【掩耳盜鈴】這種暫時性杜絕感官的成語。
目的就是讓她進去送飯,然後再出來,期間看不到其他東西,也聽不到其他東西。
從本質上杜絕了泄密的可能。
當然,這些都是薛吒不知道的,他所知道的,還是只是自己眼前能看到的。
薛吒吃飽之後,滿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身體向後一靠,就差將腳給搭在桌上了。
他突然感覺這種生活倒是挺有意思的,怪不得很多穿越者都喜歡割據一方當個土皇帝。
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主要是排場足夠大,前呼後擁就不說了,看霍恩的樣子,妻妾也不能少了。
這簡直就是男人的天堂啊,在這樣一座島上當老大,天管不著,地管不住,靠海吃海,生活完全做到自給自足。
不過薛吒也就是想想,真讓他這麽做,他還真做不來。
奢靡的生活固然好,但卻很消磨人的意志。
就算一個再有鬥志的人,讓他享受這種生活幾個月半年以上,那他也會完全變成一個紈絝。
“得虧你老霍家的底子好,否則,就你這種生活,不把你掏空了才怪呢!”
此時薛吒口中的主角,正舒服地躺在一張大床上,左右胳膊上,都摟著一個女人。
但他突然睜開了眼睛,身體彈起,猛然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是誰說我壞話?”
霍恩抽出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疑惑地自問道。
但緊接著,兩條白嫩如同蓮藕的胳膊同時搭在他左右肩膀上。
而其中一條的手腕上,還纏著細白的繃帶。
“老爺……怎麽了?做噩夢了?”
一道柔弱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讓霍恩整個人都打了個激靈。
但霍恩耳朵另一側,又一道聲音響起。
“老爺,奴家剛剛也做噩夢了,
好可怕啊!”說著,一具白嫩的身體便貼在了霍恩胸膛,霍恩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他整個人就被壓了下去。
緊接著,被子蓋上,整張床開始發出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而一旁的女子,看到眼前這一幕,銀牙輕咬。
“該死的浪蹄子,怎麽這麽不要臉!”
但她說歸說,在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之後,身體也是泛起了一抹潮紅,行動卻也是不慢。
“老爺……人家也要一起玩!”
女子秀手直接抓起被子,隨著她往上一揚手臂,被子被掀開一角,她也隨之鑽了進去。
霎時間,大床發出的聲音更加引人遐想。
另一邊,薛吒活動完畢,他並沒有急著去地下研究室,而是坐在座位上,靜靜思考。
同時,他使用了成語【一覽無余】將周圍的情況看了個大概,發現周邊確實損毀嚴重。
雖然已經有工人加緊時間修補,但依稀能看到前天晚上戰鬥的狀況。
“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這麽可怕?”
薛吒頭一次對海獸在陸地上的攻擊有了一個模糊的認知,但他卻根本無法想象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但薛吒是個不怕事的,反正這些也不是他現在需要考慮的,他當下要做的,就是想想該如何給自己做出需要的東西,最起碼在獵獸活動的時候能用的上。
那種氣體型藥劑的威力他可是非常清楚, 連一隻準七階的海獸都能吸引,誰知道霍恩之後找到的海域,使用藥劑的話會不會吸引六階乃至七階的海獸出現?
他肯定得朝著最壞的結果去想,這樣的話,所得的最終結果就沒有比他想的更壞了。
“該弄點什麽出來好呢?”
薛吒很是惆悵,對於之前的藥劑,他也是胡亂弄出來的,完全沒什麽科學依據。
而薛吒本人,也是一個化學薛學渣,隻記得最基本的化學元素表。
“要不,把之前那種氣體藥劑做一下調整?然後做出一種海獸聞到就害怕的藥劑?”
薛吒捏著下巴,嘴裡喃喃自語。
不過他想的這個東西固然簡單,但真的要實際操作,那就不同了。
對於藥劑這種東西來說,想研究出一種有用的本來就難,要做出一種效果相反且保留原有藥劑特性的東西更難。
這可不是中毒了去製作解藥解毒,他要是去玩命的,一個弄不好,東西沒事,人就沒了。
所以,薛吒很是慎重,他先是取出筆墨,然後鋪開一張紙,就在他準備寫點什麽的時候,手掌卻是停在了半空。
“呃……我剛剛要寫什麽來著?”
薛吒雖然對之前的藥劑方法爛熟於心,但那種氣體型藥劑卻是因為一味藥劑產生了變化,這次改變其特性,好巧不巧,那一味藥劑他給忘了。
“完蛋……昨天太拚命了,把所有精力都用到了那種藥劑上面,最關鍵的東西給忘了!難道又要我一個一個去嘗試?”
薛吒想到等下自己又要面臨各種實驗失敗所產生的不可預估的狀況,他整個身體都忍不住抖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