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揉和徐悍將沙國趕回草原後,按照薛吒的指示,沒再繼續戰爭。
薛吒已經在後方開始,一城一地地走訪了。
薛吒每次來到一個新城池,就會動用皇境成語【風調雨順】和【五谷豐登】。
當萬千百姓親眼目睹自家地裡轉瞬間長出黃澄澄的糧食後,所有人的焦慮情緒消失,對薛吒的膜拜之情,也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薛吒一次次施展【風調雨順】和【五谷豐登】,跟在他身邊的劉小果、董成成兩人也對這兩個成語感悟頗多,薛吒的意思就是讓這兩人學習這兩個皇境成語。
經過他的調查,發現六國皇室的確以“兵家”和“法家”兩方面的皇境成語為主,但實際上,皇境成語還可以與農桑有關,薛吒於是乎就想出了這樣的兩個皇境成語,將他們作用在一片片肥沃的土地上,準備好種子,那麽奇跡就會在他手中真實發生。
薛吒覺得“兵家”和“刑法”方面的皇境成語,不一定要留下太多傳承,而這“農桑”類的皇境成語,應當多留下些,於是乎,他除了劉小果和董成成外,還從雲崢的兒子裡,選出了四人,分別傳授給他們【穰穰滿家】、【六畜興旺】、【碩果累累】、【春華秋實】等皇境成語,讓這些人成為國之棟梁。
薛吒除了做這些布置外,他還親手為每一所“梧桐書院”劃下了萬畝良田,並親自為每一所“梧桐書院”寫下牌匾,以“梧桐書院”四個字得沉重,鎮壓所有開辦“文武合流”學院、學堂的文氣,使每一位在書院、學堂中學習、教學的學生和老師,都無時無刻不在接受著文氣洗練。
當薛吒將這些事情做完後,他明顯能感覺得到,自己的聖道契約即將完成,他不知道缺少那一點是什麽,是說他沒有將沙國也納入“文武合流”的范圍,還是……
薛吒遙望東海,他站在高台上看著萬頃波濤,心中想了很多,“小蓮,你現在還好嗎?”
雖然過去了很久了,他這一年多來也的確很忙,但人就是這樣,一旦閑下來,所有的心情都會如雨後春筍般冒出,怎麽壓都壓不下,只能面對。
也在這時候,天邊一道青色流光飛來。
薛吒注意到了,但他沒有抬頭,繼續靜靜地坐在高台上看海。
曹芳騎著青牛到來,他告訴了薛吒一個消息:潘小蓮很好,已經成功躺入聖器內,至於什麽時候能夠蘇醒,蘇醒後能否記得原本的一切,無人知曉。
薛吒揮揮手讓他離開,曹芳也不多說,他知道,薛吒一定會去海上。
薛吒看了好多天海,而後他繼續走訪整個“文國”,是的,你沒看過,原本的白國和雲國都不見了,在薛吒的堅持下,形成了眼下的“文國”。
文國有皇室,是雲國皇室,但這個皇室並沒有太多權利,他們除了祭祀、慰問、行雲布雨、保證豐收外,對軍事、政治、外教、教育、民生、經濟等並不能插手太多,整個皇室的權利被徹底分散,全部由薛吒下令組建的“內閣”進行管理,內閣下設許多部門,非常像是薛吒前世的地球華夏,而和那個國度最精髓的一個設置相同的,他在文國內,設計了一個“梧桐會”,這些人大多都是“梧桐書院”、“梧桐學堂”裡最優秀的一批人,他們以佩戴“梧桐徽章”為榮耀,其實就是個正面畫了顆有鳳凰七夕的梧桐樹的圓形牌子,可以別在胸前的那種。
這些梧桐會會員,並無實權,但在內閣和皇室的共同推動下,所有人都會對“梧桐會會員”多一份善意,比如提拔的時候,比如行方便的時候,比如發放榮譽的時候……
總而言之,整個文國境內,所有人都以成為“梧桐會會員”為奮鬥目標,因為那就意味著前途,那就意味著身份,那就意味著榮耀,他們也被人稱之為“公子門生”。
薛吒搞出來梧桐會後,又過了兩年時光,他再次會師北伐,對整個草原,開始了整頓和梳理。
沙努爾和沙哈赤兩位語皇多次找薛吒和談,薛吒的態度都很堅決:“沒得談,除非你們把沙新奇和沙心玄兩兄弟交出來。”
沙努爾和沙哈赤表示他們不知道,薛吒於是乎回應到:“那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饒過沙國了。”
薛吒再次出征,直接讓徐悍掛帥。
經過了那麽多次戰爭的洗禮,經過了薛吒幾年的傾心培養,這位如花老板娘的兒子,已經成為了整個“文國”能文能武的頭號人物。
他在武略上強於雲天揉,讀書人修為也在薛吒地教導下突飛猛進,如今也達到了大儒境。
他在內政上,並不比雲崢、蔣陳這些人差,在內閣裡,他佔據一席之地,掌握了解整個文國所有命脈。
這樣的一個人掛帥,更有薛吒站在他身後站台,整個文國上下無人敢於非議,敢說三道四地都死了,徐悍、薛吒、雲天揉、蔣陳,可都不是什麽好心人,心都髒得很!
當三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出瀾滄關的時候,整個草原都轟動了。
沙國軍隊早就在幾年前消耗殆盡,沙新奇、沙心玄更是消失不見, 只有不管事的沙努爾和沙哈赤兩個皇境老祖,那管什麽用,所有士兵、將軍、部落首領各自為政,面對三十萬大軍,他們只能像是滾滾鋼鐵洪流前的雞蛋,被碾成粉碎。
徐悍的戰場指揮能力很強,他在發現整個沙國一盤散沙後,直接將三十萬大軍分成了無數鼓小部隊,以五千人為最小單位,無數這兩年從梧桐書院畢業的年輕俊傑各領風騷,他們像是六十把掃帚,一寸一寸地清掃著草原,留下了一抹抹血色花朵,搶走了無數牛羊。
薛吒打這一仗,就是為了殺戮。
草原,文國並不打算統治,從管理學角度來說,建設起來很麻煩,即便有成語和詩詞的力量,薛吒依然覺得那不是當下這個時間點該做的,何況,對於他來說,將整個草原做成他的泄憤之地,對於找不到沙新奇報仇的他來說,也是一個宣泄口,雖然這樣有些殘忍,傷害了很多無辜,但薛吒覺得,既然你們曾經是沙新奇保護的人,那當沙新奇做錯事跑調後,你們為他承擔一部分罪責,也是說得通……的吧?
薛吒沒有勁地重新返回文國,如今白雲江城成為了文國的首都,皇室皇宮,政府內閣,以及其他相關政治部門,都在這座城內擁有自己的一片地。
他坐在雲崢和徐悍、蔣陳等人專程為他打造的一座宮殿內,看著整個文語大陸的地圖,他沉思著,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