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上,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映出點點光斑,悅人心目。
話說仁惠杯全部小組賽結束之後,目前在射手榜上,正天朗隊的公孫月華、偉征江的賈婕和金彩墨都以2個進球排在第一。
在助攻榜上,瑞華隊的仲孫夢玲以2次助攻排在首位。
第一組
3瑞華VS崇正2
1崇正VS正天朗5
0正天朗VS瑞華0
第二組
3偉征江VS東方乘月3
0東方乘月VS永祥寧1
0永祥寧VS偉征江2
在第一組中:
正天朗隊一勝一平積4分,淨勝球4,進球5,小組第一。
瑞華隊一勝一平積4分,淨勝球1,進球3,小組第二。
崇正隊兩戰皆負積0分,淨勝球-5,進球3,小組第三(出局)。
在第二組中:
偉征江隊一勝一平積4分,淨勝球2,進球5,小組第一。
永祥寧隊一勝一負積3分,淨勝球-1,進球1,小組第二。
東方乘月隊一平一負積1分,淨勝球-1,進球3,小組第三(出局)。
半決賽的對陣出爐:
正天朗VS永祥寧
瑞華VS偉征江
冠軍也將在這四支球隊之間產生,究竟誰會成為最終的冠軍呢?
仁惠杯第一場半決賽由正天朗對永祥寧。天朗女足全隊正在臨時租用的訓練場內訓練,慕容三姐妹的哥哥慕容致,在一旁觀看對抗賽訓練。
在這些隊員中,滿臉濃妝的國璐瑤並不太投入,她在一次傳球中,不僅方向沒把握好,就連力度也使大了。結果慕容藍為了救回界外球,沉重地摔出場。隊友上前詢問時,她表示自己並不大礙。但慕容致卻是面色灰白。
慕容藍重新回到場上不久,對抗賽就結束。慕容致找到慕容藍說:“阿藍,我剛才看你上場的時候一直捂著腳,你的腳是不是受傷了?”慕容藍說:“哥,我沒事。”慕容致說:“怎麽會沒事呢?你是不是受傷了?不願意說出來,不行,得找你們隊醫看看。”他問慕容潔:“阿潔,你們隊醫在哪?”
此刻正天朗隊醫鞏治安,他正在臨時醫務室內尋找止疼藥,邊找邊說:“怎麽回事?止疼藥到哪去了?”這時慕容致帶著慕容藍來到,邊走慕容藍邊說:“哥哥,我真的不要緊的。”慕容致溫聲說:“還是讓醫生看看比較好。”他拍了一下鞏治安的肩膀,說道:“大夫,你快來幫我看看我妹妹的腳。”
慕容藍坐在椅子上,鞏治安蹲下身問道:“是哪個部位受傷?”她說:“沒有哪個部位受傷。”鞏治安怔了一怔,又問:“是哪個地方痛?”她又說:“沒有哪個地方痛。”鞏治安更加疑惑,隨口問:“那,是哪裡不舒服嗎?”她再說:“沒有哪裡不舒服。”
鞏治安雙眉一皺,站起來說:“你們沒事找我幹啥?”慕容致講:“大夫,我妹妹她受傷一向都不願說出來的。阿藍,有什麽地方不適趕緊跟大夫說了,萬一病情嚴重了就不好啦。”慕容藍始終堅持自己並沒有什麽問題,於是跑出了醫務室。
她躲在一個拐角處,慕容致喊著她的名字跑過也沒有發現她。
“看來你哥哥挺關心你的,”從身後傳來一聲。慕容藍大吃一驚,目光一轉,原來是國璐瑤。她說:“見你哥哥帶你來醫務室,我還真有點擔心,現在一看你沒什麽事我就放心了。
” 慕容藍說:“我哥啊,就是小題大做,我們三姐妹都怕他,有時候一碰見他,我都恨不得刨個坑鑽進去。”
國璐瑤笑著說:“你哥這麽做也是關心你們,所以你們千萬不要受傷。行了,我就先走了。”
旅館房間裡,隊長欽祺睿,她在訓練結束後又給自己加練,此刻正用乾毛巾擦汗。這時國璐瑤走進來從她身後路過,隨口一說:“欽隊長,你又給自己加練了。其實我認為比賽,踢個90分鍾就行了,輸贏不重要。”然後她就一臉撲在床上。
但也就是這麽隨口一說,令欽祺睿驀然一驚,她走到國璐瑤旁邊,肅容道:“你是不是開玩笑的。剛才那句話,如果讓教練聽到了,會把你開除球隊的。”
國璐瑤講:“不會吧?我可是首發隊員,最該擔心的是那些替補隊員。”
欽祺睿說:“我們是一支球隊,一起前進,一起後退,不管是首發還是替補,都同樣重要。”
國璐瑤心頭一凜,說:“我最擅長的是中鋒,可教練卻讓我踢邊鋒。”
欽祺睿壓低語氣,關切地說:“璐瑤,你告訴我,你是支持球隊還是反對球隊?”
國璐瑤問:“你要說什麽?”欽祺睿一本正經地回答:“如果你支持球隊,我希望你服從溫教練的安排。如果再有這種消極的比賽態度,我就親自把你送到機場踢出你。”
這話令國璐瑤驚得呆了,她知道隊長熱愛足球,卻沒想到愛的這麽深,不允許有人玷汙這項運動。當欽祺睿去洗臉時,國璐瑤說:“我是開玩笑,我當然會認真比賽的。”欽祺睿點了點頭。
溫夢婷與公孫月華正在公園散步,這時溫夢婷說:“作為運動員,有時不用每天訓練那麽辛苦,散步也同樣有助於身體健康。”
公孫月華說:“溫教練,其實有件事我一直都想對您說,真的非常謝謝您。沒有您教我踢球的話,我真的可能一輩子都待在山裡。”
溫夢婷笑著說:“這件事怪我,要不是我,你早就結婚啦!”
公孫月華激動地說:“我當時才15歲,要是不踢球的話,我爸媽就逼我嫁人了,雖然現在我也結婚了,但當時,我真的不想那麽早。”
溫夢婷宛然一笑,說:“我才說一句話,你就急了。”公孫月華趕緊道歉。
十年前,公孫月華因家庭條件困難被迫輟學,回到農村老家。父親正在門口編竹筐,看見她背著一麻袋書走回來,便說:“沒錢上學,回來也好。”
公孫月華正在看書時,母親帶馬阿姨走了進來,並讓她坐在馬阿姨面前。母親跟同村的馬阿姨始終目不轉睛的望著她,公孫月華臉上泛起嬌紅說:“媽,這是幹什麽?”說完她走到一邊。
然而她沒想到,馬阿姨是為兒子物色媳婦,還看上了她。公孫月華知道馬阿姨的兒子是三麻頭,便說:“三麻頭憨憨的,喜歡他的女孩多的是,我起碼排隊都要排到老後頭呢。”就這樣用委婉的方式拒絕,但父母仍逼她嫁人。
與此同時,當地的足球發展部的徐書記帶領著溫夢婷和石宏峻走了幾裡山路來到公孫月華家。公孫月華用柚子試腳法,一切顯得行雲流水。溫夢婷於是決定帶她到球隊。為了讓他父母同意,石宏峻直接給了一百塊,還承諾如果公孫月華成為正式隊員,每個月的工資是兩百。
公孫月華也憑借自己長期堅持不懈的努力,成為了球隊的主力。直到如今,拿到了女足聯賽的最高月薪,每月是2萬(1995年1萬相當於2019年7萬)如此之高的薪水也讓她可以放下後顧之憂,專心踢球。
回到現實中,溫夢婷講:“最近有沒有給家裡寫信?”公孫月華說:“寫了,爸媽聽說我能賺到錢,都很高興。現在我都還記得第一次離開家的情景,您帶我城裡,我才發現,原來城裡真的好美。”
溫夢婷笑著說:“到駐地的時候,你總是喜歡一天到晚的踢球。”
公孫月華說:“溫教練, 我當時都在踢麻袋,沒錢買足球。”
溫夢婷說:“足壇球星,一半以上,剛開始都是踢麻袋的。掌握了麻袋,踢球就更容易了。”
正天朗教練組成員正在商議,溫夢婷知道半決賽的對決強度要高於小組賽,因此需要做出調整。
數據分析師武建聚說:“永祥寧女足首發陣容一般都是由賽前選拔制定的,但即使如此,也基本能確定她們的鋒線是由閻凝睿、莫影和藍若菁組成,還有就是擅長遠射的前衛隊員衛若蘭。”
體能教練仲全榮說:“她們最擅長的就是全面進攻,我們多從兩條邊路活動,從而迫使她們的前場隊員回防,消耗她們的體力。”
溫夢婷說:“到時候我們排出3223陣型,國璐瑤踢中鋒。”
眾人渾身一凜,助理教練全嵩,他說:“溫教練,公孫月華一向是最適合中鋒的,讓國璐瑤踢邊鋒的話,會對我們進攻有影響。”
溫夢婷說:“公孫月華確實最適合中鋒,但不代表她就最擅長,我觀察過,覺得她最擅長的是右邊鋒。下一場比賽,我還打算讓小將湛佩彤上場。”
臨時會議結束後,一名教練組成員走出來大為疑惑地說:“真不知道溫教練是怎麽想的?湛佩彤才18歲,經驗這麽少,竟然半決賽讓她上場。”
全嵩說:“溫教練大膽啟用新人,也是為了盡快完成球隊的新老交替,我們要支持她。”那人說:“到時候看情況吧。”
欲知第三屆仁惠杯,首場半決賽如何?請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