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四聯隊這,仲孫夢玲傳球給隊友,同時積極跑位,但隊友選擇直接射門,一記射門稍稍偏出橫梁。
仲孫夢玲嬌嗔道:“你傳給我不行嗎?”
這時,那個中年人也來到現場觀賽。看比分,一邊是1:0,一邊是0:0,他於是選擇重點觀察1:0這邊,守門員開出球門球,但因力量不夠和方向不對,皮球隻到本方禁區前沿,這與守門員大腳開球到中場,形成明顯對比。
另一隊的前鋒趕緊搶下皮球,但之後射門也力量不足,皮球滾的還沒有人快,結果被守門員輕松擋住。兩隊都有同樣的情況,傳球,控球,停球,帶球都顯得那麽的不自然。
那中年人一臉錯愕,暗忖道:“看來都是沒練過啊。全是踢球的人跟裁判,連個教練老師都沒有。”就在他準備離去時,0:0這邊,隊友左路將球斜傳,長孫思然帶球猛奔,防守隊員也沒有回追,最終她射門得分,一時間興奮至極。那中年人又暗忖:“算了,來都來了,再看一下吧。”
第三聯隊面對比分落後的情況,隊員們信心大減,節奏慢下來很多。突然仲孫夢玲從中場控球,之後從兩名防守隊員中間插上,近距離搶球射門得分,眾隊友紛紛鼓掌。那中年人眼前一亮,在記事本上記下她衣服上用粉筆畫的比賽號碼。
隨後的比賽變成了長孫思然與仲孫夢玲的個人對抗表演,一個前鋒,一個中場,各踢進兩個球,最終比分為2:2,雙方結束比賽。
仲孫夢玲來到場邊,吉廣濟遞水給她,並笑著說:“夢玲,你踢得真好!”仲孫夢玲說:“那不是靠隊友們的一起努力,還有你在一旁給我加油!”
街上車如流水馬如龍。那中年人在一個公用電話亭內,手持電話,說道:“裴教練,我在這邊發現了幾個好苗子,需要時間觀察一下,可能要多幾天才能回去,到時候我會給你帶來好消息的。”電話另一頭的裴教練說:“敬余,那你可得把握好,咱們球隊都人才匱乏了。”鄢敬余說:“好的,我一定會的。”
隨後的幾天,鄢敬余堅持看完了廣明大學所有校內女足的比賽,發現只有那兩個人最合適,毫無疑問,正是仲孫夢玲和長孫思然。
仲孫夢玲所在的第三聯隊奪得了第一,她走在走廊上,以為同學們一定會熱情的迎接,剛進教室就揚聲道:“同學們,你們好!”然而同學們只是被她的叫聲吸引過去,並沒有多說什麽。仲孫夢玲只能尷尬的找一個地方坐著。
下午放學後,仲孫夢玲來到操場跑步。這時,鄢敬余從後面慢跑追上了她,兩人並肩向前。仲孫夢玲看他的年齡大概40歲左右,以為是老師,便打招呼:“老師您好。”鄢敬余說:“不,我並不是老師。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鄢敬余,鄢郢的鄢,尊敬的敬,叢者余的余。我是瑞華女足的助理教練兼球探。”他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證,接著說:“你不介意我們停下來談談嗎?我都跟不上你的節奏了。”
隨後兩人在昭月塘邊的一個涼亭裡交談,鄢敬余說:“這是我的證書。”邊說他邊將證書遞給仲孫夢玲,仲孫夢玲問:“你為什麽要給我看這些?”
鄢敬余解釋:“這幾天我一直在看第四聯隊的比賽,發現你骨子裡面的乾勁特別足。瑞華女足最近正在招募新隊員,我覺得你可以去試訓一下。這是地址。”說話的同時,他遞給了仲孫夢玲,瑞華女足的駐隊地點。
仲孫夢玲問:“這瑞華女足我怎麽沒在報紙上看到?你該不會是騙人的吧?”
鄢敬余回答:“其實在這范圍內,
女足運動的關注度都遠不及男足,所以媒體都沒有進行太多報道,就很難在報紙上看到。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瑞華女足是一支職業女足球隊,在聯賽中的成績可以排到前列。”話鋒一轉,他誇獎道:“我可以明確的感受到你隱藏的力量,你是她們當中一個獨一無二的存在,難道不應該去證明自己嗎?”說著他圍繞著仲孫夢玲走來走去,即使頭撞到亭柱,腳磕著亭座,仍然堅持鎮定,繼續說:“我希望能引導你走向更大的舞台,你要一鳴驚人。”仲孫夢玲詫異地問:“一鳴驚人?” “正確,”感到她有些心動,鄢敬余微笑著接著說:“從此刻……”話到這,他一坐在亭欄上,因重心後移,差點摔下去,趕緊抓住扶手。仲孫夢玲見他這樣,不免微微一笑。
鄢敬余坐穩亭欄後接著說:“只要你加入瑞華女足,憑我們教練團,高超的指揮能力和你們這些隊員的頑強拚搏,我們就可以拿聯賽冠軍。”邊說他邊穿上由於剛才拚命抓住扶手而蹦脫的鞋,然後接著說:“到時候我們將會擁有全國冠軍頭銜,然後走向國際,就可以創造歷史了。”
聽到這,仲孫夢玲遙望遠方,感到一部熱血湧上心頭。
鄢敬余穿好鞋後走過來說:“你一定可以成功的,到時你的父母、親人,都會以你為驕傲。”仲孫夢玲說:“我也曾經有過這樣的夢想,可是我爸媽都不讓我踢球。”
鄢敬余說:“你無需現在回答我,給自己時間考慮,想好了就去這個地方。”他指著瑞華女足的地址,臨走時又說道:“我不會看錯人的,把握這個機會。”
仲孫夢玲心潮澎湃,腦中不斷的閃現出那些世界足球運動員比賽的畫面,暗忖:“我一定可以成功的。”
夕陽如夢,絢爛的彩幕映在天邊。
長孫思然一來到工廠就幫哥哥長孫南星搬運水泥,見她伊人微笑,他問:“你這麽高興,撿到錢了?”長孫思然說:“不是,哥,我們第四聯隊得了第二名。”
長孫南星說:“那哪個隊拿第一呀?”長孫思然說:“是第三聯隊,也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仲孫夢玲所在的那個隊。”
長孫南星說:“就是說嘛,拿第一名才好,第二名不行。”長孫思然說:“第二名有什麽不行的?都是靠拚得來的。”
穆然一個聲音傳來:“說得好啊!不是只有第一名才值得尊敬。”兩人一怔,目光轉處,只見一個身著銀黑色衣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來, 正是鄢敬余。
他說:“廣明大學的長孫思然是吧,我叫鄢敬余,是瑞華女足的助理教練。不知道這位是?”
長孫南星便介紹了自己,並問:“我們並不認識你。你有什麽事嗎?”
長孫思然說:“你是不是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
鄢敬余將自己的證書遞給兩人目視,並說:“這幾天我一直在看第三聯隊的比賽,發現你骨子裡面的乾勁特別足。瑞華女足最近正在招募新隊員,我覺得你可以去試訓一下。這是地址。”邊說他邊將地址遞給她,長孫南星拿過來一看,說:“在北京這麽遠。你是不是真的?該不會是騙人的吧?”
隨後,鄢敬余將自己之前對仲孫夢遙所說的話又跟長孫兄妹說了一遍,兩人對他計行言聽。臨走時他又補充了一句:“我不會看錯人的,長孫思然,把握這個機會。你妹妹真的可以的。”說完他便走了。
回到家,望著掛在牆頭,父母的遺像。長孫南星說:“思然,爸媽走了之後,留下我們三兄妹。文然在公司上班,你還在上學。我呢,就只能一輩子在工廠了。”
長孫思然說:“哥,你別那麽泄氣,行行出狀元。”
長孫南星正容道:“我你就別安慰我啦。只要你將來能成才,我也就安心了。記住,不管你以後走什麽樣的路,哥永遠在後面支持你。”
長孫思然說:“哥哥,我不會讓你失望,更不會讓爸媽失望。”
不知仲孫夢玲和長孫思然究竟是否會到職業隊去?請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