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雨欣說:“歐陽教練,我能不能換個搭檔?”歐陽秋燕問:“你今年幾歲?”史雨欣回答19歲,歐陽秋燕一本正經地說:“既然已經成年了,就該學會怎麽解決問題。”單秋蕙走過來說:“歐陽教練,我跟她很難搭檔。”歐陽秋燕斬釘截鐵地說:“分好了組就在一起,別再多說什麽。”微一停頓,她接著又說:“想要成為優秀運動員,首先得學會解決問題,想辦法,靠自己。”說完她走到另一邊去指導其他隊員。
單秋蕙目光轉過來說:“我跟你說,我要進入首發名單,所以我不希望因為別人而錯失這個機會。”史雨欣說:“我也不希望,所以我們現在怎麽辦呢?”單秋蕙說:“我們就做傳球練習吧。你也別多想,這只是為了進首發名單。”史雨欣說:“我才不會多想呢。”話雖如此,然而兩人在訓練中,漸漸發現了對方的處事為人,內心的隔閡也越來越小。
歐陽秋燕隨後又指揮隊員們進行對抗訓練,史雨欣和單秋蕙在相互拚搶的過程中撞壞角旗杆。結果兩人都將責任往自己身上攬,歐陽秋燕說:“這只是一根角旗杆,人沒事最好。你倆誤會解除了。”後面這句話則是她壓低聲音對史、單二人說的。二人面紅耳赤,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訓練中,許雯錦和荀嘗欽面對面快傳,這時許雯錦說:“伊白走了之後,咱們隊裡真是少了一個開心果。”荀嘗欽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只是不知道她在永祥寧過的如不如意。”
突然從訓練場的另一端傳來崔燕山的恕吼聲:“怎麽連顛幾個球都顛不好,認真練練。”原來這是他在訓斥兩名U20隊員。
許雯錦說:“U20規定拿咱們做測試,最近球隊又招了兩個高中生進來。崔燕山助教負責教她們,看樣子一定是教了不懂,所以生氣了。”
荀嘗欽說:“肯定是這樣,人家之前就隻上了幾節體育課,一下子就接受這麽高強度的訓練,當然挨不住。”
許雯錦說:“其實踢球還是要講一定天賦的,如果從小就開始培養,現在就不用這麽累了。”也正是因為說出這句話,她無意中回想起了小時候的事。
十年前,那時的她還是一個還未升入初中的小學生。一天老師上課,陸續問同學們以後要做什麽職業,輪到許雯錦,她說:“第一,我想當個女飛行員。”所後同學們都紛紛為她的宏圖大志,鼓掌喝彩。老師好奇的問:“那第二呢?”許雯錦回答:“第二,我想當個足球運動員。”老師呆呆發愕,隨後說:“女足運動員不能算是職業。你還是走第一個吧。”
許雯錦將來想做的這兩個職業迥乎不同,不知道她是為何有這樣的想法?但有夢想也是值得肯定的,最終,許雯錦卻選擇了第二個,成為一名足球運動員。
回到現實中,領隊那達走上訓練場,告訴了大家一個消息:“各位隊員們,咱們的前U20隊員伊白,在永祥寧取得了進球,祝球隊2:1戰勝了偉征江。真是了不起!”他告訴這個消息的目的,其實也是希望以此來激勵那些U20隊員們,能像伊白一樣幫助球隊獲得勝利。
在他說話的同時,總有一些隊員心裡是五味雜陳的。這邊,翁霜雪對凌玉露說:“永祥寧又贏了,凌隊長,我懷疑今年的聯賽冠軍恐怕是永祥寧。”凌玉露說:“我覺得不太可能,目前積分榜排名,永祥寧才排在第三呢。”這時甘繡夢走過來說:“根據賽程的安排,
永祥寧半程和最後一輪的比賽都是面對正天朗,到時候恐怕她們只能眼睜睜看著人家奪冠。” 兩人有些疑惑,翁霜雪講:“甘繡夢,你不是在那邊訓練,怎麽到這兒來啦?”甘繡夢說:“我搭檔被歐陽教練單獨訓話,所以我過來跟你們聊聊。說起這場比賽,我真希望正天朗跟永祥寧戰平,這樣我們也就可以緩一緩了。”
凌玉露說:“幹嘛要把自己的命運寄托在別的隊身上?咱們要努力做好自己才是最好的。接下來客場,我們一定要贏下瑞華隊。”
幾天之後,東方乘月全隊分成兩架飛機,來到北京。她們將在這裡,客場對陣瑞華隊。
乘月隊下住旅店,次日清晨,許雯錦、荀嘗欽和凌玉露到公園晨跑。一個中年男子跑過來與三人並肩而行,他說:“你們三位是乘月隊的隊員嗎?”三人都回答是,隨後又問他是誰。中年人說:“我是你們的球迷,特意跑過來支持你們的。我女兒也是踢球的,她就在你們隊裡,是一個U20隊員。”凌玉露說:“你女兒是誰?要不我把她叫過來跟你見面?”中年人說:“不用,不用打擾她啦!我想問你們一下,你們覺得這個U20規定怎麽樣?”荀嘗欽說:“還能怎麽樣一點也不好。”中年人心頭鹿跳。
凌玉露笑著說:“大叔,你別聽她胡說,我倒覺得挺好的。你看,這個U20規定,U20隊員上不上場,不做強製要求,上場了30分鍾,球隊又可以獲得資金獎勵。又培養了年輕隊員,又能獲得資金支持,的確是兩全其美。”許雯錦說:“是啊,可惜我老了,不然也能為這個規定做貢獻。”荀嘗欽說:“話雖如此,不過我還覺得總會不地道。拿我們做測試,第一場就首發了6個U20隊員,害咱們輸得那麽慘。 ”中年人說:“每一項規定的推行,總是要有一些人做出犧牲,這樣才能成全更多的人。讓你們遭到損失,的確不好意思。不過目前看來,U20規定是利大於弊的。”這時那達迎面走來,中年人趕緊離開。
那達走過來心急火燎地問:“你們怎麽會跟那個人在一起?”三人對他的行為都感到莫名其妙。還沒有開口說話,那達就急道:“那個人是總會足球發展部的總乾事,何磊波,U20規定就是他提出來的。”三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總乾事微服私訪來“民間調查。”
回到旅店後不久,那達便被通知到總會報到,許、荀、凌三人憂心忡忡,擔心因為說錯話而使那達遭到處分。
那達來到總會大樓,內心也是七上八下。
何磊波說:“你們球隊最近忙著比賽,把你叫來真是不好意思。”那達說:“一定是有事才來的。您說吧。”何磊波說:“你們下面的人對實際的情況還是最了解的,所以我想請問你,U20規定推廣到全部聯賽,你覺得能不能行?”
那達心情一舒,他剛開始還以為何磊波會因為某些事情責備自己,現在,竟然是在向自己請教。他興奮地說:“何乾事,您制定U20規定,根本的目的是希望聯賽能誕生出更多的足球人才,而這一點也正是我們俱樂部想要的,所以對這項規定我是舉雙手讚成的。”
何磊波說:“很好,看來下一步,我就可以把這項規定推廣到聯賽全部了。”隨後兩人又聊了一下,那達辭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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