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多名隊員於是散開一定的距離,用頭頂或者是腳踢,排上了一長排。傳過球的隊員又趕緊跑到隊伍前面去,就這樣連接的方式很快就到達了住地,皮球也沒有落地。
吃過晚飯後,宣一誠讓隊員們自由活動,只是不能喝酒和去娛樂場所。
日色西沉,甄達憶望著窗外的景象,說道:“老是呆在房間裡也沒什麽意思。”秋世綸正在看梁羽生的《大唐遊俠傳》,說道:“不如投身家國,對抗安史之亂。”甄達憶說:“你武俠小說看多了吧你,我還是去夜跑吧。”
甄達憶來到街上夜跑,就在這時,在四路燈的探照下,他隱隱約約看到有人在踢街頭足球,內心暗忖道:“想不到這裡也有街頭足球場。”
甄達憶進入街頭足球場,此時在四周用鐵網牆圍成的地方,正有六個人在三對三對決。他喊道:“哥們,加一個人。”其中有個人說:“你再找一個人來,一邊加一個吧。”這時也有個青年男走過來對甄達憶說:“我們兩個怎麽樣?”甄達憶回答可以。
隨後兩個人一邊加一個,甄達憶憑借嫻熟的腳下技術,一下子成為了這邊的主力。但他在應對那青年男時卻顯得非常吃力。
一次甄達憶單挑那個青年男,連續兩個角度中都仍然沒有擺脫他,皮球反而被斷了下來。他一向對自己的腳下技術特別自信,此刻不免大吃一驚。
青年男斷球之後將皮球打進,接著甄達憶走過去問他:“你看只不過20歲左右,腳下技術怎麽會這麽好。”青年男說:“我從五歲就開始練球,慢慢就練出來了。”
臨近晚上十點,路燈關閉。青年男與甄達憶突然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甄達憶說:“兄弟,我晃三個假動作,才勉強過你。”青年男說:“足球又不是比過人次數,比的是進球。足球比賽,懂得怎樣壓製對手,才是真正的強隊。”甄達憶說:“一起吃個飯怎麽樣?”青年男說:“當然可以。”
兩人來到一家燒烤攤,甄達憶邊吃燒烤邊說:“我因為工作,不能喝酒,所以就喝水吧。”青年男說:“我也不能喝酒,隻好喝水。”兩人於是用水乾杯。
隨後甄達憶問:“我叫甄達憶,不知道你叫什麽。”青年男心頭一怔,隨後回答:“我叫花少西。”甄達憶也是一怔,說道:“黑馬極天隊的主力中鋒,花少西。”花少西點了點頭,隨後說:“承大隊的矮腳虎甄達憶。”甄達憶微微一笑,說道:“我踢了那麽多場街頭足球,今天是最過癮的一次。花少西,你真不愧是個好手。”接下來兩人便互相仰慕,時間不知不覺過了半個小時。之後花少西說:“我們還是別聊了吧,不然老板都沒法收攤休息了。”攤老板趕緊勸道:“不要緊的,多虧你們這些踢球的,帶來那麽多人,我們的生意才會這麽好。你們慢慢聊,聊一晚上都沒問題。”甄達憶跟花少西最後都笑了起來。
次日清晨,極天男足隊正在訓練場進行訓練,部分隊員都感歎:“進了淘汰賽就是不一樣,連訓練場的場地都這麽好。”然而在訓練的過程中,盧第奇發現花少西心不在焉的,於是將他叫過來問:“花少西,你是搞什麽回事?心不在焉的。”花少西說:“盧教練,我昨晚之所以那麽晚回來,是因為我見到了承大隊的甄達憶。”盧第奇說:“甄達憶現在是承大隊的右邊鋒,難怪得你這麽害怕。”花少西說:“我才沒有害怕,我是在想用什麽樣的方法能克制住他。
”盧第奇說:“足球運動不是克制住某一個人就行,它要求的是團隊協作。”花少西微微點頭。 隨後盧第奇吹哨將所有的隊員招集過來,說道:“接下來咱們20多個人分成4隊,3隊5人,1隊4人,然後兩兩對決來進行帶球顛球比拚,看哪邊能奪第一。”隨後4隊兩兩對決比拚顛球數,勝者進入決賽。最終花少西所在的這四人組連續勝對手,奪得顛球第一。之後第二名跑訓練場5圈,第三名跑訓練場10圈,第四名跑訓練場15圈。
盧第奇又組織隊員們進行網式足球比拚,照樣是贏者休息,輸者跑步懲罰。反正奉行的就是技術不夠,體能來湊的原則。
由於總會規定,業余球隊的上座率如果低於四成就要扣除10%的年終獎。雖然這一規定引起了很大的爭議,但極天隊也只能照做。他們早早的結束訓練任務,然後隊員們就拿免費門票給街上的人,邀請他們來觀看比賽。
極天領隊經極此時正待在房間裡,他對助理教練穆翔說:“承大男足真的是太強了,想要贏下他們根本不可能。”穆翔說:“經領隊, 其實我們作為業余球隊,能小組出線真的很不錯啦。換個角度想,我們能跟聯賽的實力強者承大隊比賽,那也是榮幸。”經極茫然的點了點頭,說道:“這倒也是。”
楊訊跟花少西正在空地上邊踢球邊聊天。楊訊說:“花少西,你覺得我們能不能贏承大?”花少西說:“這種事情要上場之後才知道。”楊訊將球傳給他,隨即說:“你上大學啦,感覺怎麽樣?”花少西回答:“還能怎麽樣?滿校園都是一對一對的。”楊訊說:“你家裡這麽有錢,有沒有想過在學校裡談個女朋友?”花少西說:“著急什麽?先等踢進職業聯賽再說。”
兩人練習結束後,花少西獨自一人在街上散步,突然他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並趕緊跑到那人旁邊一看,激動的叫道:“湛佩彤,真的是你。”原來這人正是他的高中好同學——湛佩彤。
湛佩彤笑著說:“花少西,你怎麽來濟南了。”他回答:“我們隊來這兒參加比賽,你呢?”湛佩彤嬌聲婉轉地回答:“賽季結束了。我在附近的一家單位做兼職,現在下班正準備回去。”花少西問:“那你忙不忙?不如我們兩個聊會兒吧。”湛佩彤爽朗的說:“行,那我們邊走邊聊。”
就這樣,兩個人結伴行走在街上。花少西說:“咱們一起上高中,但畢業後就分開,結果咱倆三年的同學就沒做了。”湛佩彤說:“咱們雖然沒做同學啦,但現在不還是朋友嗎?”花少西說:“雖然是朋友,但經常分居兩地,很難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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