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花天錦地,直到此刻,北京還依舊熱鬧非凡。在一條燈火通明的道路上,第五天衡與鍾靜芬行走著。第五天衡說:“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你為什麽不願意在屋外待過晚上11點?”鍾靜芬說:“你真的很想知道嗎?”第五天衡講:“我知道你有這個習慣,但我並不知道原因。”鍾靜芬陷入沉思,忽然雙目一抬,說道:“其實這個跟我爸有關。”
此時一輛轎車快速駛過,引擎聲一晃即逝。
鍾靜芬繼續說:“我爸生前是個客車司機,在我14歲那年。有一天晚上,爸爸接到一個電話,說讓他到山區去接一個人。他本來也不願意去,但對方出價很高,他也就答應了。之後他一晚上都沒有回來,到了白天,有人在山坡下發現他的屍體。原來那晚走山路,風又大,結果車摔下山崖。”鍾靜芬忍聲吞淚,繼續說:“他出門的時候正好是晚上11點,所以從那之後,媽就給家裡立條規矩。以後晚上11點,誰都不可以呆在外面。我很後悔,如果那晚不是因為我起夜,爸也不會接到那個電話,他也就不會死。”
第五天衡驚心駭神,此時鍾靜芬掩面而泣,這更令他感到自責。他遞出一張紙巾給她,並道歉:“不好意思,我真不該問你,讓你想起這些傷心事。”
鍾靜芬收拾心情,說:“沒關系。哭了一陣之後,感覺心裡好受一些。”
兩人走過天橋,此時己十點四十一,鍾靜芬加速向前小跑起來,第五天衡卻說:“從這條小巷走,更近。”鍾靜芬望著那條漆黑的小巷,多少有些提心吊膽。一方面擔心會有歹徒冒出來,而另一方面則是擔心第五天衡可能會不懷好意。
這時第五天衡拉著她的手,說:“走吧,從這裡的話,能在11點前到達旅館。”
隨後,第五天衡在前,鍾靜芬在後,一起在小巷中穿梭。鍾靜芬雖然擔心第五天衡可能會不懷好意,但轉念一想,他也是個做事光明磊落的人,絕對不會做出出格的行為。正是懷著這樣的心情,鍾靜芬慢慢地走近第五天衡。她複雜的心情漸漸平息下來,一向在隊友們眼裡強勢的瑞華隊長,此時也變得小鳥依人。也正是從這一刻開始,她已經心交給了他……
當兩人來到吉祥利旅館樓下時,第五天衡一看手表,正好是11點。他說:“正好趕上。”鍾靜芬說:“謝謝你送我回來。”第五天衡說:“小事,說那麽多幹什麽?”兩人在旅館門口分別後,第五天衡直接回到駐地。
此時駐地大廳的電話不斷響起,凌晨一點過,大廳的工作人員被一連串的電話聲吵醒。他接聽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妖媚的聲音說:“小帥哥,麻煩你把電話拿給萬崇強。”工作人員說:“好,你等等。”
之後工作人員來到球員宿舍,找到萬崇強,但萬崇強並不願接電話,但耐不住那人接二連三的打電話來。
萬崇強接聽電話,說道:“你在搞什麽?還把電話打到我的駐地來。”那女的說:“人家想你了嘛!你快來陪我,不然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你們領隊。”萬崇強隻得穿好外套,跑出駐地,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來。
由於他跑出去的當晚碰巧被雷冬林看到,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安正洪的耳朵裡。當萬崇強回來以後,直接被叫到領隊辦公室,得知了被開除球隊的消息。
在這之後,他的好友——季世忠,跑來為他求情。
安正洪卻堅定地說:“作為運動員就該有個運動員的樣子,
他跑出去逛夜店,私生活糜爛。所以開除他是應該的。”季世忠說:“安領隊,萬崇強實力真的很不錯,咱們馬上要對抗承大隊。把他開除的話,對我們是很大不利的。”安正洪說:“這種隊員私生活不檢點,就算是上了場,也只會出工不出力,最後損失最大的還是整支球隊。”季世忠說:“安領隊,我幫他做擔保,他下次絕對不會了。”安正洪咳嗽兩聲,拖著疲倦的聲音說:“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一年前就犯過,到現在還不悔改。如果他還在,對我們洪國瑞的形象會有很大影響的。” 季世忠輕歎一口氣,正準備出門時。身後傳來沉重的聲音,他轉身一看,頓時大驚失色。原來安正洪正躺在地上。
事後,安正洪被送到醫院。季世忠、雷冬林等人都守在外面。醫生從病房出來以後,眾人都圍了上去詢問原因。醫生說:“沒什麽大礙,他只是太過勞累,所以才會昏倒的。”雷冬林說:“最近這幾天為了與承大比賽的事,安領隊每晚都隻睡三四個小時。”季世忠頓時感到慚愧。
隨後眾人走進病房看望安正洪,他說:“我不要緊的,還活的了。”季世忠說:“安領隊,真不好意思,我不該氣你的。”安正洪講:“別說那麽多啦!只要你們能認真的踢好比賽,我的付出也是值得的。”
從這以後,洪國瑞全體隊員為了不辜負安正洪的期望,全身心的投入到訓練中。並且將每天的短跑由5公裡增加到10公裡,同時也苦練顛球、傳球技術,並且全面投入到對抗訓練中……
可季世忠和萬崇強一向被譽為“洪國瑞雙子星,”如今萬崇強離隊,雙子星折翼,那他們還能對抗實力強勁的承大嗎?
臨近比賽日期,承大隊員從機場出站口出來時,有大批的球迷聚集於此歡迎他們。手中舉有“承大加油”標語的招示牌。他們的口中也呐喊著承大男足的當家球星——龍宙的名字。
爾順說:“沒想到客場居然也有這麽多球迷支持我們。”司廣奇說:“你更想不到的還在後面呢,等我們客場贏下洪國瑞,就可以像去年一樣,提前一輪奪冠了。”
後勤負責人聯系的大巴車開過來,承大隊員便坐上大巴車來到比賽場地附近的一家酒店。早已守候多時的球迷紛紛呐喊,湧上前想找自己的偶像簽名,龍宙、司廣奇、田英傑、閆法洛鵬、秋世綸都簽得手軟。
記者更是第一時間報道了這個消息,一名記者對著鏡頭說:“今天是承大隊員進駐酒店的日子,在我的身後是幾百名球迷,他們已經完全將那些隊員淹沒在人海中。”
此時正在醫院的路華和第五天衡從公共電視上看到了這一則消息,路華說:“承大男足的實力是聯賽裡面最強的,前鋒、後衛人才濟濟,唯獨中場稍遜一些。”第五天衡說:“所以承大才會出3倍的年薪請你加入。”路華說:“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是洪國瑞幫助了我,所以我不會離開的。”第五天衡聽後內心對路華的忠心感到欽佩。
在訓練場內,承大男足體能教練萬清強,他正組織隊員們進行恢復性訓練。
宣一誠與空伯隱呆在大廳裡,宣一誠說:“輸給能海強是我的一個失誤,我不應該派替補隊員上場,不然現在我們就已經提前兩輪奪冠了。”空伯隱說:“宣教練您敢於嘗試,這也是難能可貴的。”
宣一誠說:“接下來對洪國瑞,以前我還挺擔心,但現在洪國瑞前鋒雙子星,如今萬崇強已經被開除球隊,只剩下一個季世忠,孤掌難鳴。”空伯隱說:“就算是那樣,我們也得小心一個人。”宣一誠講:“你想說的是第五天衡。”空伯隱微微點頭。宣一誠卻滿不在乎地說:“第五天衡只不過是曇花一現而已,不足為懼。”
承大隊員此時正在訓練場進行對抗訓練,爾順憑借靈敏的門前嗅覺,快速判斷出皮球的落點,但他卻用腳後跟射門,結果並沒有碰到皮球。郗永輝說:“搞什麽?爾順,你以為你是項凌,用腳後跟射門。”
欲知後來故事?請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