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隱隱約約懸掛在夜空,碧彩閃灼。
和翔杯淘汰賽的對陣為:
(4)1洪國瑞vs能海強 1(3)
永華vs承大
午時的太陽普照大地,和翔杯另一場半決賽的參賽雙方此刻都在盡心地做著賽前準備。
永華男足全隊此刻坐在會議大廳內,商議著跟承大隊的比賽。主教練尹鐵鎮,他介紹說:“承大隊的司廣奇、龍宙和葉華筠組成的鋒線三叉戟,可以說是聯賽裡最強的攻擊線,所以下一場比賽他們排出這樣的433首發陣型,可能性很大。到時候我們就排出541陣型,將比賽的重點放在中後場。”
助理教練易書鵬,他說:“相信大家也都知道龍宙的實力,他小組賽三場比賽打進5球,領跑射手榜。”稍一停頓,他接著說:“所以到時候在場上,只要龍宙一拿球,附近的隊員全部上前,不要給他射門的機會。”
邊亮靦腆地舉手,緩緩的站起來說:“那個,我能發表一下意見嗎?”得到允許後他精神一振,說道:“我看了承大隊的比賽錄像,在小組賽中東帆隊跟時盟遠隊都采用了剛才易助教所說的那種戰術,但結果都不理想……”
易書鵬舉手打斷他,說道:“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同樣的戰術在不同的球隊,展現出來的效果是不一樣的。”
邊亮說:“可是效果也有好與壞,萬一是壞的呢。跟洪國瑞的比賽,我們當時已經2比1領先,但是大家想把這個比分保持到比賽結束,就放棄了進攻而選擇全面防守,結果還是被他們進了一個球。要知道,承大的鋒線實力更強於洪國瑞,我們需要另一種戰術打法,才能在比賽中佔得先機。”
尹鐵鎮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問:“邊亮,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麽做?”
邊亮回答:“我建議我們要不斷發起進攻,對他們後防施壓,這樣才能有取勝的把握。”
易書鵬瞬間反駁:“你可別忘了,承大可是有一個後衛隊長田英傑,就算真的能攻過去,那我們的中後場能抵得住他們的鋒線三叉戟嗎?”
一旁的華祖一講:“我覺得邊亮說的有道理,我們為什麽不試一試跟承大展開對攻呢?”
尹鐵鎮說:“邊亮的提議也有一些道理,但如果展開對攻的話,後衛就要整體向前,而龍宙有著出色的身體對抗優勢,如果他們長傳打我們身後的話,後場隊員恐怕來不及回防。”
“那就讓我來吧,”一個堅定的聲音傳出,眾人一愣,目光聚集處,發出聲音的是堵上林,他說:“到時候我來防守龍宙。”
華祖一軒眉笑著說:“好,比賽的時候,對付龍宙就靠你了。”他目光轉向尹鐵鎮,接著說:“尹教練,你沒意見吧?”
尹鐵鎮目光一轉,微笑著點了點頭。對於教練來說,隊員勇於表現自己是一件好事,何況堵上林敢於主動去挑戰龍宙,這個聯賽裡,身體對抗能力最強的前鋒,尹鐵鎮更加感到欣喜。
會議結束後,邊亮一路上運球行走,回到家,父親正在看電視,邊亮走進來說:“爸爸,我回來了。”
父親問:“今天訓練怎麽樣?尹教練有沒有給你們布置更重的任務啊?”
邊亮說:“都跟以前一樣,差不多。”目光轉處,他接著說:“爸,媽怎麽不在?”父親邊朔回答:“你媽聽說超市減價,去買東西了,走了一會兒了。”
超市人山人海,人們一刻也不願耽擱,
都想盡快買到自己心儀的東西。邊亮的母親顧紅霞,她興奮地拎著一大袋東西出超市,走上公交車。那就在這時,一個賊眉鼠眼的,身穿淺藍色外套的男子盯上了她。 藍衣男子故意靠近,伸手去動她的隨身包,包口有一些似繩子狀的東西,藍衣男子便伸手去解繩子結。費了一些時間,公交車上的一些乘客注意到這裡,顧紅霞故意將隨身包放到另外一邊。藍衣男子死性不改,繼續行動。顧紅霞目光中含怒火,對那個人說:“我這個包直接就可以打開,這上面的繩子是我為了好看才加上去的。”藍衣男子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時,顧紅霞舉起隨身包砸在他的頭上……
回到家,邊朔和邊亮正在看電視,顧紅霞說:“你們父子倆可真是心靈相通啊,連看電視的動作都一模一樣。”邊朔和邊亮目光一對,才發現對方能無論是手放還是腳立的位置都是一致的,不禁一笑。邊亮起身問:“媽,你買了什麽東西?”
顧紅霞邊將東西拿出來邊說:“我買的東西多了,牙膏、洗頭膏、毛巾,小亮,你下午要比賽,以後還要訓練,所以我給你買了護手霜、防曬霜、跌打酒。”她目光一轉,又接著說:“孩子他爹,你每天要去報社分配報紙,我就給你買了一些下午茶葉,你有時間就衝來喝一下,提神的。”
邊亮拿起跌打酒,含笑感謝:“媽,我用跌打酒就行了,防曬霜用不慣。”顧紅霞將其他東西拿回屋裡後,邊亮一看跌打酒的使用期,發現只有一個星期了。但為了不讓母親擔心,就沒告訴她。
顧紅霞這時隨口問:“對了,小亮,你們接下來要跟誰比賽?”邊亮回答:“就跟那個最厲害的足球隊,承大。”
與此同時,承大男足這邊,龍宙、秋世綸、司廣奇和甄達憶走在街上,正趕往新找的訓練場。登一個身著低胸衣,超短褲的瘦高女人迎面走過時,秋、司、甄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她身上。龍宙目光銳利如電,聲如洪鍾地說道:“你們幾個看什麽呢?”秋世綸說:“剛才好像有一道很亮眼的火花走過去,胸大。”司廣奇說:“腰細。”
甄達憶則說:“腿長。”
“閉眼啊!”龍宙赫然道:“這除了能看還能幹什麽?”秋世綸“哧”了一聲,說:“龍宙,你的性格有必要這麽耿直嗎?能看,過過眼福也行啊。”龍宙冷冷地說:“那你們就慢慢看吧,我可沒這個閑心。”說完他又繼續向前走。
三人跟上他的腳步,甄達憶笑著說:“宙哥,兄弟們相處一段時間,我感覺你是寧願踢球都不寧願要美女呀。”
司廣奇微微一笑,說:“達憶,你進一隊不久,有所不知,宙哥可是鋼鐵性格,有些事是不會在表面上表現出來的。”他語氣中含有欽佩之意。
秋世綸又說:“龍宙以後恐怕是打算一個人過了,結婚的錢都省了。”
話音才落,龍宙停下腳步,三人俱是一怔,秋世綸知道龍宙是一個不喜歡被別人議論的人,暗怪自己說錯話。龍宙神情軒昂地說:“這樣走太慢了,不如我們來比比看,看誰先到訓練場?”三人松了一口氣,原來龍宙並沒有生氣,只是誕生了一個提議,隨後四人並排在一起,數123加速奔跑。
與此同時,承大男足的右邊鋒葉華筠,正同隊醫龔秋雪走在路上,龔秋雪問:“我不明白,就只是去藥店結帳,你為什麽要跟著來?”葉華筠彬彬有禮地回答:“一方面是空助教怕你一個女孩子出門會遇到的危險,所以叫我來跟著你。”
龔秋雪目光一轉,葉華筠望著她的明眸秋波,心臟撲通一下。她問:“那大哥,另一方面呢?”葉華筠本想說“為了你,”但話到嘴邊,他卻咽了下去,隨口道:“還是空助教要求的。”他輕擺著手,說:“停一下,我看你有點……”龔秋雪小嘴一撅,手掌輕撫著臉,疑惑地說:“有點什麽?”葉華筠說:“好像面色壓抑,你有心事啊?”龔秋雪問:“你會看相嗎?”葉華筠講:“不僅是看相,我還會分析人的內心,我猜你一定是心裡有什麽事讓你愁眉不展。”
龔秋雪仰望藍天,說:“都怪我私自給你們聯系訓練場,害得龍宙他們還要多走幾公裡。”
葉華筠忙勸道:“多跑幾公裡嘛,就當鍛煉身體唄,難道龍宙他們還拿不下這幾公裡?”龔秋雪低著頭靜靜地想著心事,隨後說:“我現在知道自己做錯什麽,所以我得更加做好隊醫,這樣你們受傷的時候就不用擔心了。”
來到藥店,龔秋雪走了進去,葉華筠則在外面等著。不遠處停著一輛豪車,葉華筠圍走了一圈,背靠車,自言自語道:“當時考駕照要不是倒車入庫壓線,我現在也能開這種豪車。”
這時一個女人露出妖媚的笑容走過來,獰笑道:“這車看起來真不錯。”葉華筠上下打量了一下,看她的穿著和表現出來的行為, 不知不覺湧出了一種莫名的警惕。
汽車喇叭聲鳴叫,冷風撲打車窗。
只聽該女人嬌聲道:“你好,我叫阿慧。”
葉華筠說道:“我叫葉華筠。”
阿慧說:“這車真漂亮,你不介意我上去坐坐吧。”
葉華筠說:“這個車其實……”話還未說完,阿慧豔笑著打斷他,說:“我想去個地方,如果你能開車送我去的話,那該多好。”
葉華筠心頭一動,暗忖道:“不知羞恥。”他壓製住心裡的怒火,平靜地說:“這位小姐,如果你是找我幫忙,舉手之勞我會幫,但你想以此來展現你的魅力的話,那麽請走遠一點,我不好這個。”
阿慧聽後面色大變,怒吼道:“你有車了不起呀?喜歡老娘的人多得是。”
葉華筠笑著說:“那是現在,老了就不一定了。”阿慧怒踢車胎一腳,氣衝衝的走了。葉華筠補一句:“這車可不是我的,踢壞了要賠的。”
龔秋雪結完帳,又買了一袋跌打藥從藥店出來。與葉華筠並肩而行。一陣涼風吹過,龔秋雪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葉華筠趕緊去街邊買圍巾,對方以為他是送給女朋友的,故意說高了三塊錢,他也買下,並送給龔秋雪。
龔秋雪原本不願接受,卻受不住葉華筠的勸說,便收下,說:“謝謝你啊。”葉華筠不曾在其他女孩面前如此盡心,因為她是個善良,長相清秀的女孩,遠遠超過那些劣等又低俗的人。
欲知永華男足與承大男足的半決賽的勝負如何?請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