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上奔跑,汗水往下淌。
緣分,珍惜和友誼,映照在胸膛。
榮辱與共的我們,隻為同一個目標,
那是冠軍的余光,灑滿整個路上。
榮譽有存在,受傷少不了。
真愛,堅持和鼓勵,回蕩在心上。
曾經奮鬥的我們,隻為同一個目標,
那是勝利的喜悅,飄揚歲月時光。
狂龍猛虎,拚搏賽場,汗水湧淌,光榮前方,習慣孤獨,一樣很好,天涯各處,誰與爭鋒。
這身邊,漫漫長夜,
在心中,摘下圓月,
共同一起,協力奮進,
內心願望,終會實現。
旭日從東方雲層厚底冉冉升起,淡紅色的金輝照射著這美麗的山地,也照射著城市裡匆忙行走的行人,但這也無法抵擋襲來的寒氣。
話說李堂想將白晶介紹進入球隊,約他上午9點在公司大樓面前會合,然後再一起乘坐公交車前往訓練基地。
白晶這天買了兩根油條當早餐,當他剛上馬路時,突然一輛出租車駛過來啊,把他嚇得倒在地上。司機緊急刹車,緊接著他和車上一名女乘客都走下來。
那司機來到白晶身邊,問:“你要不要緊啊?”白晶說:“你看我這樣,要不要緊啊?你怎麽開車的?”女乘客說:“哎,明明是你突然從路邊竄出來的,幸虧是司機師傅刹車,不然你還能站起來嗎?”白晶說:“我在跟他說話,關你什麽事?”這時女乘客對司機說:“司機師傅,不要理他,我們上車走吧。”等司機和女乘客都坐上車後,白晶也坐了上去。
司機驚訝地問:“你上來幹什麽?”白晶說:“剛才被你那麽一嚇,嚇的我頭昏,走路都走不了了,所以叫你送我一程。”女乘客說:“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聽後白晶耍“無賴”地說:“遭了,我喉嚨痛,說不出話了。”女乘客本想又說什麽,司機勸住她,隨後轉過頭來講:“那我先送這位小姐去她要去的地方,然後再送你行嗎?”白晶說:“當然可以,我先說好,我要去瑞行公司。”聽後女乘客一愕,說:“你也去瑞行?你去那幹什麽?”白晶說:“怎麽?我是去殺人還是放火?要你管啊!”
出租車停在瑞行建築公司門口,女乘客和白晶都先後下了車。李堂已在這等候,他走過來說:“白晶,走吧。”白晶說:“李堂,麻煩你幫我付一下車錢。”李堂說:“沒問題。”他隨即付了車錢。
卻說在足球訓練場,所有瑞行隊員都聚集在這裡,馬五川對林志華說:“聽說李堂帶來了他一個老鄉,不知道怎麽樣?”林志華講:“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不就知道了嗎?”
關明分成兩隊,然後每個人帶著皮球繞杆奔跑,跑完之後再進行射門。由張龍照和程定國分別把守兩球門。球隊新來的體能教練,名叫融坤,由他負責計時。趙凱繞杆之後,用時最短,9秒35,超過了之前的隊員。
這時左邊這隻隊輪到胡中全,而下一個就是白晶。
正在監督訓練的邵行走過來,面朝白晶,並對關明說:“關教練,你為什麽要讓一個我們不了解的人加入進來。”關明解釋:“職業聯賽規定每支足球隊必須是23個人,而瑞行隊只有16個,還差7個,所以我們一定要在95賽季開賽前把這7個人找齊,就從這白晶開始吧。”
可能正是因為李堂的絕殺進球,幫助球隊進入職業聯賽,所以關明比較相信他。
輪到白晶測試,黃錚問旁邊的人:“那個人是誰呀?”洪偉強說:“那個人是李堂的老鄉,好像叫什麽白晶。”黃錚疑惑地問:“白金?”洪偉強說:“是啊,白色的白,晶瑩的晶。”一旁的符宏超說:“他那個樣子,瘦不拉幾的,一看就是沒好好運動。”
等白晶準備帶球測試時,符宏超在一旁調侃:“喂,瘦小夥,你可別大腦缺水,球沒帶兩圈就帶不見了。”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
白晶本想上前找他理論,李堂攔住他,勸道:“白晶,測試要緊。”聽後白晶便冷靜下來。等融坤一聲“開始”,白晶迅速帶球奔跑,繞杆,射門,整個過程一氣呵成,連9秒都不到。白晶用實力讓剛才還調侃自己的人,此刻是目瞪口呆。
然而關明卻冷冷地說:“白晶,你這技術太糟,不太適合球隊。不過你還是可以留下,在以後的訓練中,要注意提高技術。”白晶心滿意足地點頭說:“是,關教練,我會努力的。”
且說走在路上,李堂時不時打一個哈欠,白晶問:“你怎麽了?昨天晚上沒睡飽。”李堂說:“進了職業聯賽,要辦休學手續,所以我昨晚熬夜寫資料。”白晶說:“結果就搞得自己第二天魂不守舍的。”才說完,只見李堂又打了一個哈欠。
白晶想了一下,說:“以我生存了幾十年的經驗,我想我進入球隊之後,一定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李堂說:“是哪四個字,馬到成功?”白晶回答:“是海枯石爛。那關教練好像不太看重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上場。”李堂說:“那主要的還是看你想不想上場,這態度有時候也是能決定的。”白晶說:“我這種水平,當然想上場啊。可惜我之前都沒有踢過正式比賽,恐怕經驗不行。”李堂說:“沒問題,你以後跟著球隊,多看幾場比賽,不就可以積累經驗了。”
兩人正走著,赫然見一群人圍在一起。兩人好奇,便圍了過去,頓時大吃一驚。原來是劉致寧正被兩個大漢抓住,一個大頭鼠耳的男子說:“欠我的錢,不還,敢跑是吧?”劉致寧陪笑著說:“昊哥,我又不是不還錢,我只是打算回去拿錢。”那昊哥冷哼一聲,說:“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他隨後讓那兩個壯漢動手。
李堂和白晶趕緊從人群中衝出,將劉致寧護住。李堂斥道:“喂,你們這些什麽人啊?怎麽不問清楚就打人。”那昊哥說:“我勸你倆別多管閑事,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小子賭錢輸給了我們,我這是在討債。”
白晶目光轉向劉致寧,說:“你不是說要進城打工嗎?怎麽還賭錢啊?”劉致寧說:“我就想玩兩把,沒想到輸了30塊。”
“別廢話啦!”那昊哥說:“你們要麽就替他還錢,不然我連你們一起打。”李堂說:“行,這錢我來還。”他掏了掏荷包,發現只有10塊,那昊哥怒道:“才10塊錢!少一分都不行!”話音剛落,他又準備讓他兩個大漢動手。
“這錢我來給,”突然從人群中傳出一個聲音,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面露莊嚴之氣的人走來,這人正是於奇文。
李堂疑惑地問:“於叔,你怎麽會在這?”於奇文說:“我來城裡進貨,看見這有人,想過來湊湊熱鬧,沒想到看見你了。”
“那正好,”劉致寧說:“既然大家認識,那出手幫忙也是應該的。”不等他說完,李堂就輕推了他一下。
隨後於奇文替劉致寧還了債,眾人也都陸續散去。
於奇文、李堂、白晶和劉致寧四人走在街上。李堂將當初瑞行隊到虹陽古城集訓, 並認識於奇文的事告訴了另外兩個人。
白晶讚歎道:“於叔,沒想到您以前還是個足球隊長,一定很強吧!”於奇文說:“都已經過去了——對了,你們跟李堂一樣,也是踢球的嗎?”劉致寧歎道:“我跟他倆不一樣,我本來是想到工廠打工的,可惜財迷心竅,非要去賭錢。”
聽他這麽一說,於奇文內心泛起一陣漣漪,對劉致寧產生了同情之意,他說:“這樣,要不你來我的飯店做服務員?我給你開工資。”
“真的!”劉致寧雙眉一展,說:“於叔,您肯這麽幫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您?”
於奇文講:“別說什麽謝不謝的,大家都是掙錢養家的,誰都不容易,相互幫助應該的。”
劉致寧嬉笑著說:“於叔,您放心吧。我到您的飯店後,一定會好好乾。”李堂說:“你可別那麽慌下結論。”他目光轉向於奇文,接著說:“於叔,致寧他有些懶,您凡事還是多擔待點。”劉致寧說:“李堂,咱們可是老鄉,你也用不著這麽損我吧。”李堂講:“我只是實話實說。”
於奇文說:“好了,你們三位老鄉。再怎麽說下去,我感覺你倆都要打架了。放心吧,劉致寧,我飯店也缺人手,只要你好好乾,一定能過的好的。”劉致寧說:“放心吧,於叔,我會的。”
就這樣,這兩位同鄉都有屬於自己的崗位,白晶跟隨李堂在球隊踢球,而劉致寧則在於奇文的飯店工作……
正是“凡事需謹慎,好事要多磨,”欲知後來故事,請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