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商業界的一個巨頭,董氏集團可謂是財大氣粗。這也讓董撤洪養成了目中無人的性格,為了打擊競爭者,他甚至可以不擇手段。
這天,董勇生問董撤洪:“爸,我很不明白,您為什麽會答應給張士祥那麽多錢?”
董撤洪說:“張士祥只不過是我們的一個棋子,我給他那麽多錢,就是想讓這個棋子全心全意的被我利用。”
董勇生滿懷疑惑地說:“既然這樣,我覺得我們可以直接對瑞行出手。”
董撤洪解釋:“董氏集團是同行業界裡面最強的企業,除了一家正天朗集團敢跟我們競爭外,就只有這家瑞行不甩我們的帳。所以我要整掉這家公司,少了一個對手會更好。”
董勇生心情一震,說:“爸,可是我們也沒必要做的這麽絕啊。虹陽古城畢竟是無辜的。”
董撤洪說:“勇生,你要記住,我董氏集團一直是這個地區的扛霸。所以我們要不擇手段,打倒任何一個對手,你明白嗎?”
董勇生點了點頭。
為了更好的籠絡張士祥,董撤洪還讓他住進了永利別墅裡。
虹陽古城周圍桃吐丹霞,葉稠蔭翠,透著一種別樣的生機。突然一陣玻璃的碎裂聲劃破寧靜,十幾個用黑布蒙著臉的人,拿著磚塊石頭,打砸門窗玻璃,木質招牌,張貼拆掉建築的宣傳紙,甚至還威脅,恐嚇行人,使得很多旅遊人員都不敢進入古城,古城內的許多人大門不出。警察出現後他們紛紛逃走,來到隱蔽之處,脫下黑布、黑衣,換上便裝,然後若無其事的走上街,遇到古城裡的人,還熱情的打招呼,讓人很難想象他們前一秒還是無惡不作的暴徒。古城內建築緊湊,小巷眾多,不免給警察的執法帶來了很多困難。
幾個參與鬧事的人悄悄地來到古城外的一個土坡下,張士祥讓楚曉光拿“鬧事費”給他們。其中一個穿著蔥綠色上衣的人躬身笑道:“謝謝張老板。”
張士祥說:“你們都是古城的人,對周邊情況很熟悉。記住,事情鬧得越凶,你們的錢就越多。”
那人奉承地說:“你就放心吧,張老板,等警察一走,我們接著去鬧。”
這幾人走後,楚曉光說:“今天都已經第9天了,事情發展的很順利。”
張士祥獰笑著說:“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想再過不久,虹陽古城一定會撐不下去的。”
這天,奇文餐館被糜三運帶人打砸,糜三運說:“你們要是不給100塊錢的保護費,今天我就砸了這裡。”
眾人想動手,東方獨一勸住他們,說:“大家不要砸了自己的東西。”
卞振鋒說:“好,你們不是要收100塊錢的保護費嗎?有種到外面去,如果你能打贏我,就給你了。”
糜三運說:“就憑你這小身板,看我怎麽收拾你。”
來到餐館外,卞振鋒和糜三運怒目相對,雙方飛掠上前,卞振鋒一記飛踹,將其踹倒在地,臨風卓立地說:“跟我比腳勁,我以前可是踢球的。當男足隊副隊長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
糜三運心中暗駭,恐怕也不會想到,身體如此偏瘦的人,腳勁卻這麽強。他捂住腹部,癱坐在地上,對身後的人大怒道:“你們看什麽?給我打!”其中一個人說:“我們只是收錢砸東西,可沒說要打架呀!”糜三運說:“會給你們加錢的。快打!”
“住手!”宗巧芳走來嬌吼道:“我告訴你吧,我已經報警了,
你們再不走,警察就來了。”糜三運等人面帶愕容,轉身就跑。 在於家大宅,宗巧芳有些慚愧地對眾人說:“馮董跟古城合作的時候,都把自主權交給大家,所以暫時還不想公開介入。”
趙叔說:“那怎麽辦?難道要讓那些人一直鬧下去嗎?”
宗巧芳講:“那倒不是,馮董會為我們提供資金支持,讓我們成立護城隊,這樣就可以應付那些人了。”
於奇文說:“那我們就在古城裡面驀招。”
申未平說:“也可以到市裡面去驀招,呼籲大家一起保護古城。”
卞振鋒說:“我們可以到各個點去進行現場招募,這樣可以多招到一些人。”就這樣,眾人分開行動。
接近正午時,有100多招募者聚集在古城裡,其中李堂、白晶等瑞行男足隊員以個人的名義來了全隊近一半人。於奇文對他們說:“各位,虹陽古城從明朝時候就一直保存到現在,是我們的歷史文化底蘊,非常感謝大家能來。”
之後念了四、五人名字,守城東,又念了幾人名字,守城西……其中,李堂、白晶、趙燁霖和一個名叫仇汝擇被分在了建紅鼓樓那裡……大家手持木棍都到自己的地方駐守。
建紅鼓樓這,四人之間介紹之後,仇汝擇說:“原來你們三個認識啊!看來我是最特別的。”
李堂說:“嗯,是啊,不過現在我們之間都相互認識了,大家都一樣了。”
白晶問:“仇汝擇,你為什麽要到這兒?”
仇汝擇回答:“這些古建築是我們的歷史見證,是值得我們去保護的,所以我就來了。”
趙燁霖說:“不尊重歷史的人是可悲的,也是可恨的。很多地方為了追求經濟利益,都毀掉了很多古建築,如果像你這樣的人能更多一些,那這些古跡也就可以更好地保留下來。”
這天,兩個黑布人來到鼓樓下,用錘子打砸一個標志杆,被路過的呂珊鳳發現,她嬌喝一聲,兩個黑布人剛開始有些慌張,但一看見是一個女孩,就膽子大了起來。其中一人說:“你一個人我們兩個人,看你怎麽辦?”但真正動起手來,兩人卻呂珊鳳打趴下。
與此同時,又有兩名鬧事的黑衣人被發現,在交叉路口分開逃跑,李堂、白晶和趙燁霖追向右邊,其余的人追向左邊。
被李堂等三人所追的那個人跑進小巷後,三人便分開尋找。
那個人脫下黑衣黑布,換上便裝,然而他絲毫沒有注意到,趙燁霖正在圍欄邊看著他。
那個人走出小巷,白晶上前問他:“老兄,你沒有見過一個穿黑衣服的人跑過來?”那人說:“是不是高高瘦瘦?”白晶點頭,那人指著一個方向說往那邊跑了,白晶便追了過去。之後,李堂又跑過來問,那人又指了另一個方向,他便跑了過去,跟白晶的方向正好相反。
那人以為天衣無縫,正得意洋洋時,趙燁霖手持木棍,棍頭不停拍向左手手心,緩緩走來,說:“剛才看見一個人換衣服,那個人不是你吧?”
那人聽後心頭一怔,拔腿就跑,跑出四五十米的距離時,李堂手拿木棍從牆角伸出,那人撞到木棍倒在地上。之後,李、趙、白三人將這個鬧事者抓住,李堂說:“燁霖,你這招真牛啊,故意叫我們去問路,然後守住街道兩邊,這樣他不管往哪邊跑都跑不掉。”
卻說仇汝擇這邊,另一個黑布人跑過一個街口,將木欄門關上,仇汝擇等幾人過不來。黑布人大笑道:“過不來了吧,想追我,門都沒有。”即使黑布蒙著嘴,仍然聽到難以忍受的嘲笑聲。
幾名招募者臉色大變,吼道:“有本事你把門打開。”又有一個聲音說:“你們這些人敢做不敢當,有本事幹了壞事就別跑。”
黑布人說:“人在弱小的時候會拚命的給你講道理。你們想用激將法來激我,我不上當。”
仇汝擇並不像其他人那樣,他四處巡視,發現一個通道,走過之後,就來到黑布人身後。此時的黑布人還手舞足蹈,挑逗著那幾個招募者。他們看著仇汝擇緩緩靠近黑布人,故意裝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結果越生氣,黑布人就越高興,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後。仇汝擇做了一個道教手勢,祈禱他不要受傷,隨後一腳,朝屁股奔雷踹去,黑布人慘叫一聲,撲在柵欄門上……兩個黑布人隨後都被送到了派出所,被警察拘留。
警察在詢問時,被仇汝擇踹過的那個黑布人由於屁股還疼,坐著都費勁。他說:“關上柵欄門的那一刻,我應該立刻逃走,不是選擇停留。真是應了那句話,老是在同一個地方徘徊,是會有嚴重後果的。”
警察說:“看你挺有學問的,為什麽還要做這些事呢?”
那人回答:“因為我想體驗一下違法遊戲。”
警察怒吼道:“違法可不是遊戲!”之後這兩人因為擾亂社會治安被處於拘留的處罰。
驕陽漸漸西沉,招募者陸續離開。走在路上,李堂笑著說:“抓那些鬧事者,我都過了一把當警察的癮了。”白晶說:“我發現,原來維護社會治安能讓人這麽有成就感。”仇汝擇說:“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還接著來呢。”
眾人聚集在於家大宅,趙叔興奮的說:“之前那個張士祥叫人來鬧事,我還擔心以為真的不得安寧,現在有了這些招募者,那些鬧事者也不敢多亂來啦。”老吳說:“這都得感謝咱們的管事人,奇文。我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恢復以前的那種安定生活啦。”眾人有說有笑,可一旁的劉致寧卻是一臉鬱悶。
因為鬧事者的猖狂,曾經井然有序的古城多了一絲不堪入目的髒亂。
呂珊鳳同眾人將鬧事者塗畫的牆壁清理,並收拾砸爛的玻璃,木屑。完事後,呂珊鳳告別大家,準備回到市裡,
卞振鋒說:“珊鳳,這天快黑了,要不我送送你吧?”呂珊鳳說:“振鋒叔,我在這都住了這麽久了,難道還找不到路回來嗎?您就不用擔心了,去幫於叔叔吧。”卞振鋒說:“好,那你注意點。”
糜三運由於之前被卞振鋒踹過一腳,懷恨在心。此刻偷看到他與一個女孩說話,就想欺負一下那個女孩。
呂珊鳳走向古城出口,突然感覺有黑影在跟著,那黑影赫然加速,追上她,原來是糜三運。他氣憤地說:“我被那個卞振鋒一腳踹倒,臉都丟光了。你竟然認識他,那我就找你算帳。”說完他揮手打下去,呂珊鳳巧妙躲過,推桑他一下,拔腿就跑。
呂珊鳳跑到一個房子裡,兩扇門半開著,她瞅著外面,之後拿來一個搪瓷缸放在門上。當糜三運四處尋找來到這,看見一個半開著門的房屋,便走進去。剛推開門,搪瓷缸落下砸中他的頭,疼的他大叫一聲,引得呂珊鳳欣然而笑。
糜三運怒吼道:“看我怎麽收拾你!”他才上前,呂珊鳳將稻草灰灑在他臉上,緊接著,跑出房屋,糜三運也追出去,剛到門口又被呂珊鳳用木棍絆倒……
次日,有三個黑布人提著鐵錘來到宏正街,敲打一堵圍牆,圍牆搖搖欲墜。為首的那個黑衣人故意壓低自己的聲音說:“這牆快倒了,走吧。”
趙燁霖正好路過, 大吼一聲:“你們幹什麽?”黑布人撒腿就跑,附近巡邏的招募者聽到聲音後也趕來圍攻。經過十幾人的圍追堵截,終於將這三人圍在路中間。為首的那人猶豫不決時,這三人起身就跑,招募者才反應過來,人卻已經跑遠了。幸虧警察趕到,將這三人抓到派出所,派出所裡已經拘留了十二個人。
仲孫萬起從所裡出來之後,卞振鋒問:“仲孫所長,這真是辛苦你們了。”一旁的趙燁霖說:“仲孫所長,依我看,應該把他們全部都打一頓,看他們還敢不敢來。”
仲孫萬起說:“我們國家公關人員怎麽能亂打人呢?他們也並不是犯什麽大事,只能對他們做一些思想教育,如果再犯就加倍懲罰。”
另一邊,楚曉光跑到張士祥的住處,說:“張老板,最近警察抓人比較凶,那幾個都不太敢動了,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張士祥說:“放心,我自有辦法,你去給我找幾個記者來,真的要,假的也要。我要抹黑那些警察。”
當天下午,有兩名警察正在巡邏,兩個黑布人見狀,故意在兩名警察的視線內故意推搡一名路人,兩名警察上前時,黑布人倒地大喊:“警察亂打人啦!警察亂打人啦!”與此同時,躲在角落裡的記者用攝像機記錄下。
次日,一則關於警察毆打無辜路人的消息傳遍大街小巷。很多不明真相的人都選擇維護了“惡意”的黑布人。面對這種情況,仲孫萬起向公眾作出解釋,並譴責不良媒體。大家明白,不良媒體其實是張士祥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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