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清風吹過,在這個溫暖的季節裡,許多樹木都開滿了鮮豔的花朵。羅綺穿林,歡樂的人們為這鄭州場倍添韻致,顯得更加典則俊雅。
進入第10個比賽日,和翔杯小組賽賽程過半,比分分別為:
第一組
1永華VS瑞行2
2洪國瑞VS正天朗0
2永華VS洪國瑞2
瑞行VS正天朗
正天朗VS永華
洪國瑞VS瑞行
第二組
4承大VS能海強2
1東帆VS時盟投0
5承大VS東帆0
能海強VS時盟投
時盟投VS承大
東帆VS能海強
高易翔等人正在一處臨時訓練場練球,其中裘鵬踢著踢著,忍不住哀歎一聲。
高易翔說:“你怎麽了?踢個球嚎喪啊。”裘鵬說:“我是覺得以前在業余足球賽的時候,多多少少會有些上場機會,可是現在到職業賽來了,想上場就變難了。”高易翔聽他說這話,內心也產生了共鳴,有些無奈的說:“沒辦法,前場都有那些人,別說首發了,能上傳就不錯了。”裘鵬說:“現在小組賽都已經結束了一半,看見那些人施展身手,真的是叫人心癢。”高易翔說:“你也別太心癢了,咱們後天不就可以跟正天朗比賽了嗎?”話音剛落,他便將皮球傳給裘鵬。
裘鵬回傳後隨口說道:“對了,易翔,我那天在茶館,看見華祖一跟邵領隊說,想讓趙燁霖副隊長加入永華隊。”
高易翔說:“邵領隊做事,咱們別管那麽多,認真踢球就行。”裘鵬說:“其實這也有好處的。你想一下,如果趙燁霖加入永華隊的話,那前場豈不是空出一個位置?你不就有機會首發了嗎?”
這話震動了高易翔,他內心一陣跳動,此時的他,為了首發登場,竟莫名其妙產生了排斥趙燁霖的想法。
瑞行男足隊員聚集在臨時訓練場訓練。教練組成員向全隊講解小組賽第二個對手——正天朗男足。
助理教練之一的茅拴元說:“到時候我們要重點盯防他們的2號,中鋒袁偉能,他的個人實力僅次於項凌。”
另一名助理教練郭尚德說:“94賽季聯賽,正天朗有一半的進球都來自於袁偉能,所以只要限制住他,我們基本上就可以贏下比賽。”
關明上前說:“其實論綜合實力,正天朗是弱於永華的,我們可以拿下永華,當然也可以拿下正天朗。所以希望大家要竭盡全力。”
瑞行男足接著進行分組對抗訓練。但在一次拚搶中,趙燁霖和高易翔起了衝突。高易翔無意中吼了一句話:“你根本就沒有資格踢右路。”高易翔語氣中充滿了憤怒,言語更是如利劍一般刺痛趙燁霖的內心……
關明為此罰兩人跑訓練場20圈,之後兩人不歡而散。
李堂一直在左路輔助趙燁霖,兩人因此建立了不一樣的友誼。他事後相勸趙燁霖:“趙副隊長,易翔是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才會那樣的,他並不是有意針對你。趙副隊長,你別生氣,大家都是一個隊的兄弟,相互之間有點矛盾也是很正常的,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趙燁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平靜地說:“我沒有生氣,你先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下。”李堂便離開。
趙燁霖走到一個垃圾桶旁邊,這時有一個人將報紙扔了進去。趙燁霖想著剛才的事,內心有一些浮躁,
就想著看報道消息來轉移注意力。 他拾起來一看,無意中望到“暢想心談”,上面有一則內容說:“人如果心情不好,找人傾訴,可以緩解。”
趙燁霖就想找人傾訴一下,但走來走去都沒有發現合適的人。
等他來到了公園裡,見一名環衛工人和一名送水工人正在聊天。環衛工人說:“我那個兒子啊,不務正業,整天就知道鬼混。”
不遠處的趙燁霖自言自語道:“乾脆找他們兩個傾訴吧。”
這時送水工人說:“我的情況跟你差不多,我那個女兒,整天遊手好閑,抽煙喝酒啥都乾。我心裡煩了。”
在送水工人說話時,趙燁霖緩緩靠近,假裝練拳,隨後說:“其實我心裡也煩啊。”送水工問:“年輕人,你有什麽煩惱要跟我們說的嗎?”趙燁霖說:“我跟我的一個好朋鬧了矛盾。”送水工講:“朋友之間鬧矛盾是很正常的,大家把話說清楚就行了。”趙燁霖講:“可是我有點不太好意思去跟他說。”環衛工說:“那就什麽話也不說,順其自然吧。”
送水工把臉轉過去說:“雖然是小小的矛盾,但是如果不重視的話,會變成大矛盾的。”
環衛工說:“哎呀,年輕人,你別聽他的。我們掃垃圾的時候,風吹哪邊,垃圾就往哪邊跑。就是因為順其自然,日子才過的平坦嘛。”
送水工說:“我們倒水的時候,為什麽水總是從上往下的?就是因為後面沒有退路,人們才能喝水嘛。所以你要主動跟你的朋友好好說清楚。”隨後環衛工就“順其自然”和送水工的“主動出擊”爭論起來。趙燁霖艱澀地笑了一下,便走開了。等他離開時,那兩個人還在爭論不休。
趙燁霖想起曾經跟自己一起奮鬥的兄弟,如今竟然貶低自己,他內心感到一種無助的憂傷。
話說趙燁霖心情低沉地走回旅館,然而在路過一個空地時,一個景象吸引了他的目光。
只見有兩人正在空地上做遠傳訓練,一個身材雄壯,另一個身材偏瘦。
趙燁霖沒有多心,而是繼續向前走,突然那個身材雄壯的人一腳爆射,皮球偏了“航線,”飛向趙燁霖。那人朗聲道:“哥們,小心球!”
趙燁霖聞聲並沒有驚慌,而是直接凌空回傳,皮球精準地落到那人面前。那人悅色道:“哥們,有兩下子,要不一起來?”趙燁霖說:“不用啦,我八點之前要回去。”說完他便離開。
原本他隻以為這兩人是足球愛好者,但他沒想到,這兩人其實是正天朗男足隊員,那個身體雄壯人是哥哥——貝俊,另一人則是弟弟——貝陽。這兩兄弟均出自棠外青訓營,擁有不俗的實力。
且說貝俊和貝陽一直在空地上進行遠射練習,兩人還搬來一個輪胎。貝俊在距離將近20米的地方,一腳遠射將皮球洞穿輪胎。貝陽不服氣,一腳遠射,皮球卻擊中輪胎邊緣彈出。
貝陽讚歎道:“哥,你真行,又是你贏了。”貝俊說:“你只要再這麽練下去,也可以做到的。”貝陽說:“哥,你說咱們到球隊都快一年了,水平提升的也快,你覺得我們下一場能不能首發?”貝俊說:“這就要看教練安排,咱倆是踢前衛的,又比不上那個袁偉能。”
“原來你倆在這練球啊?”突然傳來一聲。
兩人目光一轉,只見一個身穿樸素的人緩緩走來,這人長得秀麗,毫無脂粉,而且英氣勃勃,一雙深邃的眼神令人肅然起敬。
貝俊和貝陽尊敬地說道:“戚助教。”
原來這人是正天朗男足助理教練——戚良玉。
戚良玉說:“每次訓練結束,你倆都跑得最快。我還以為你們有不良目的,原來是在這練球。”
貝俊問:“戚助教,請問你有事嗎?”戚良玉回答:“我找到你倆是為了通知你們,下一場你們可以首發。”
“真的!”兩人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
戚良玉說:“當然是真的啦!宿教練親自點頭答應的,這還會有假?”
貝俊和貝陽非常興奮。但他倆並不知道,戚良玉為了讓他們首發,差點跟主教練鬧掰。
且說戚良玉回到球隊入住的酒店,在走廊上,她見球隊的裝備管理羊明捷正在搬運東西上樓,她便過去幫忙。之後兩人在樓梯上聊了起來。
羊明捷說:“戚助教,謝謝你啊!”戚良玉說:“大家都是一個隊的,說什麽謝謝?”
在兩人談話時,一個身體健壯,威氣十足的人正好路過,這人是正天朗男足主力隊員之一,人稱“威氣前鋒”的袁偉能。
袁偉能路過樓梯口,選擇停下腳步,靜聽著那兩人的談話。羊明捷說:“應該謝的。你可不像那個袁偉能,剛才我叫他幫我搬東西,他懶都懶得動。”戚良玉說:“他可能是有事忙吧,大家一個球隊的,他不會連這點小忙都不幫的。”
羊明捷笑著說:“戚助教,你還真會為別人開脫。論外表你是亭亭玉立,論裡面你是蕙質蘭心,誰要是把你娶進家,那真是有福氣。”戚良玉微笑著說:“你呀,油腔滑調的。”邊說她邊拍了羊明捷的肩膀一下。袁忠能看在眼裡,內心不知不覺產生了一種酸意。
卻說領隊石宏峻讓戚良玉去組委會工作站聯系大巴車,方便送球員們到比賽場。袁偉能主動要求陪同她一起。
兩人在前往組委會工作站的路上時,戚良玉說:“你一會兒要比賽,回去休息吧。”袁偉能說:“不行,你一個女孩子出門,需要一個有氣勢的男人來保護。”
戚良玉注視著記事本上的內容, 隨口道:“那麻煩你了。”袁偉能說:“不用說麻煩,咱們是親密好朋友。”突然他轉過身來,駐立在戚良玉面前,戚良玉怔了一怔,問:“你怎麽了?”
袁偉能一本正經地獻殷勤說:“良玉。”
“你叫我什麽?”戚良玉眉頭緊皺,問道。
袁偉能趕緊改口:“戚助教。”微一停頓,他接著說:“我有事要告訴你。像你這麽清純又善良的女孩,擠在我們這些20幾個大老爺們之中。如果有人對你心懷不軌的話,你會吃虧的。”
戚良玉心中大疑,問:“吃虧?”袁偉能解釋:“舉個例子,如果有人請你幫忙,之後又誇讚你,那這個人一定是看上了你,所以你一定要小心。”戚良玉說:“我看沒那必要。”
話音剛落,她本想繼續向前,袁偉能趕緊側著身子,將肌肉展示到她面前,隨後說:“戚助教,你一定需要有人保護你的安全。你看我合不合適?”
戚良玉知道了袁偉能的意思,就想轉移話題,說道:“工作站快到了,我們走吧。”她快速閃過,袁偉能本想追過去,卻一腳踩到水塘,滑倒在地。
戚良玉心頭一驚,趕緊將他攙扶起來,問:“你怎麽樣?還好吧?”袁偉能說:“我沒事,很好,我摔都摔習慣了。”戚良玉笑著說:“你要是這麽能摔的話,都趕上元奇了。”袁偉能見她面露微笑,內心暗忖道:“很好,我成功第一步。”
正是“貝氏兄弟明踐行,威氣前鋒獻殷勤,”欲知瑞行與正天朗比賽勝負如何?請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