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足球日報》的吳蕊珠記者在賽後采訪邵行,他很自豪地說:“其實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領隊而已,球隊贏球全是靠其他人的努力,若是論陣型打法,我比不上關明教練,若是論後勤供應,我比不上廣婷娜……”說到這,邵行轉頭看了一眼關明,見對方好像沒有注意到這裡。他繼續說:“如果論比賽資料的收集和分析,我比不上周方勇助教。”聽後吳蕊珠說道:“你可真是一位謙虛的領隊。”微一停頓,她繼續問:“對了,邵行領隊,你覺得這次比賽的勝利說明了什麽?”邵行回答:“一支球隊如果實力不夠,可以用頑強的意志力來彌補。”
這時穆翔走到關明面前問:“關教練,你好,我是極天隊的助理教練穆翔。我呢是周方勇的同學,今天怎麽沒見到他,他是不是生病了?”聽後所有隊員都沉默不語……
最後容浩告訴他:“穆翔助教,周方勇他因為車禍去世了。”穆翔陡然大驚,說:“去世了?這什麽時候的事?”關明上前告訴他:“就在兩天前。”穆翔暗忖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方勇,一直以來,我都將你視為我的目標,並且朝這個方向不斷邁進,可是到頭來,我還是沒能贏你——希望你在那邊能過的好。”
穆翔回到極天足球俱樂部,走在走廊上,卻聽見拐角處傳來有人爭吵的聲音。穆翔探出頭來看,竟是楊迅和王覺在爭吵,而周圍站著七八名隊員,有支持楊訊的,也有支持王覺的。王覺吼道:“當時那個裁判都已經判進球有效了,你還出來站出來說什麽?你要不說的話,我們才不會輸呢?”楊訊反駁道:“可當時那個球明明就是我用手打進的,是無效的。”王覺又吼道:“你管他那麽多幹什麽啊?裁判判有效,那就是有效。”緊接著站在王覺身後的席平瑜說:“就是嘛,如果你不站出來說那個是手球,我們會輸嗎?輸了比賽,球隊可是要被解散的。”之後大家你一言我一言地吵了起來,甚至快要都動手了。穆翔本想出來勸阻,卻突然看見從另一邊的出口,邱宇澤和奚俊賢正走過來。
奚俊賢喊道:“你們在吵什麽?”聽到聲音後,大家也都安靜了下來。奚俊賢走過來繼續說:“不就才輸了個比賽嘛,你們就吵成這樣,還想動手,打死了算誰的?你的!”他緩了口氣,接著說:“看看你們現在這個樣子,跟流氓有什麽區別?我不管球隊發生了什麽事,我希望你們明白一個道理,不團結的隊伍是走不遠的。”這時王覺說:“奚教練,你說的沒錯。可是我們現在已經被淘汰了,在業余足球賽裡面被淘汰的球隊,就只能被解散。”席平瑜也說:“是啊,像那個東理隊,輸了比賽之後不就直接解散了嗎。”這時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誰說要解散你們了?”大家定眼望去,發現是領隊經極和助手走過來。
經極說:“你們以為我的眼光,會跟那個皮耀一樣短淺嗎?我們可是要進職業聯賽的。今年成不了,明年也會一樣嗎?”他目光轉向奚俊賢,接著說:“奚教練,請您到辦公室一趟。”
在極天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裡,經極說道:“我們有全業余男足賽裡最強的陣容,最好的教練團隊,卻沒能奪得最好的成績。我決定將目標放在明年。”頓了一頓,他正容道:“奚俊賢教練,你明年能帶領我們打進職業聯賽嗎?”奚俊賢毫不猶豫地說:“這恐怕不行。”經極面帶慍色的問:“為什麽?”奚俊賢解釋:“經領隊,一年的變數是很大的。
雖然明年的業余男足賽不會有瑞行參加,但想要進入職業聯賽的球隊很多,我們作為今年的第二名,一定會被他們深入研究,到時候難免會有崛起的球隊。”經極問:“那麽你想怎麽樣?”奚俊賢回答:“我認為我們需要時間來選拔更多愛踢球,能踢球的人,讓他們加入到球隊中,並且最大程度的提高隊員們的技術和球隊的整體實力,這樣我們才能踢進職業聯賽。”這時經極的助手說:“奚俊賢教練,我認為你這是在找借口。” 經極怒道:“我在跟主教練談話,你別插嘴行嗎?”助手聽後,恭恭敬敬地退下。
經極目光轉過,問道:“奚俊賢教練,來個準確的,我們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奪得業余賽冠軍?”奚俊賢想了想,回答:“最起碼得需要四年時間。”經極說:“四年,那豈不是要等到98年?”奚俊賢說:“經領隊,有些等待沒必要,但有些等待是值得的。”經極說:“好,我就等四年。”
下一次業余賽要等明年,極天隊也將會暫時解散。
隊員們便聚在一家飯店裡,想到將有一次短暫的分別,眾人多少顯得不舍。
花少西聽著其他人暢談,之後他在小本上寫著,拿給邱宇澤看,上面的內容為:宇澤,不踢球了,你以後打算怎麽辦?邱澤宇用手語回答,內容為:回去繼續掃地。這裡暫且不提。
卻說在當地的一家醫院裡,邵行在容浩的陪同下,帶著第五天衡和馬五川到這裡來檢查受傷處。醫生在給第五天衡診斷後說:“你的腳踝已經傷到了骨頭裡,需要做手術才能恢復。”邵行焦急地說:“那醫生,趕緊安排手術吧。”醫生說:“這傷的情況比較複雜,我們醫院的條件有限,恐怕不能完全治好。”容浩問道:“那醫生,這就沒有任何辦法了嗎?”醫生說:“並不是沒有辦法,如果采取中西醫結合的方式,我想可以徹底治好,但最快也要一年時間。”聽後第五天衡顯得失落。
而此時雷冬林正站在科室外聽著,內心暗忖道:“第五天衡就是我們球隊所需要的。”
馬五川在接受醫生的檢查之後,顯得有些興奮,因為醫生說傷不是太嚴重,只要打一針就好了。
馬五川無謂地說:“那醫生,你趕緊打吧。這時正好有一個人走進來,請求醫生看病。主治醫生便讓實習醫生給馬五川打針。馬五川露出肩膀,但實習醫生拿著針,手有一些顫抖。
馬五川說:“喂,你快點打呀。”實習醫生說:“我知道,你別催我。”馬五川說:“你放心打吧,我不會疼的。”那實習醫生瞄準了一下,突然將針頭這麽一插了進去。疼得馬五川叫了一聲,隨後厲聲道:“你殺豬啊?這麽用力。”實習醫生帶著一些委屈的語氣說:“你不是說你不會疼的嘛。”馬五川說:“行,那你繼續吧。”
卻說在洪國瑞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在聯賽號稱有“伯樂球探”的雷冬林,他將掌握的情況匯報給了董事長兼球隊領隊的安正洪。
安正洪聽後眉頭緊索,講道:“球隊想要扳倒承大,很需要一名出色的前鋒。可你說第五天衡腳受傷了,這恐怕會影響發揮。”雷冬林解釋:“安正洪領隊,第五天衡的傷,是有根治的辦法,而且所需的費用,對於我們公司來說完全是九牛一毛,這何樂而不為呢?”
安正洪思考了一會兒,他知道雷冬林對球員的洞察力已到達拔草瞻風的地步,於是說:“冬林,我知道你的眼光。可第五天衡到了球隊之後,並不一定能保證他的狀態就一定會提升。”雷冬林說:“這樣,安領隊,我們不如再花點時間仔細觀察一下第五天衡。”安正洪說:“行,那就看瑞行在職業聯賽你的表現,如果第五天衡真的實力出眾,到時候再把他招進球隊也不遲。”
卻說在總會的組委會登記處,瑞行的管理層(領隊,教練)和隊員們正在這裡登記注冊,而負責人是蒼蓉凝。
隊員們都排成一個長隊,這時輪到高易翔,他走上前。蒼蓉凝詢問了姓名和年齡,而他為了加深她對自己的印象,便說:“請問一下,你叫什麽名字?”蒼蓉凝正填寫登記表,隨口答道:“我叫蒼蓉凝。”高易翔隨後說道:“蒼蓉凝,好好聽的名字,真是人如其名啊,你在這工作多久了?”
這時排在高易翔身後的林志華說:“易翔,我給你說,蒼蓉凝小姐1972年出生,今年22歲,兩年前就來到總會工作,目前負責資料整理和職業足球員的注冊登記工作。”
高易翔詫異地問:“你怎麽知道的?”其他人都向他投去好奇的目光。
林志華回答:“牆上寫著嘛,你們看。”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那公布欄上有每名工作人員的簡介,其中一條正是蒼蓉凝的。
此後蒼蓉凝不願其煩,一一完成瑞德男足隊16名隊員的注冊登記工作,並對資料進行整理,接著交到何磊波手中。
瑞行職業男足隊名單:張龍照1號、趙燁霖2號、錢威3號、高易翔4號、黃錚5號、李堂6號、胡忠全7號、林志華18號、皇甫如9號、洪偉強10號、第五天衡11號、符宏超12號、裘鵬23號、馬五川14號、程定國15號、孫德昌16號。
夜幕漸漸降臨,全隊連夜趕回大連,來到瑞行男足駐地,邵行也兌現了自己當初的承諾,給每名隊員頒發1000塊獎金,第五天衡、洪偉強和李堂等表現優秀的隊員也額外增加了獎勵。並給每人送來了一份兩年的合同。
關明上前,肅容道:“大家現在已經是職業球員,這不是結束,而是一個新的開始。以後你們就以踢球為職業,走上訓練場就是上班,離開訓練場就是下班,比賽就是對你們的考核。你們明白嗎?”眾人齊聲回答:“明白!”
高易翔說:“那以後豈不是上學都沒時間了。”李堂說:“跟邊亮一樣,辦休學手續不就行了?”
此後眾人一起喝白酒,慶祝“成人。”
臨近夜晚9點,李堂獨自一人來到山上,望著燈火闌珊的大連城,他激情地呐喊:“爸!媽!哥!我成功啦!”是的,在當時大環境的允許下,他通過踢球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正是“奮鬥終會改人生,運氣實力更顯真,”欲知後來故事,請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