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空氣,透著一種突出的清新味道,海風吹過,更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和翔杯淘汰賽的對陣為:
洪國瑞VS能海強
永華VS承大
在鄭州一家酒店,洪國瑞男足教練團隊已經確定首發名單。
路華見名單上有自己的名字,頓時興奮無比。然而一旁的紅臉青年,卻沒有這樣的興奮勁,這青年就是後衛紅二赤。
路華鼓勵道:“二赤,別擔心,你下次一定能有機會首發的。”
紅二赤歎道:“但願吧。”
這晚,紅二赤心裡非常鬱悶,想出去走走。他離開了房間,與擦肩而過。路華叫了他,並沒有得到回應。之後路華碰到曹尚,將事情一說,曹尚臉孔一板,說:“管他出不出去!”
為什麽主教練曹尚對他那麽不上心呢?其實這件事還得從昨天說起,當時洪國瑞男足全隊正在進行戰術演練,司職右後衛的紅二赤當即就對曹尚提出異議。而曹尚是一個自負的人,絕對不允許隊員反駁自己,因此就將紅二赤按上了替補席。
紅二赤心情煩悶,就想出去走走,他來到門口,服務員冉漪娸就問他說“先生,都這麽晚了,你還要出去嗎?”
紅二赤面目陰沉,冷冷地說:“我出去到處走一下,不行嗎?”冉漪娸嬌聲婉轉,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都這麽晚了,如果你出去的話可能會遇到危險。”紅二赤神色之間隱含怒意,說:“我出了事兒跟你沒關系,別亂操心。”說完他正想出去,卻又被冉漪娸叫住,她將手電筒遞到他面前,並說:“你拿這個去會好一些。”紅二赤接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店。
月漸西沉,過了幾小時,有一名服務員將去休息,便對冉漪娸說:“漪娸,已經可以關門了。”冉倩說:“之前有一位先生出去了,還沒回來。你先去休息吧,我再看一會兒。”
此刻的紅二赤正在河邊吹著冷風,這時耳邊突然響起beyond的歌曲:
沒有淚光
風裡勁闖
懷著心中新希望
能衝一次
多一次
不息自強
……
他內心的那股鬥志被激發出來。他暗忖道:“做人就要這樣。”
紅二赤收整心情,相信醒來之後,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然後一看手表,時間已經接近凌晨兩點,周圍都是一片漆黑。他不由一怔,暗忖:“怎麽都這麽晚了?酒店該不會關門了吧?”
且說紅二赤奔回酒店時,卻發現大門還開著。冉漪娸一個人守在大廳,上下兩眼皮不停打架。
紅二赤有了一些慚愧之意,他上前輕聲說:“你好,我回來了,這個手電筒還你。”冉漪娸接過,客氣地說:“既然你回來,那我就去關門了。”她微一停頓,接著說:“對了,先生,之前有一個叫路華的人來說,他晚上給你留門,你可以直接進去。”洪二赤微微點頭,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
在他的心裡恐怕也不會想到,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會為了自己,以至於這麽晚都還沒有休息,此刻他對這個渾金璞玉的女孩有了三分好感。
冉漪娸說:“先生,你太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紅二赤低頭思索,說道:“我姓紅,叫紅二赤,是北京那邊的,跟足球隊來這參加比賽,你叫什麽名字?”
冉漪娸回答了自己的名字,說完她手撫嘴邊,打了一個哈欠。
紅二赤見她雙眼微眯,
知道她今天忙碌了一天,此刻還不休息,一定很累,於是關切地說:“你應該早點休息。”冉漪娸說:“是啊,我明天還要起早呢。”紅二赤又說:“對了,你人這麽好,你老公真幸福。”冉漪娸說:“什麽老公?我男朋友都還沒交呢。” 在上樓時,紅二赤目光轉處,只見冉漪娸拖著疲憊的背影將大門關上……
他小心翼翼走進房間,盡量不弄出聲音,季世忠、路華等人的鼻鼾聲,卻又非常之大。
紅二赤沒有立刻入睡,他扶在窗邊冥想,腦海中盡是冉漪娸的樣子和她那大方的言談舉止,他暗自發誓:“如果我當上球隊主力,有足夠收入之後,我就娶你。”做人就是這樣,要想改變什麽,首先得使自己強大起來。
次日,豔陽高照,洪國瑞全體隊員正在一個臨時租用的訓練場,進行以路華為核心的戰術演練。
主教練曹尚和助理教練任士元針對能海強的戰術特點,商議過後決定,將主力後衛戴國華放在右後衛的位置。領隊安正洪也同意了他們的安排。
安正洪凝眸著,卻見不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他滿眼疑惑,問:“任士元,你看見雷冬林了嗎?”任士元回答:“安領隊,雷助理讓我跟您請假,他說他有急事要去大連一趟。”安正洪說:“行,我知道了。”之後他內心暗忖:“大連?他難道是去看第五天衡,腳傷的恢復程度嗎?”
路華又送出一次精妙助攻,紅二赤拍手讚道:“路華,你技術又進步啦!看來跟能海強的比賽沒問題啦!”路華說:“其實光靠我一個人不行的,要靠你們大家才行。”
另一邊,能海強男足此時正在一所高中學校的足球場內進行訓練。
而在學校的一間教室裡,靠窗邊的幾名同學時不時地向球場瞅去,完全不在上課狀態。司夢老師一生氣,就把他們全部罰站。這司夢俊如可是本市出了名的嚴厲老師,總覺得學生就該有個學生的樣子,敢在課堂上不遵守紀律,就罰站。
課余時間,司夢老師來到校長辦公室,開門見山地說:“校長,其實那支足球隊在咱們學校裡面訓練,我也沒什麽意見。只不過他們每天從早到晚都弄出這麽大的聲音,讓學生們根本無法專心學習。如果是因為這樣而影響升學率的話,那可怎麽辦?”隨後又有幾名老師進來,訴說了同樣的問題。校長說:“各位老師,我知道情況了,放心,我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了。”
卻說能海強全隊此刻正在進行戰術演練,毛德運仔細看著計劃書,想象著即將發生的比賽畫面,露出了一種高深莫測的微笑。他對隊員說:“現在我們就只剩下最後一項角球的練習,試一試讓畢尚年和赫連俊踢邊鋒,鄔希翔在中鋒,看看配合的效果怎麽樣?”隊員們聽從他的指示各就各位。
旁邊的領隊阮小曼,她見體能教練陽光歷面對著毛德運,表面上極為高興。
她秀眉微聳,接著含著笑說:“陽教練,你怎麽了?”
陽光歷目光轉過來,說道:“能海強在賽季初表現不佳,全隊整體都陷入一種沉悶的模式中,不管什麽樣的戰術,都打得不流暢,但現在足球隊經過毛德運教練的調教之後,全隊上下都展現出了一種少有的活力,最直接的表現就是在訓練的投入上——我現在開始期待與洪國瑞的比賽了。”
助理教練公西晉裕,他走過來低聲說:“阮領隊,毛德運教練早在訓練之前就已經針對洪國瑞的戰術打法制定了相應措施,他也在嘗試組建球隊的最佳鋒線三叉戟,畢尚年和赫連俊踢邊鋒,鄔希翔中鋒,如果可行的話,這就是下一場比賽的首發陣容。現在就差這次角球練習了。 ”
陽光初生,照著這被汗水浸沒的場地。司職中場的江羽舉手示意,正準備開出角球時。學校的眾領導,老師結隊走了過來,校長朗聲道:“毛德運教練,我跟你們說一下。”
毛德運疑惑地走了過去,校長說:“毛德運教練,我跟你說,我們學生要上課,為了給他們營造良好的學習環境,現在請你們離開學校。”
毛德運說:“校長,我們還有一項沒有完成,等完成了我們立馬就走。”
肖老師冷哼一聲,不悅地說:“毛德運教練,因為你們在這。學生上課的時候,看的不是黑板,而是你們,拜托你們就走了吧,不要影響學生上課。”毛德運看著他說話的樣子,心裡不禁暗感遺憾。
只見他歎了一口氣,又自輕拍額頭,走過來對阮小曼說:“阮領隊,校長他們的學校待會兒下課之後要在操場舉辦座談會,所以我們就先離開吧——反正大家都訓練的差不多了。”
他知道這位董事長阮振濤的女兒——阮小曼,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如果知道球隊還有一項訓練目標沒有完成的話,一定會堅持必須完成,所以就這樣說。阮夢潔聽後目光一轉,說“好,讓隊員們收拾東西走吧。”
坐在大巴車上,公西晉裕問主教練是否有需要更改首發陣容,毛德運認為自己提議的畢、赫連二人踢邊鋒,鄔希翔踢中鋒,畢竟因為沒有得到足夠的演練效果,為了隊員們能夠更容易適應比賽的節奏,便決定還是沿用此前,鄔希翔踢左邊鋒的首發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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