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李堂、高易翔、程定國和胡忠全四人正在食堂裡聊天。胡忠全突然將頭埋下,說道:“糟了,我的夢中情人過來了。”
另外三人目光轉處,只見何蕙琳緩緩走過。在她走過之地,所有男生的目光都被吸引。
胡忠全繼續將頭埋下,程定國為此調侃:“你頭都快埋到碗裡了,怕個什麽?人家又沒有看你。”胡忠全說:“我怕看到她。”程定國說:“你是不是個男生啊?只會偷瞟人家?”
高易翔拍了一下程定國的肩膀,說:“你別怪忠全,你看。”他手所指的地方,一大群男生也在時不時地偷瞟何蕙琳。
就在這時,一個人徑直來到何蕙琳的座位前,眾人大驚,包括何蕙琳本人也是。
李堂對胡忠全說:“喂,有人朝你的夢中情人行動啦!”胡忠全問:“是誰呀?”李堂說:“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胡忠全一望,只見何蕙琳起身準備離開,那人卻攔住她,說:“何蕙琳,我真的很喜歡你,你做我女朋友吧。”何蕙琳嬌聲說:“你讓開,我要走了。”那人說:“不行,你不答應我,我不讓你走。”
胡忠全怒道:“這還得了,我不出手會行嗎?”他站起身。緊接著十幾位男同學一起圍住那人。
高易翔勸道:“何蕙琳,你不要擔心,有我們在,他不敢亂來的。”
“你們廣明大學這麽多人欺負一個人,是不是太霸道了?”突然傳來一聲。
整個食堂的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華服青年走來,緩緩說:“這麽不講道理。看來當初你們足球社打架的事,是真的。”
“金聖江,你別指桑罵魁,”眾人一看,只見邊亮走進來。
原來這華服青年正是金聖江,而那個纏住何蕙琳的人就是鄧星河。
金聖江一路跟隨他進入廣明大學校園,卻在食堂附近失了蹤跡。而當看到自己的小弟被圍著,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於是便走進去。
金聖江毫無懼色地說:“是邊亮啊,我當是誰呢?”
鄧星河連忙跑到金聖江身後,求助說:“聖江哥,你一定要幫幫我。”金聖江悄聲問:“你是不是又惹事?這麽多人?”鄧星河說:“我沒有。”
李堂上前說:“這家夥跑來纏著我們的同學,金聖江,難道你還打算幫他嗎?”
金聖江淡淡一笑,隨後對邊亮講:“大家都是踢球的,五天后就是校級友誼賽,有本事在場上較量。”邊亮說:“當然可以,我們已經湊齊了11個人,隨時奉陪。如果你們輸了,就不要再到我們學校來鬧事。”金聖江講:“可以,但如果你們輸了呢?”邊亮說:“如果我們輸了,就不去你們學校鬧事啦。”金聖江眉頭一皺,說道:“哪有那麽便宜?”
高易翔上前說:“喂,那你想怎麽樣?可別太過分啦!”
何蕙琳走過來勸道:“大家其實有話可以好好說,不要衝動。”
這金聖江一見何蕙琳,頓時被她那麗質高雅、清新脫俗的氣質所吸引。
何蕙琳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難免心慌。
金聖江心頭鹿跳,緩緩走近何蕙琳說:“如果我們洪志贏了,你就要跟我處對象。”在場的人俱是大吃一驚。
胡忠全突然擋在金聖江面前說:“喂,你也不拿鏡子照照,你配得上人家嗎?”金聖江冷冷地說:“原來廣明大學的人都這麽怕輸啊。”
何蕙琳決不允許有人侮辱自己的母校,
當即上前說:“好,我答應。”這話一出,部分男同學紛紛不願意。 李堂勸道:“各位,何蕙琳既然都這麽說了,咱們也得相信她,放心吧,我們校足一定能贏的。”眾人一聽,便將注意力從何蕙琳身上轉移到他們這些校足隊員身上。
李堂替何蕙琳解圍,兩人就這樣打了一個照面……
卻說李堂在校期間一直勤工儉學,他的活就是每天下午放學後打掃教學樓,月工資20塊。
這天李堂在打掃過程中,遇有兩個女同學路過,結果對方嫌他穿著陳舊,就貶低他隻配掃地。
李堂反駁道:“什麽叫農村人隻配掃地?你以為掃地那麽容易?要注意力集中,體力充沛,觀察能力強,三者缺一不可。你們行,你們來掃,你們掃的乾淨,我佩服你們。”
那女同學說:“你凶什麽凶啊?不跟你這種沒素質的人說話。”說完踏著腳步離開。
李堂揚聲道:“喂,我沒素質?你昧著良心說話不心痛啊!”之後李堂又幫管理員鄭伯搬東西。
李堂勞動結束後,來到昭月塘邊,頓時被在秀麗的風景所吸引。他吟誦道:“湖光秋月兩相和,潭面無風鏡未磨。”話音一落,他就繞湖塘速跑起來。
昭月石是一個位於湖塘東角的大黃石,此時夕日斜照,這裡無疑是最好的遮陽處。
李堂極速奔跑,突然從昭月石上方越過,驚動底下的人,那人發出一聲嬌嗔。
李堂回頭一看,大為驚鄂,原來這人竟是何蕙琳。
何蕙琳每天這個時候都喜歡到昭月石下看書,她正翻閱著奧斯特洛夫斯基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一個不經意間的抬頭,卻見黑色物體從側上方飛過,她還以為是碎石落下,因此嬌嗔一聲。
李堂道歉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有人在這。”他本以為對方會怒斥幾句。何蕙琳卻柔聲說:“沒關系——你經常來這地方嗎?”李堂微微搖頭,說:“我是放學沒事,所以來這地方鍛煉鍛煉。”
何蕙琳說:“你好,我叫何蕙琳。”雖然她在學校已有點名氣,但面對李堂,還是想再介紹一下自己。李堂也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兩人一起坐在昭月石下聊天,不知不覺,李堂說出了自己是農村人的身份,他本以為這會遭到嫌棄,何蕙琳卻絲毫不介意,笑著說:“農村人好,我們城裡吃的糧食,好多都是農村人種的。”李堂面帶喜色,說:“你對農村人沒意見。”何蕙琳說:“當然沒有。”
傍晚時分,李堂和何蕙琳結伴回學校。李堂手指著遠處,提議說:“何蕙琳,我讓你十秒鍾,看誰先跑到那棟教學樓下。”何蕙琳說:“不用了,一定是你先到。”李堂說:“我可是讓你十秒。”何蕙琳說:“那好吧。”
何蕙琳加速向前衝刺,李堂才數到三秒,就看見人已跑遠,他不免心虛,拔腿便追。最終還是何蕙琳先到達教學樓下,兩人都氣喘籲籲。
且說何蕙琳回到宿舍,三個宿舍姐妹早已在此恭候,那三人長什麽樣呢?第一個長裙寬袖,體態輕盈;第二個面如滿月皎潔、卻略顯呆腦;第三個身穿紫花上衣,長相甜美可愛。
這三人分別是顏裕玲、車月容和呂珊鳳。
呂珊鳳原本在拉伸韌帶,突然開口說:“蕙琳,我今天在搏擊班,那個吉廣濟班長跑過來跟我聊了兩個小時。”何蕙琳問:“聊什麽?”呂珊鳳回答:“還不是你?兩個小時,就是向我打聽你的情況。”車月容呆頭呆腦地說:“真的是讓人好羨慕。”
何蕙琳微微一笑,並不搭話。
顏裕玲上前說:“對了,蕙琳,聽說你要跟那個金聖江處對象。”何蕙琳說:“其實那個是校級友誼賽,做的打賭。”
顏裕玲花容失色,勸道:“那萬一校足輸掉了校級友誼賽,你豈不是把自己給捎上了?”何蕙琳說:“我相信他們能贏。”顏裕玲抱怨說:“都怪那個鄧星河, 要是他不來找你,就不會有這事了。”
車月容說:“蕙琳,怎麽這麽多男生喜歡你,就沒有喜歡我的呢?”
呂珊鳳對車月容說:“月容,知道你想處對象,但要講緣分。”
次日清晨,李堂早起刷牙,卻發現牙膏少了一半,問了才知道,是給胡忠全“辦”了。
李堂慍色道:“你牙沾上墨水了?擠那麽多。”胡忠全說:“才一點。”李堂講:“半盒牙膏,你說一點!”
裘鵬敖然道:“李堂,大家都一個宿舍,熱情點嗎?”面對這情況,李堂只能無奈的沉默。從這以後,他每天去上學,總是將牙膏帶在書包裡。
其實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熱情”,開學第三天,他從家鄉帶的特產就被這些人消化光;有一天胡忠全比他早起,二話不說,直接穿他的外套上學,結果搞得他把衣櫃翻了不下十遍……
次日,雲雨澤將校足的12人聚集在一起,介紹說:“明天就是我們跟洪志的校級友誼賽,今天我為大家講解一下我們的戰術。”頓了一頓,他接著說:“足球場上的位置,大致可以分為前鋒、中場、後衛、守門員,每個位置都很重要。除了守門員能用手之外,其他人都不能用手。我們在比賽的時候,不要著急,要不斷的消耗對方的體力,等他們體能下降的時候,我們就可以發起全面進攻。記住,要進球才能贏下比賽,你們明白我說的話嗎?”眾人答道:“明白!”
正是“一見鍾情望賽事,友誼比賽更動心,”欲知校級友誼賽勝負如何?請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