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黃老師與何老師不在家的一個中午,但有宋易在家,一切仍舊井井有條。
果木燃燒質量很好,燒烤鐵板上的肉滋滋作響。
午飯很簡單,宋易把調好的醬汁交給彭彭,讓他和巴塗一起把烤肉,自己則回了廚房和面。
和面,烙餅。
烤鴨要用的卷餅,宋易得提前嘗試一下,找找火候,也正好搭配今天中午的烤肉做主食。
等宋易把餅烙出鍋,已經將近一點鍾了。
宋易端著烤鴨餅放在了桌上,又走到掛爐那邊對他們說道:“都餓了吧?”
“哥,餓了。”
彭於暢沒吃早飯,尤其是一直靠在烤肉邊,只能聞不能吃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受。
宋易從章子楓手上接過了鐵夾子,把果木炙烤的魚肉夾在鐵盤上,隨後端回廚房。
他要做香辣烤魚,便將山筍切小條,白藕切半圓片,洋蔥切斜塊,芹菜斜切寸段,海帶切菱形塊,另外把青椒,紅椒切成小塊備用。
“彭彭,來幫我燒火。”宋易把頭探出廚房的窗戶,衝彭彭那邊喊道。
彭於暢正和章子楓、巴塗兩人串烤玉米,聞言回道:“好嘞哥,我把玉米放上就過來。”
“哥,怎麽燒?”彭於暢小跑回廚房,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問道。
宋易切段乾辣椒,回道:“先燒大火吧。”
等鍋燒熱,放少許油煸香花椒、乾辣椒,把切好的蔥段、薑片、蒜瓣一齊放進鍋裡。
煸炒出香味後,再依次放入八角、桂皮、香葉,豆豉醬等香料一起翻炒。
隨之,即可迅速放入提前切好的洋蔥、筍條、藕片、海帶翻炒。
最後,放鹽、糖、雞精、醬油調味,待收火前最後放入芹菜絲、青椒段翻炒。
調好的配菜出鍋,蓋在烤魚上,隨後整個烤盤放進了預熱好的烤箱。
三五分鍾,讓烤魚更加入味。
最後就是出鍋,灑香菜段,些許芝麻和花生米,香辣烤魚裝盤。
宋易完成手上的活,對身旁的彭彭說道:“彭彭,先去洗手吧,剩下的我來弄。”
“好,哥,那我先去了。”彭於暢盯著香辣魚,點點頭道。
宋易回到院子,接過了巴塗手上的夾子,他翻著燒烤架上的玉米道:“洗洗手準備吃飯了,都快一點鍾了。”
等彭彭三人洗好手坐回涼亭下,卻見宋易仍舊在掛爐那裡翻著火,於是章子楓又來到宋易身邊說道:“哥,你也快點來吃飯吧。”
宋易覺得烤玉米的火候也差不多了,對章子楓說道:“正好,妹妹,你給我端個盤子,我把玉米盛進去。”
烤鴨爐需要一直預熱,宋易把燒烤網夾了出來,又往裡面添了些柴,隨即回到了涼亭下。
午飯,清一色的烤肉。
香辣烤魚,炙烤豬皮肉,香烤五花肉,醬烤牛腿肉,黃油烤玉米。
當然還有宋易烙的小春餅,以及幾碟香蔥段,黃瓜段。
簡簡單單吃過午飯,已經是一點半了,而黃老師他們仍舊沒有回家。
宋易吃飽喝足,又見天氣真是最熱的時候,便提議道:“要不先回屋歇歇?”
現在不多歇會兒,難道要等黃老師他們回家再偷懶嗎?
“休息會兒。”巴塗聞言,配合的打了個哈欠。
彭於暢早上起得晚,並沒有睡意,說道:“那我看著爐子吧。”
宋易看了眼巴塗和妹妹,說道:“行,
你注意安全,別燙著,我回去躺會兒。” 宋易想著回屋歇半個鍾頭,讓下午有精力把活都忙完。
這前前後後攢得農活太多了,宋易還真覺得有些不舒服,總有種強迫症的感覺。
等宋易躺了會兒醒來,窗外的陽光已經灑在了他的臉上,戶外的和風吹的木窗吱吱作響。
寧靜。
宋易下了樓,此時已經兩點半了。
“何老師他們還沒有回來嗎?”
宋易來到院子裡,看著彭彭和妹妹兩人坐在一起聊著天,上前問道。
“沒呢。”
“他們是度假了嗎?”
彭彭和妹妹嘀咕著。
“這倆家長心真大。”宋易給自己倒了杯水,吐槽道。
“巴塗哥還沒起嗎?”宋易坐回凳子上,問道。
“沒呢,我們下午要收油菜籽嗎?”章子楓抱著小H,rua著柴犬的軟毛道。
“嗯,我們仨去吧,妹妹你在家看著爐子的火,別讓火滅了。”宋易看向妹妹說道。
這大太陽天,下地乾活還是別讓妹妹去了。
當然,宋易並沒有直說不讓妹妹下地乾活,而是給她安排了一個輕松的活,這樣也算說得過去。
“添柴就行,別燙著,等黃老師回家,剩下的交給他就行了。”宋易補充道。
掛爐燒了這麽長時間,溫度已經上來了,可是這預熱還是不能停。
他們仨人在涼亭下歇了會兒,等到巴塗從屋裡出來,他們繼續喝了會兒茶,宋易這才說道:“那我們先去收菜籽吧,烤鴨只能等黃老師他們回家再說了。”
“行,拿工具。”巴塗倒也爽快,畢竟他就是衝勞動體驗來得。
白勞務手套,鐮刀,背筐,遮陽帽,麻繩,塑料布,三人的工具滿當當的裝了整整一板車。
油菜田, 上次譚頌韻他們來得時候還是一片蝴蝶翩翩的盛花期,此時菜株已經被陽光曬得發幹了。
豐收期的油菜籽,結莢多,角莢長且顆粒飽滿。
他們需要用鐮刀把整顆油菜植株收割回板車上,再將其運回院子裡,進一步打出菜籽,菜籽才是跟節目組進行交易的最終農產品。
“巴塗,小心鐮刀。”宋易他們已經體驗過很多次農活了,自然對這些農具有了使用經驗,這時他卻不忘提醒一句巴塗。
巴塗學著宋易的模樣,弓腰收割了自己這排油菜,聞言他緊了緊自己戴著的手套,給宋易遞了個放心的眼神兒,說道:““好,我明白。””
“喔,你們這是什麽?好嚇人。”巴塗專心收割著地裡的油菜,突然一把薅到了藏在地裡的稻草人,等他看清這花裡胡哨的稻草人,便忍不住笑道。
宋易把自己收割好的油菜放回板車上,走近瞧了瞧地裡躺著的物件。
這是他們和佟黎婭在很早之前扎在地裡的稻草人,它們經過風吹雨打,此時的稻草人“顯瘦”了很多,有些稻草已經抽離出了稻草人,而扎在稻草上的頭繩也掉在泥地上,空空的支架上隻掛著花哨的外套。
宋易撿起地上的頭繩,隨即把稻草人擺正,笑道:“這個稻草人,好像還是我扎的。”
只是這稻草人扶正的時候,又散亂了很多稻草,就連固定支架的釘子都有些松散,整個稻草人看著有些不倫不類。
時間一晃,過得很快。這些經受不住風雨侵蝕的事物,已經消磨成另一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