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麽還不走?”何小華突然出現,一臉怒氣,嘟了嘟嘴,對著根本沒走幾步,隨時想著反刺一槍的姬浩說道。
“既然已經來了,那就不能空手而歸。”姬浩看著比自己起碼高一大截的何小華,滿臉認真的說道。
“你瘋啦!這樣你會死的,我可不想你去死……”何小華又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姬浩反過頭來,直皺眉毛,看了一眼嘴不帶把門的何小華。偷偷運轉今天學會的禁術,“禁!”姬浩輕吐一字,朝何小華一點。姬浩仿佛處於平靜的湖邊,秋水共長天一色,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姬浩感覺有些不對勁,似乎不是自己把何小華禁言了,而是自己聾了。姬浩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只能蹲著暗暗詛咒,過了不一會兒才恢復過來。姬浩心中怒罵道:這不靠譜的禁言術的創造者,就得跟我那不靠譜的師傅一樣,被拉下去千刀萬剮,太可恨了!
拒絕了何小華一起行動的想法,將其騙走。姬浩獨自一人偷偷摸摸的潛回了錢金的住宅,摸到了我們家眾人安置錢金的地方。
看著臉色發白,不斷痛苦的發出呻吟的錢金躺在床上,根本無人照料。錢金不斷的點著頭,看著默默走過來的姬浩,眼睛裡透著血腥與痛恨,他知道就是這個人斷送了他的一生,但他無能為力。錢金廢了,被馮青毀了丹田後,錢金就成了馮帆和那群家丁雜役的泄憤工具,全身筋脈俱斷,四肢粉碎。
錢金恨!他恨姬浩,為什麽要算計他?他更恨馮家,不分青紅皂白的毀了他。
姬浩默默看著攤成一團爛泥的眼裡泛著仇恨的錢金,神情複雜,眼神有些閃避,在心中默默的說道:“你也殺了別人,不是嗎?”
說完,姬浩向錢晶眉心一點,迅速用小刀割下了他的耳朵。
“碰”姬浩猛地向後一退,向窗外逃去。
“小畜生,哪裡走?”馮青長槍一擊,差點就把姬浩捅了個半穿,幸好黑衣人及時趕到,快刀一閃,又給擋了回去。
“還不快跑?馮家和治安大隊馬上就會來。”黑衣人一把把姬浩丟了出去,聲音中帶著急切。
才剛剛落地,姬浩便被馮帆帶著一大批家丁侍衛團團圍住。
馮帆簇擁在人群當中,滿臉興奮!哈哈大笑,笑得有些猙獰,開口說道:“臭小子!今天我不扒了你的皮,本公子就不姓馮。”話音剛落,姬浩如離弦之箭,向像意氣風發的馮帆衝了過去。
擒賊先擒王,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還沒等姬浩近身,就被一眾侍衛攔住,一根巨大的狼牙棒當頭砸下,地面上形成一個大窟窿。狼牙棒剛落,一道劍光刺來,一刀橫掃,三者配合完美。
好在《迅步》精妙無比,幾分躲閃之下,姬浩才避開了三者的合圍。
姬浩也不管什麽誤傷不誤傷,往旁邊抓住人就當武器甩。揮舞這兩個人形棒子,就往馮帆的方向衝。丟了人形棒子,抓起就近的一把百煆精鐵劍,《驚雷刺》,同時迅步運轉,如暗影裡的一道雷光,轉瞬即逝。抵住了馮帆的脖子。
“都給我滾,否則小心你們少爺人頭落地。”姬浩朝著周圍虎視眈眈的眾人威脅道,接著收了長劍掐住馮帆的脖子,提著就走。
一眾侍衛家丁也不敢追,畢竟是家生最疼愛的少爺。萬一有個好歹,他們只怕也會被殺死為其陪葬,隻得放任姬浩提著馮帆遠去。也不敢大意輕心,只能慢慢吊在姬浩後面。
姬浩提著馮帆還沒有走出去一刻鍾,
“踏踏踏。”“嗷嗚!”耳邊就傳來了馬蹄聲,妖獸的嘶吼聲。 “混帳小子!給本家主停下,放下吾兒,饒你不死。”馮家家主馮獻驚聞兒子被捉,趕忙調動家族最為精銳的侍衛,騎著自己的坐騎趕來。
姬浩聞言理都沒有理,迅步越來越快。真當他年幼無知了,放了就饒不死,天下哪有那麽好的事?
黑河鎮,因一條經年迅猛,水勢浩大的河流,黑水河而命名。黑水河來洛江分支,溝通泗水河,穿山而來,水流湍急,暗流,暗礁岩石不斷,妖獸也是不少,故有凡人不渡,修士難渡的稱號。
黑水河邊,天地突然變色,幾陣巨風刮來,漆黑的夜空閃過白光,遠處傳來轟隆隆的雷聲。嘩嘩的下起了小雨。
姬浩抬頭望天,他失去了安全感,似乎原本有人保護的他現在沒人保護了。
雨越下越大,風也越刮越大,打濕了姬浩的衣服,風吹散的頭髮摻著雨水覆蓋在姬浩瘦小的臉上。
前方波濤洶湧,後方追兵氣勢洶洶,姬浩已經進退維谷。打肯定是打不過,投降更是沒門,那麽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看著越來越近的追兵。姬浩一把把手中的馮帆丟了出去,“呸!晦氣東西!”姬浩拍了拍手,怒罵道。
真是倒霉透頂了,希望這一次能走運吧!姬浩心中暗暗想著,突然大喊道:“師傅啊!你一定要為我報仇。”轉身便跳下了河。雷聲轟隆隆的響著,擊碎了遠處幾個山頭,紅光白光交輝。
馮獻一行人等追到岸邊,見姬浩毅然跳江,心裡也是暗暗佩服,但見天色不妙,也斷了追尋的念頭,隻得帶走昏迷過去的馮帆。
“大哥,你徒兒沒了。哈哈哈哈!”震一手中長劍一揮,斬出萬道劍光,化作萬道雷霆擊出,還不斷用言語刺激沈長山。
“他是我的弟子,你怎麽敢?你怎麽敢?”沈長山嘶吼著,雖然他一直裝作不靠譜的樣子, 將姬浩放養,不做任何教導,是否成才,全看天性。但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他真的喜歡這個孩子,就跟自己的師傅培養自己一樣,默默的對姬浩進行保護。
沈長山越看這個孩子越喜歡,甚至把自己的貼身令牌給了他,為他以後繼任自己的位子鋪路,不料卻闖出大禍。
原來姬浩在趕路的那段時間,在八方樓使用血殺令後,被迅速上報,最後捅到了十殺樓震部的主事者震一那裡,引起了他的注意,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吼啊!你倒是吼啊!大哥,你知道嗎?我也不甘心。我跟你同一批進的樓,你是一代天驕,才剛進樓,就展露頭角,不用吃任何苦。什麽都不用掙,資源順其自然的到了你手上。
而我呢?不但要低聲下氣的忍受我的授業師傅對我非打即罵的暴虐,還要拚命的接任務。好不容易熬了過來,我的實力地位越來越高,當我有實力的第一件事你知道是什麽嗎?就是殺了那個老畜生。所有踩在我頭上的都要死。
地位,你說你不看重這個,當了震二十後,你就歸隱,是!後來你是歸隱了,去經營八方樓。每天除了吃,就是去聽戲,甚至一度喜愛聽戲,拜了個戲子為師,受盡冷眼,我心裡也好受點啊!甚至安慰你。
可事實是,你搶走了我的機會。那個戲子就是樓主,要收震部的震一為關門弟子的樓主。收了你,那我是什麽?我是個笑話呀,大哥。”震一也不顧什麽儀態偽裝,面容猙獰可怕,吼的歇斯底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