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薩爾,維尼亞家族話事人,世界上少有的傳奇人物之一
十五歲繼承爵位,然後就開始了龍傲天的一生。
先是鎮壓帝國烏蘇裡亞行省開拓貴族的叛亂,這場叛亂中,十三家開拓貴族中的十二家變成了歷史。
隨後憑借高超的政治手腕,遊走在神殿與王室之中保持了迪亞拉相對的獨立性。
你以為這就完了?怎麽可能!
平叛幾年後,百萬南方蠻子在地精幫助下穿過蘇魯山脈入侵烏蘇裡亞行省。
帝國高層出於某種政治考量,一邊陳兵二十萬與烏蘇裡亞和帝國內陸行省的交界處,一邊對迪亞拉的求援視而不見。
迪亞拉陷落後,面對一片狼藉的家園,烏蘇裡亞人徹底對帝國死心了。
在帝國堡壘前,面對著裝眼瞎的帝國軍隊,年僅十八歲的麥薩爾伯爵發表了著名的“我,是一個開拓者”的演講之後,率領著烏蘇裡亞的人民進行了絕地反擊。
十三場大戰,十三場勝利。
無數的蘇烏蘇裡亞人團結在麥薩爾身邊,高呼著“開拓者萬歲”慷慨赴死。
當麥薩爾臨陣突破躋身為五階大戰士,率領五十騎陣斬蠻王的消息傳到帝都時整個帝都一片嘩然。
本來想撿便宜的帝國,算盤打空了。
隨後發生的一切,再一次證明了麥薩爾並非只是一個單純的武夫。
收復故土烏蘇裡亞人士時隔半年後再次來到了帝國堡壘前,這次他們不再是帝國人口中落水狗,而是一隻士氣如虹的大軍。
就在所有人以為麥薩爾會揮軍北上的時候,這位伯爵只是舉行了一次盛大的演武把帝國前線指揮官嚇到尿褲子之後便退回了迪亞拉。
再後來和帝國的談判中,迪亞拉獲得了獨立的財政與軍事權。
除了每年象征性的上交一點稅務和同意一隻不超過五千人的帝國駐軍以維持帝國的臉面,烏蘇裡亞行省成了實質上的國中之國。
帝國為了安撫麥薩爾,賜予了他大公的爵位。
不過麥薩爾拒絕了,只是請求將帝國長公主下嫁。
就這樣,二十二歲的薩麥爾伯爵走向了人生的巔峰,直到薇薇安的降生。
薇薇安的降生在帝國人眼中只是王室多了一個排名很遠的繼承人。
而在烏蘇裡亞人眼中他們的伯爵似乎······似乎變成了一個女兒控?
當麥薩爾曾經扛著刀劍的肩膀上扛著一個小女娃滿大街遊竄的時候,烏蘇裡亞人的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了。
還有傳聞說,五歲的薇薇安見過真正的戰馬後就不在玩“騎大馬”的遊戲了,伯爵大人為此差點暴走。
要不是伯爵夫人出手,迪亞拉城裡所有四個腳的生物估計都會掉一層皮。
雖然不知道這個謠言的真假,但是此時麥薩爾看著自家女兒的眼中的溺愛卻不是假的。
在對著身後同袍們日常炫耀自己女兒之後,麥薩爾笑眯眯的看著薇薇安。
“我們家雛鳥已經到了想要獨立飛翔的時候了麽?可惜現在不是飛翔的好時候!”
薇薇安皺著眉頭據理力爭:“父親,迪亞拉城中很多人在我這個年紀已經成為家庭支柱,出色的戰士或者·····或者出色的冒險者,我並不覺得我和他們有什麽不一樣!”
在說道出色的冒險者的時候,薇薇安再次想起了那張人神共憤的臉。
麥薩爾聽到女兒這樣說,臉色變得一臉嚴肅。
“我的女兒喲,你當然和那些人不一樣,因為你是我天下第一寶貝女兒呀!”
“父親!”
被自己的父親在大庭廣眾下說成“天下第一寶貝女兒”薇薇安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羞恥到要爆炸了。
看著咬牙切齒的薇薇安麥薩爾哈哈大笑,然後手一揮。
“薇薇安,你要記住,不管你是神殿騎士,或者是別的什麽,在我眼裡你,你只是我的女兒!身為父親的我當然要保護你,佩琪,帶著我的女兒回家。”
一名女騎士打馬出了列隊,打開面甲笑眯眯的看著薇薇安。
“殿下,你想要長大還遠著呢,上次你冒冒失失的跑去森林裡可不是一個成熟的騎士會做的事情,而且比起森林裡的哥布林來說,世上還有很多危險的東西,比如說男人······”
佩琪的調侃的話讓騎士們哄堂大笑,他們很期待當薇薇安小姐帶著一個男人回來會是什麽場景,想來伯爵的臉色應該會很精彩。
被笑聲刺激的薇薇安小臉更紅了,於是她一句話脫口而出。
“不就是男人麽!我見過,沒穿衣服的我都見過!”
話音一落,場面瞬間安靜。
佩琪張著嘴巴,一臉我是誰,我在哪的表情。
剛剛還在哄堂大笑的騎士們神色複雜的看著從戰馬上滾下來的伯爵,想當年伯爵在蠻子中殺七出七進都沒有墜馬!
“我沒聽錯吧?”
“不不不,你沒有!”
“薇薇安也到了這個年紀了啊!”
“是啊,只不過是不是太快了?沒穿衣服啊······”
“不快不快,當年我也差不多是這個年紀。”
被自己女兒發言震撼到的伯爵完全沒聽到身後騎士的議論,他現在滿腦子的都是自家養的白菜被不知道哪裡來的野豬給拱了。
這一刻,他忽然理解了當年自己向皇帝求親時候,皇帝指著他的鼻子口吐芬芳的心情。
現在別說是口吐芬芳了,伯爵大人唯一的想法就是把那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野小子弄到南邊去參加敢死隊!
在家呼呼大睡的烏瑟爾打了個噴嚏,翻身繼續蒙頭大睡,他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已經上了敢死隊的名單。
“女兒喲,你是騙爸爸的吧?絕對的是這樣的吧?”
滾下馬的麥薩爾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女兒,他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一時口快的薇薇安也回過神了,自己好像說了什麽很不得了的話。
看了看身邊一臉世界末日的小侍女,在看了看自己父親,薇薇安紅著臉低下頭。
烏瑟爾,都是你這個混蛋的錯!
看著自己女兒表情,麥薩爾一臉絕望。
“佩琪,帶著薇薇安回去,我沒回來之前不允許他出門,另外要是有男人敢在這個時候接近薇薇安告訴我,我會和那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野小子好好聊聊的!”
“是!遵···遵命!”
佩琪看著一臉扭曲的伯爵,吞了吞口水,順便為那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小子祈禱。
敢泡伯爵的女兒,就衝這份膽量,我佩琪承認你膽色無雙!
不等自家女兒反抗,伯爵大人騎上馬拍馬就走,只不過比起來時的一往無前,現在平添了幾分敗軍狼狽。
麥薩爾發誓,假如不是因為時局的原因,他絕對會把整個迪亞拉給掀了找到那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小子,然後送去敢死隊!
可是現在,他得為大局考慮。
雖然帝國暗地裡一直都想重新掌控烏蘇裡亞行省,但是從他娶了公主之後兩者的矛盾便被緩和了,雙方更多的是在談判桌上互相扯皮。
要是不出什麽意外,這種扯皮一直會到薇薇安繼承伯爵的爵位成為迪亞拉的主人才會停下。
所以打死麥薩爾也不相信,這個時候帝國會對薇薇安出手。
他們巴不得薇薇安能長命百歲,畢竟留有一半王室血脈的薇薇安算得上是半個自己人。
那麽到底是誰在這個時候出手把水攪渾?
麥薩爾看著遠處此起彼伏的神殿,眼裡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
······
被強行安排回家的薇薇安一臉悶悶不樂。
一路上佩琪旁敲側擊想要從薇薇安口弄明白那個膽大包天的小子到底是誰。
可惜,薇薇安嘴巴很緊。
佩琪最後只能作罷, 但是也不是沒有收獲,她基本上可以確定那個膽大包天的小子就是在森林裡和薇薇安認識的。
“佩琪,那天森林裡的哥布林反常行為有什麽新的情報麽?”
聽到薇薇安提起,佩琪表情的也變得的認真起來。
“根據生命神殿傳回來的消息。森林中所有的哥布林全部死了。”
“死了!?”
看著一臉詫異的薇薇安佩琪點點頭道:“沒錯全部都死了,巡林客和德魯伊們現在只能確定這些哥布林體內以太能大量超標,他們正在請求真理之環的幫助,希望那些法師們能搞清楚具體原因。”
說道這裡佩琪想了想繼續說道:“不過,估計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搞清楚原因,法師們現在無暇分身,他們好像丟了東西,現在正在滿世界找小偷。”
佩琪臉上帶著興災惹禍。
沒辦法,騎士們瞧不起法師們那娘炮的作戰風格,法師們也同樣嫌棄騎士們毫無半點優雅的戰鬥方式。
雖然不至於為這個打的頭破血流,但是互相鄙視卻是常有的事情。
離家越近,薇薇安臉上表情就越差。
等到看見伯爵府華麗的大門的時候,薇薇安甚至想轉身就跑。
可惜被早有準備的佩琪攔住了。
“薇薇安小姐,既然回來了就去見見夫人如何,您不在的這些日子裡,夫人很想您?”
看著笑眯眯的佩琪,薇薇安一臉絕望。
“佩琪,你真是個惡魔啊!”
“小姐過譽了。”
“沒在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