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搬運氣血的動作,長出一口氣。
再次回到床上,盤膝坐下。
而至於此刻,他體內那股暖流已經耗盡,身體改造算是告一段落。
也在泡過一次澡之後,韓遂體內那股因為提升過快,而生出的不穩定感,也逐漸穩定下來。
而九級純元功的提升,帶來的感悟,他也初步消化。
檢視了一圈,見沒什麽問題後,韓遂便簡單的活動了一下筋骨,隨即安然入睡。
或許是因為心情不錯的緣故,當夜,韓遂難得做了一個好夢。
夢見他靠著面板,最終當上了皇帝,活了數百年,生了數萬個子嗣,最後被曾孫造反……
夢境荒誕離奇,跌宕曲折。
而在最後,夢境場景停在了他領兵平叛的路上。
從那夢境醒來,有些意猶未盡。
不禁回味著那模糊不清的江山美人,揮斥方遒,豪情萬裡。
“要是有機會,或許真的可以去試試,……”韓遂在心底嘀咕著,一邊從床上起來。
也是隨著韓遂下床。
兩個丫鬟上前,服侍著韓遂穿衣,洗漱。
洗漱完畢,坐到桌面上,早飯果然變成了***和雞蛋。
不過那甜呼呼的小點心並沒有撤掉。
吃了兩塊,韓遂感覺還不錯,隨即便也沒說什麽,只是將盤子裡面的點心裝進肚中。
簡單吃過一頓還算滿意的早飯,便動身去向那生母請安。
今日,倒是沒見到那二哥,羅勝。
而他這具身體的生母倒也和前幾日並不大不同,只有面色上,稍顯露出些許紅光,似乎是遇到了什麽好事,隱約的,韓遂見著她頭上的那塊青色玉盤都轉的更歡快了一些。
心底稍有些犯嘀咕,不過面上卻依舊老實的請安,問好。
他如今想要借著這富貴好好過日子,許多該遵守的東西,他自然也得接過來,同時,也是幾天的時間,他也逐漸變得越發的適應他當前的這羅三公子的身份。
他也是開始漸漸的融入這個世界。
而那貴婦人依舊不鹹不淡的受了禮,便將他打發了,韓遂也不多留。
而請安完畢,從那廂房出來,韓遂便打算去校場走走。
再次嘗到甜頭的韓遂,現在對搜刮氣運值很是有積極性。
如今,他所見到身懷氣運的也就那幾個,這邊他二哥和生母身上的氣運值實在沒什麽頭緒,剩下的也就只能去看看羅虎那邊有沒有什麽突破口了。
當然,順利的話自然就順勢收割,不順利的話,倒是要擴大范圍,去找找其他身懷氣運的。
東陽府挺大的,到處走走,說不定能找到其他身懷氣運的。
不過轉首他又想到昨日那羅峰的大哥,羅全和他說過的,近幾日不要亂走的話語。
心中暗自覺得有些麻煩。
倒也是在這個時候,紅蝶卻是叫住了他。
“公子,今日是夏家七小姐的生辰,你該去參加宴會。”紅蝶見韓遂完全忘了,趕緊喊道。
韓遂被阻了去向,眉頭微皺。
但隨即,突然想了起來,似乎確實是有這件事,前幾日,他剛來這個世界,正有些迷茫,想要確認一下自身存在之時,紅蝶就說過這事。
眉頭微皺,下意識的就有些抗拒。
這抗拒,一面來自羅峰殘存的意念,一面來自韓遂不太想管這檔子破事的情緒。
雖然,那夏家七小姐在羅峰記憶中,
似乎長得頗為好看,而且,名義上是他未來的妻子,不過這女人似乎不是很檢點,甚至已經到了羅峰這般家夥都隱隱有所察覺的地步,韓遂感覺應當不是空穴來風,如此,也是出於某些心思,韓遂根本不想摻和進去。 只是,他翻了一下羅峰的記憶,發現,這個宴會,他還不太好不去。
原本羅峰那般的混帳性子,也沒打算翹掉。
到底那夏家也是這東陽府的大家族,羅峰作為嫡子,這般聯姻之事由不得他胡鬧。
何況,這羅峰本來就是個掛著嫡子身份的草包,除了嫡子身份,並無其他依仗,即沒有依仗,又想享受這身份帶來的好處,還不想要擔責任,那有這樣的好事。
“嘖,曉得了,去叫人備一下馬車就是。”韓遂隨即說道。
既然跑不掉,那就去一趟就是,到底不是龍潭虎穴,只是有些浪費時間而已。
雖然有些不爽,但韓遂也不至於太任性,到底他現在任性一下,後面反倒是會出來一堆麻煩,折算一下,實在不劃算,左右都是麻煩,作為正常人,韓遂選了麻煩小些的。
而邊上的紅蝶見著韓遂似乎有些不高興,心底有些忐忑。
不過猶豫著,還是開口。
“公子,你還沒準備給七小姐的禮物呢。”紅蝶提醒道。
韓遂聞言,跟著也想起來這件事,感覺有些麻煩,但又不得不去處理這麻煩事。
心底轉了兩圈,也沒找到原本羅峰是打算送什麽東西的,倒發現這家夥和他一樣,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似乎打算到時候隨便丟點什麽玉佩,頭釵出去。
而現在,羅峰這家夥沒了,事情倒是落到了用著這具身體的韓遂頭上。
韓遂也沒有什麽送女生禮物的經驗。
這都臨近出發了,一時間,讓他去想,大概也就只能真的撿點玉佩,頭釵過去了。
只是,韓遂到底不同羅峰,他倒也沒輕挑到那般程度。
同時,韓遂想事情也遠一些,多少也是人家小姑娘的慶生宴,他作為名義上的未婚夫,東西送的太磕磣,面子上過不去。
當然,韓遂本身臉皮是頗厚的,他並不在意這些。
不過,他和那女人並不是兩情相悅,而是家族聯姻,他們的婚姻是利益結合,而這種利益結合,不是面皮厚就能糊弄過去的。
就像是韓遂這個嫡子身份,一半來自他的父親,一半卻來自母親,父系和母系背後的權勢結合,才給與了他這個嫡子身份,比其他庶子高一截的地位。
而韓遂此刻享用了這份地位,就需要去反過來,用這身份和地位去加固父母的地位。
這是一種雙向的給予和付出。
在這種背景下,他和那女人,兩人關系鬧得僵了,對誰都沒好處。
說不得,事情鬧不好,他還是得吃掛落。
到底,他此刻用著這具身體享受了富貴,而對應的麻煩,自然也落到了他頭上。
常人的麻煩,就是工作,賺錢,而貴人的麻煩,倒顯得不可理喻。
心底盤算著,那什麽夏家小姐的慶生宴不好不去,而這禮物如今臨近出發也沒個頭緒,念頭轉了兩圈,突然看到向邊上的紅蝶。
“紅蝶,你說我送什麽好。”韓遂問道,他感覺對方應該有些準備的。
對方既然能記得提醒他這事,想來也知道他是沒什麽準備的,在羅峰的記憶裡,前面兩次,似乎也是這丫頭最後給了他建議,才把這慶生宴混過去。
果然,紅蝶聞言,當即就開口。
“少爺府庫裡,前些日子收進去一隻紅玉血鳳簪子,那簪子倒是件有說頭的物件,若是拿來給七小姐,想來她會喜歡的。”紅蝶不假思索的說道,正是早有腹稿。
而韓遂聽過之後,也在羅峰記憶裡面,撿出來了一些印象。
在羅峰記憶裡面,倒好像是有這麽一件東西。
當初好像是花了不小的價錢收來打算討好另一個大家族,林家的那個什麽五小姐的。
記憶中那林家的五小姐長得頗為好看,甚至有東陽府第一美人的名號傳出,對其有意思的不知道有幾多,而羅峰就是裡面地位和身家都頗高,名聲也稍臭的一個。
而羅峰勾搭女人的本事也沒多少,隻把在那青樓,煙柳之地討女人歡喜的把戲給弄了出來,花大價錢去收了個紅玉簪子,想給那林家五小姐送了過去。
那簪子倒好像是有些什麽說頭,羅峰很是花了一筆錢。
不過那林家也是這東陽府有數的大家族,比之羅家也不差多少,而那林家五小姐不止是豔名在外,又據說頗有才學,而這般一個女子自然看不上羅峰這般草包貨色,同時那林家的小姐自然也不是個缺錢的,倒也看不上羅峰這點東西,根本沒要。
也是這般,那簪子收來,便躺在了羅峰府庫當中吃灰,如今,便又給紅蝶撿出來,想要他拿去給那夏家的七小姐做賀禮。
當然,要是換做原本的羅峰來,說不定還有些不舍得,到底花了大價錢的,那夏家七小姐雖然長得也不錯,也是他未婚妻,不過羅峰根本不喜歡這個未婚妻,要他去那這般的好東西去送賀禮,自然心底不情願,不過韓遂稍一琢磨,卻也不想多糾纏。
羅峰留下的那點意念根本動搖不了韓遂多少心意。
“那就用那簪子罷。”韓遂隨意的說道,不過馬上,他又想起來一件事。
那簪子放在他的私庫裡面,鑰匙只有他自己手裡有。
到底,那裡面都是些價值不菲的東西,鑰匙不太方便交給普通下人管理。
韓遂念及此處,望了一眼邊上的紅蝶,心中又閃過了幾個念頭。
最後還是決定自己去走一趟,倒不是不信任,而是這種事情不該信任,一個注定沒什麽身份地位的丫鬟,拿著他私庫的鑰匙對對方來說,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念頭流轉了一圈,在紅蝶小心的注視中,韓遂還是動身往羅峰那私庫去了。
韓遂的私庫倒也設在南府一處不很顯眼的院落之中。
而所謂私庫,其實就是一個上了鎖的地窖,當然,修的是頗為牢固,建的也頗為嚴實,拉開窖門,便是一道延伸進黑暗的青石階梯。
兩個仆役走在跟前,點了通道上的長明燈,韓遂這才跟著進去。
那青石階梯只有十來節,不長的甬道上同樣砌著大塊的青石,用以支撐和防地道。
走過甬道,是一個二十來平的石室。
石室裡面擺著好些個箱子,架子,箱子裡面放著一些銀幣,金幣,這世界的鑄造工藝不錯,流通的金銀,多以不同規格,大小的製式圓形錢幣的方式存在,石室中,裝著金銀錢幣的,大約有十來個箱子,具體有多少,韓遂也沒從羅峰記憶裡面找出個具體數字。
只是看著箱子數量,就知道應當不少。
而那架子上則是擺著一些珍奇古玩,大多是珠寶一類,在這暗室當中,倒是有些熠熠生輝。
韓遂掃了一眼,便尋到了那紅玉簪子所在。
正放在一個烏木架子上,於這昏暗石室當中,安靜的透露出一蓬瀅瀅紅光。
望了一眼,卻也覺得這簪子似乎有些神異,打的也頗為好看,便也按捺下讓紅蝶上去將那簪子收下來裝盒的想法,而是自己上前探手抓了過來,想親手把玩一下。
卻也是那玉簪方一入手,卻忽的,一股涼氣從手心透入。
緊著,那淡藍色的面板也跟著彈了出來。
氣運值:283
技能:吐納術lv·15(+),純元功lv·9(+),玉壺術lv·4(+),騎行lv·2(+),老農功lv·2(+),撫穴手lv·1(+)
望著那突然彈出來的面板,韓遂眼睛微眯,面板上顯示的氣運值,像是多了三十來點。
是從這簪子上獲得的麽?
所以,不止是人身上能獲得氣運值,物件身上也能麽?
不過,有氣運的物件,好像沒有什麽異象?
……
瞬間,韓遂腦海當中,閃過了諸多念頭。
目光轉動,望著手中的那簪子,卻見著這簪子像是失了些顏色。
先前,他上前將這簪子拿到手中的時候,就感覺這簪子頗為神異,光彩也格外明亮,如今再看,似乎稍顯黯淡。
光彩黯下,倒是讓其多了幾分古樸的味道,也將這簪子精巧的做工,又顯露出幾分,不過,對韓遂的吸引力一下沒有先前那般之強了。
察覺到手中簪子異樣的變化,韓遂幾乎立刻意識到,或許並不是沒有異象。
只是不如人那般明顯。
當然,也或許是因為這紅玉簪子上的氣運太過稀薄,所以才沒生出異象來。
正如唐小魚被他抽取了兩波氣運值,頭上的火羽鳳凰便沒了,隻留下一層淺淺的紅色煙雲,這簪子沒異象出來,倒也可能是氣運太過稀薄的緣故。
也是在韓遂念頭流轉的時候,邊上的紅蝶見著公子在那把玩著手裡的簪子,怔怔出神。
也念著時間不早了,便也忍不住出聲提醒。
“公子,時候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要出發了。”紅蝶小聲的提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