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四和便成了英雄,打了上了榮譽的標簽,這時,誰家要是有孩子在四和,那父母出門在外,腰都是挺值的。
“王老頭,好久不見,對了你兒子在哪裡高就?”路上偶遇熟人,假裝問一句。
“噢噢,是老張啊!今天怎麽出門了。”
“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嗎?天天在家打遊戲。”
老人一臉無奈。
“哎!說起來就氣人。”
“老張,你家那小子呢?”
“那不成器的東西,聽說加入了四和!”
“什麽!就是我們西三區的榮譽集團。”
“哇!你家小子真有出息!”
周圍人聽到,也都透出羨慕的眼神。
見人就吹噓。
於是在家打遊戲的孩子就慘了!
人在家中坐,罵從天上來!
“一天就知道玩遊戲,不知道乾正事,你看你張叔家的兒子,小時候什麽都不如你,你看看人家現在都加入了四和。”
這種話題層出不窮,以四和為榮。
於是四和迎來了高潮,不斷有新人加入。
…
在張鶴的不斷嫌棄中,小舞默默起身收拾碗筷。
她很自覺,知識方面沒學到什麽,但是她勤快,洗衣做飯,樣樣精通。
張鶴都說她把天賦點到這方面,也至於腦子裡全是水,沒點乾貨。
其實很多時候,都是張鶴講,她聽,偶爾插一下嘴。
“看見沒有,不要完全相信媒體,很多東西都是我說的,我怎麽寫,他們就怎麽看,然後跟著我的思想走。”
“要保持懷疑的態度看問題,哪怕我說的都不一定是對的。”
張鶴語重心長地教導小舞。
“你懂了嗎?”張鶴突然問了一句。
啊!突然的詢問,嚇了小舞一跳。
還好她剛剛聽清楚了。
哼哼!
考我?
然後自信說道:“老大你說“你說的也不一對。””
張鶴扶額,遲早一天要被氣死。
吃完飯,張鶴便進入了通靈塔,他這段時間全在裡面肝。
持有者:張鶴.
通關進度:三十九層.
實力評分:二百一十五.
詳細信息:神識值三百一十,體質一百二十。
稱號:少年天才.
資產:一萬零一百積分.
這些天他一直在爬塔,到目前為止,三十九層就是他的極限,身體跟不上,雖然能反應過來。
他又兌換一批強化粉和種子。
張鶴在等,等手底下出現一個脫凡。
脫凡的強化丹是有,可丹是四和從外買回來了,那種品質的丹藥,張鶴不會服用。
余源流沒有丹方,便只有來找張鶴想辦法。
畢竟這種高級貨,他余源流沒有渠道。
張鶴也沒辦法,只有去找家裡,可家裡那面不通電話,只要是鄉鎮以下,幾乎都不會通信號,只能寫信。
源村,東街第五號房間裡。
一人拿著一封信急匆匆進來。
“爸,小鶴來信了!”來人正是張鶴的大哥,張成,相貌和張鶴完全不一樣,因為他是張得霧前妻的兒子。
張成十分激動,弟弟在家裡最小,這次出門執行家裡任務,終於收到消息了。
中年男子也不在意,繼續開始慢慢飲茶。
然後開口:“沒死就行了。”
張成反駁道:“爸,
你怎麽能這樣,弟弟他還是個孩子,從小就在我們身邊,這次出去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說完把信翻來翻去,不知道在找什麽。 “孩子!二十歲了還是孩子?怕不是巨嬰。”張得霧恨鐵不成剛說道。
“一天就知道遊手好閑,什麽都不乾,天天就知道知乎者也。”
“就是被他母親寵壞的。”張得霧憤怒說著。
一聽這話這話,張成立即出聲打斷。
“哎!爸,你說話可注意點,老媽雖然在閉關,回來要是知道你說她壞話,我可幫不了。”張成可知道自己老媽的脾氣。
“切!誰怕她!”張得霧一臉不屑。
張成笑笑,手指著窗戶,“老爸,你在看看,然後在下決定不遲。”
不知何時,窗戶旁邊趴著一隻雪白的貂,此時正在人性化地立耳細聽。
主人可是告訴她,要是聽見什麽秘密,她回來可是有獎勵的。
嗯?怎麽沒動靜了。
它抬頭看去,看見兩人也正在看它。
“糟了!”這是張得霧的第一反應,怎麽把這貨忘了。
於是燦燦地笑了起來。
“哈哈,開玩笑,都是在開玩笑呢。”
張成也不管他,把信放在了桌子上,便離開,他今天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還需要去抓二十頭脫凡飛行獸。
等張鶴一走,急忙拿起,小心翼翼地打開。
“從不怨阿爹,聲雷驚出,罵人容易;
…
…
兒頂嘴,爹慚愧。”
呵呵!這小子和他老媽一樣,文青。
出去才這麽段時間,終於發現了家才是最好的港灣。
也算不錯!
居然懂得給我道歉了。
他不敢太偏向張鶴,不敢把愛全部給他,怕上面的兩個兒子心存芥蒂。
這麽多年都是他母親一手帶著,兩人見面大多都是爭吵。
需要脫凡丹方嗎?
小事情,他直接把入定的丹方也一並給張鶴寄了過去。
要是張鶴母親在此,看了這封信,肯定會開懷大笑,瘋狂嘲諷張得霧。
果不其然!
三月後張鶴母親回來,此時和張鶴八分相似,張鶴也是繼承了母親的顏值基因。
“哈哈!這就是你說兒子給你的悔過信。”
你看看,說完用手指點在信上。
從未!怨阿爹!聲雷驚出,罵人容易。
“看懂了沒有?這是要段句來看。”
你看看通篇大意,特別是最後一句,兒頂嘴,爹慚愧。
側面說你都這麽老了,為什麽還要和他計較。
你看看兒子這寫的多麽有深意。
張鶴母親完全是化身語文課代表。
一句:兒頂嘴,爹慚愧!
突出了現實問題,父親和兒子的相處模式,頂嘴的兒子,慚愧的父親,多麽樸實的生活情景。寫出來作者對生活的關注。
“頂嘴二字,更是……”
聽著妻子的滔滔不絕地誇獎兒子,他張得霧也是頭大,還不能阻止,也只能默默聽著。
曾經他也阻止過一次,只是下場還很慘。
“嗯!寫得真不錯,不愧是怎倆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