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水球。
公元後太平年間,疾病橫行,禍亂世界數年之久。
同年,全球高層十之有九推行“天青世界,”旨在鍛煉全民身體素質。
至此百年之間,再無疾病,民眾身強體健。
人人如龍的世界,也將意味著人人如蟲。
…
…
百年之後,水球進入盛世年間!
華國分四區,東、西、南、北。
地球元氣覺醒,資源集中在野外,大量強者外出,聚集於村落。
因此,對於村落,眾人趨之若鶩。
但想成為其中一員,難如登天!
在這個世界,階層已經固化,固化到低層根本不知道上一級是怎麽生活的。
源村,天一書院。
張鶴就安安靜靜地坐在下面,精致的五官,挺拔的身材,在眾學子中鶴立雞群。
此時講台上面的講師正在聲情並茂的演講:
那些口口聲聲,越來越難修煉的人,應該看看你們;
像我一樣,我看著你們,滿懷希望。
家族積攢了幾百年的資源,所有的武技,功法,丹藥,像是專門為你們準備的一樣。
異界文明正在被層層揭露,你們可以盡情的糟蹋。
自由學習一門功法,學習一門武技,約上三五好友,去遙遠的地方征服。
…
你們隻憑相同的口號,莫欺少年窮,便能結交千萬個喜歡作死的朋友。
你們擁有了,
我們曾經夢寐以求的權利——浪的權利。
你們有幸遇見這樣的異界,
但異界更有幸,遇見這樣的你們。
你們正在把他人的變成自己的,
把現代的變成傳統的,
把大眾的變為學術的,
把世界變成家族的。
弱小的人,
才容忍白眼和凌辱,
強大的人,
從來都是習慣暴力與征服。
向你們的無畏致敬。
廢物總是怨天尤人,主角敢於行動,人定勝天。
更年輕的身體,
才能承受更多的挨揍和白眼。
有一天我終於發現,
不是你們教會我怎麽生存,
你們也在啟發我,
我們怎樣去更好的掠奪。
那些抱怨越來越難修煉的人,
應該看看你們,就像我一樣。
我看著你們,滿懷憧憬,因為即將送你們離開這裡,你們將要為我們收集更多的資源。
你們是暴力、勇敢,征服,無所畏懼!
是心裡有火,眼裡有光。
我們這一代人的想象力,
無法想象你們的未來!
如果你們需要我們的幫助,
那麽,
搖人吧!後輩!
我們都是同一條線的螞蚱,生死與共!
講師演講完畢,就帶著稿子闊步離去。
留下一臉懵逼的源村少年。
這是天一書院畢業生都要聽的陳詞濫調。
今天他們要離開這裡,從此自立更生。
班長李翠花起身而起,儀表堂堂,也是帥哥一枚!
看著下面青澀的少年少女,有人滿懷憧憬,有人坐立不安,也有人平平淡淡。
他李翠花,源村四大家族李家的少族長。
長相,實力,勢力,應有盡有,未來可期!
源村有明文規定,畢業之後,未到脫凡境界者,
外出為家族服務三年。 三年期滿,還未入脫凡者,複服三年。
李翠花心裡很清楚,他們這個班六十人,現如今就五人破脫凡境界。
其余四十五人,前途堪憂!
他身為一班之長,此時班級需要他。
起身安慰眾人:“一日同學,終生是同學!”
頓時下面有忠實小迷妹大喊“李公子,你真帥!”
李少佯裝生氣說著“什麽屁話,你看看在座的和屏幕前的俊男靚女,誰不比我好看?”
下面的眾人狂翻白眼,這貨什麽德行,他們十分清楚。
吃喝玩樂,逗比一個!
但最痛苦的是:說好的一起跪成狗,但你卻偷偷熬出了頭。
人家李少不但家境好,天賦也高!
眾人客氣一番,就匆匆離場,畢竟還要去準備物品,明天就要遠行,趁現在有時間,趕緊回家和家人溫存。
…
李少看著遠去的同學,心生惆悵,這一別何時再見?又有多少人終生不能再見。
“走了,還在感概什麽?”張鶴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李少的少年憂愁,說完他人往大門走去。
李少猛然驚醒,連忙追了上去。
“張少,等等我,等等我啊!你趕著投胎麽?”李少邊走便吐槽。
兩人都是東街的少爺,張鶴的身份和他一樣,只是他是李家的大少爺,另一個是張家三少爺。
什麽樣的圈子叫什麽樣的朋友!
李翠花和張鶴從小玩到大,他雖然長得帥氣,可和張鶴一比,還是稍微差點。
還好這次他突破了脫凡,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一回。
從小,張鶴一直是別人家的孩子,活成了所有人的心中的夢魘,可這次,他終於被超越了。
兩人步行至街道口,李少猶豫不決,良久開口說道:“你接下來要怎麽辦?”
“一切都安排好了,去西三區待三年!”張鶴笑了笑,拍了拍李少肩膀。
“好好努力吧!有空來看我!”
“廢話!”李翠花沒好氣回答。
張鶴沒有告訴他實情,其實他早就可以突破,但他一直壓著。
穿越到這世界,從五歲開始,記憶慢慢蘇醒,整整十五年,他處於擔驚受怕中。
他翻越閱所有的資料,都沒有查到人在六級武者,精神就達到脫凡值的武者。
所以,他準備出去猥瑣發育,畢竟這村落大佬雲集,萬一被發現,他張家也保不住他。
這個世界很有神秘,據說很多的資源是來自天青世界,一個以精神力為基礎的遊戲世界,可惜只有到達脫凡才有資格進入,裡面的物品可以具現,只是代價很高。
昨天張鶴就去領取了外出的任務,擔任西三區使者,駐三年。
今天他就要出發,無一人前來送別,反而他還要帶上一個拖油瓶。
張小舞,張家旁系子女,因和張鶴父親走得近,在其養傷之間,便委托張鶴父親幫忙照管。
可惜張父事物繁忙,大多時間都是張鶴照顧。
此時一個小人兒站在院子裡,不時地看向遠處街道,久久不見人影,便雙手抱膝,蹲在了行李箱旁邊,楚楚可憐的模樣。
小舞低頭,看著面前忙碌的螞蟻,不禁發起了呆,一隻,又一隻…
直到張鶴走到她身邊,她才反應過來,立即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螞蟻。
“老大,結束了?”小舞急忙問著,伸出小手就往行李箱拉去。
“嗯!還是我來拉吧!”張鶴說完,接過箱子,一前一後,往院子外走去。
張鶴鎖上了院門,確定一切處理妥當後,右手拉箱,左手牽著小舞,往車站而去。
這一走,便走出了不一樣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