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袁益和甄薑坐在院裡涼亭裡;袁益已向甄家提親,甄家已經應允,因為要遷往並州婚期未定。
甄薑坐在袁益的身旁,小手讓袁益抓著,甄薑比袁益小幾個月,“益哥哥,你這腦袋裡面是什麽,這麽歷害,短短一個月比我們甄家以前十年賺的還多。”“薑兒你知道什麽是壟斷嗎?”甄薑呆呆的看著他搖搖頭,袁益受到金庸小說的影響,喜歡甄薑叫他益哥哥,而他叫她薑兒“壟斷就是別人沒有,只有我們有,價格由擁有者定,多少就是多少,決不二價,別人也沒辦法,這都是暴利呀,能不賺錢嗎?”甄薑點點頭,“那錢莊呢?”
袁益想到後世那些因為貸款還不起而破產的公司、國家,心想國家都可以破產,我為什麽不能讓這些諸侯破產。“薑兒你說打仗要什麽?”“錢和糧草。”“那諸侯要打仗自己的家底打光了,沒錢了怎麽辦?”“借和搶。”“借要找誰借,搶又要搶誰的?”“借只有找世家和我們的錢莊,搶只有老百姓?你不怕他們搶你嗎?”“他們不敢搶,因為我們已經掌控經濟命脈,也怕失去信譽,搶百姓他們不怕百姓造反嗎?世家有錢存在我們的錢莊有利息可以拿,幹嘛要借給諸侯,還有就是我們有抵押,不論是什麽都可以,還怕諸侯不會去借。”甄薑呆呆看著袁益,心想:益哥哥太壞了,這麽損的招怎麽想出來的。
八月秋收完成,袁益準備前往並州,首先收購了百姓多余的糧食,還把長社所有值錢的東西裝上大車,又發出告示言明百姓如果要隨他前往並州的每人有地種,還免租三年;去並州路上的所有費用他袁益全包了。
袁益這幾年在長社對百姓不錯,再加上當初在長社周邊安置了十萬的黃中俘虜,一時響應者無數,老百姓都是跟風的,一時之間報名人數越來越多,連接近長社幾郡百姓都聞風而來,人數竟然多達兩百多萬,袁益分批分次把百姓遷往並州;當地官府和世家都看不起這些人,覺得這些人就是刁民賤人所以無人阻攔。
袁益提前幾個月命令荀攸,準備接收百姓,人數太多超出意料,袁益軍在並州和當地的百姓全力蓋房安置百姓;全國各地收購的糧食源源不斷的運往並州。
袁益出發那天,前往並州的路上馬車一眼望不到邊,車上都裝滿了各種物資,車隊兩邊大軍護衛,袁益軍現在增加到八萬人,隨著護衛前!
會盟之後袁紹奪走韓馥地盤,韓馥首先是一個老實人;東漢年間有一個其他朝代少見的怪現象就是學閥也是軍閥,像名將皇甫嵩,朱俊,盧植全是大儒。董卓當政也是聽信這幫所謂的飽學鴻儒,特別倚重尚書周毖,城門校尉伍瓊。韓馥是文人掌權的代表人物,做過禦史中丞;周毖,伍瓊估計跟他關系不一般,就向董卓推薦他去當了冀州牧。
如果韓馥不是一個老實人,那麽面對這個人口眾多、物產富庶的大州,在當時中央政府早就喪失了控制各州的權威和能力的情況下,不動心天下才怪。
當袁紹吹起討伐董卓的號角時,韓馥沒有馬上響應;觀望之後,看十幾州全響應才同意參加到聯軍裡面。不過呢,老韓沒有去前線只是坐鎮冀州做後勤,給聯軍提供糧草。很快聯軍部隊就喪失了討伐董卓勇氣和決心,並且發生內訌。袁紹依附韓馥得以生存, 一旦韓馥給他掐了糧草,他連半點活路也沒有了;正所謂,
人無害虎心,虎有傷人意。袁紹和自己手下策劃怎麽奪了冀州,可自己實力太差,沒有資本:糧草靠人家供給,兵馬沒人家多。隻好用陰謀了,一方面重金收買老韓的親信謀士辛評、荀諶、郭圖等人遊說韓馥讓賢;另一方面寫信給公孫瓚,讓他發兵攻打冀州,到時候和他平分疆土。 在和公孫瓚交手老韓不是對手,心理恐慌時又格不住那幫被袁紹收買的親信的鼓動,既然自己樣樣不如袁本初,不如讓賢,把冀州交給了袁紹。韓馥在冀州的當政並不穩定,當時的麴義就反叛之,而袁紹既是四世三公的袁家族人,又是聯軍盟主,眾望所歸,麴義便投奔了袁紹,無論這本身就是袁紹的計謀還是其他原因,韓馥在當時對於袁紹來說處於被動,而公孫瓚的入侵更加使得其內外交困,在當時情況下,作出交出冀州的決定也不讓人意外了,即便他不交出,以他的才能,冀州也遲早是他人之物。
小人常在呀,原來是韓馥手下的朱漢投靠袁紹後,為了邀功沒經過袁紹同意就帶兵包圍了韓馥家,逼得韓馥老小雞飛狗跳。結果,老韓的大兒子被打折了雙腿。袁紹事後知道了殺了朱漢,可是韓馥嚇破了膽,央求袁紹,求求你讓我遠走高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袁紹答應了,於是韓馥投靠了陳留太守張邈。後來,袁紹派使者去見張邈,商議機密時,使者在張邈耳邊悄聲細語;韓馥當時在座,以為是在算計自己,過了一會兒,他起身走進廁所,用裁紙刀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