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草原是袁益的大目標,也是一個小目標,只有完成這個小目標,袁益才能完成接下來的事,事情本來如此,總要按部就班,一點一點完成,想要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時,把並州的基礎打好,那麽就得快。
高順率領第二軍從雁門關向北滑行,一會兒,雪越下越大,天地間像掛著一床白色的大幔帳,白茫茫的一片。雪落在地面上,蓋得嚴嚴實實,就像罩上了一床白色的棉被。樹木,地面全披上了白衣,鋪上了白毯。一會兒,寒風吹過,雪花片片,銀光閃爍,周圍的一切頓時沉浸在銀白色的世界裡。
高順為人清白有威嚴,他帶的兵也跟他一樣,紀律嚴明,令行禁止,經過向導的指引,和馬鈞發明的指南針應用;三天后來到離雁門關以北三百多裡的一個小山谷,在草原上,一般山谷都不是很大;在山谷裡有個幾萬人的部落。
高順命令全軍就地休整,大軍找了個避風的小山包,吃了一些乾糧,士兵感覺實在太幹了,就拿雪往嘴裡塞,吃完之後,打開睡袋,人鑽進去休息。
袁益軍每人都有水袋,袋裡不是水,而是五斤白酒,戰士們都知道這些是保命的,只有冷得實在受不了,才會喝一小口。
天黑之後,高順命令全體士兵,再吃一點乾糧,吃完後站起來運動一下。
冬天天黑得早,亥時剛到,全軍快速行動向這個部落全速前進。
部落裡的人基本已經睡了,大冬天也不用怕敵人來打,只需要防止狼的攻擊,因此在氈包的周圍圍上了兩米高的木欄;也沒人防守,人都在蒙古包裡貓冬。
大軍不一刻,到達木欄外面,全軍脫下滑雪板,每人把滑雪板背在背上綁緊,再穿上雪地靴,高順命令一隊人往木欄四周邊守著。
另外三人,兩個雙手交叉握住,另外一個脫掉雪地靴,光腳跑了幾步,一腳跳到雙手交叉之處,兩人用力兩手往上一挺,光腳戰士進入木欄裡面,落地之時向前滾了兩圈,減少聲響的發出,又可減少對腳的傷害。
這人等了一下,看到旁邊的蒙古包沒有什麽反應,回到木欄大門,輕輕地把大門打開。
全軍士兵手拿陌刀,分散開來,幾個人對著氈包包圍好,高順命令投降不殺,反抗者殺無赦。
高順自己帶人包圍最大的氈包,包裡傳出一絲呻吟聲,可能裡面正在進行造人運動。
高順舉起手,向下一揮“行動。”
大軍衝入氈包,大喊“投降不殺。”
裡面的人懵逼了,不知道從那裡來的一群,穿著白衣服的人,仿佛神兵天降。
基本沒有反抗就投降了;有幾個正在和女入進入深入交流的人,想要拿起床邊武器,就被士兵陌刀一劈,砍成兩段,旁邊的女人光著身體大聲尖叫,當聽到士兵命令穿好衣服時,就乖乖照辦。
高順帶兵進入大帳,帳中一個大漢看到有人闖入,手向床邊一把大刀伸去,高順抬腿一腳把他踢飛,大漢赤裸裸的倒在地上,兩名士兵手拿陌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床上的女人尖叫著抓過被子蓋住光溜溜的身體。
高順坐在一張披著老虎皮的椅子上命令道“把人全部押起來統一看管,檢查所有氈包。”
過了一會兒,有一個軍官進來“將軍,我軍零傷亡,在牛棚和羊圈發現兩萬多漢族奴隸,這是個匈奴部落,總共男女老少五萬多人。”
高順冰冷的聲音傳出“去放出漢人燒火做飯,
命令士兵去挖個大坑,把四十五歲以上的老人殺了,埋在坑裡。”軍官領令而去。 不一會,士兵送來冒著熱氣的牛肉,羊肉。全軍吃過熱飯之後,高順命令輪流看管俘虜,其余人和那些漢人進入氈包休息睡覺。
第二天下起了鵝毛大雪,高順的第二軍就在蒙古包裡貓冬。第三天,終於露出太陽,第二軍收取氈包,押著還有四萬多的匈奴俘虜,帶著兩萬多的漢人,趕著無數馬牛羊緩慢的向雁門郡移動。
趙雲率領第五軍向東北方前進,滑行了三天后,天空下起鵝毛大雪越下越大,暴風雪越來越猛烈,天開始上凍了,人的鼻子和面頰凍得更厲害了,凜冽的空氣更加頻繁地灌進皮外套裡,需要把衣服裹得更緊些。
滑雪板有時在光溜溜的冰面上轆轆滾過,因為地上的雪都被風刮走了。……士兵仿佛覺得有一種強烈的光照耀著雪白的原野,地平線大大開闊了,又低又黑的天幕忽然消失了,四面八方只看見落雪形成的一條條白色斜線。……在荒野裡,風執拗地把一切都往一個方向吹。……右邊,左邊,到處都是白茫茫、灰糊糊的。
士兵的眼睛想找到一樣新鮮的東西,但是找不到:沒有一個路標,沒有一堆乾草,沒有一堵籬笆,什麽也看不見,到處是一片白雪。……風似乎開始在改變方向了;一會兒迎面吹來,吹得雪花糊住了眼睛;一會兒從旁邊討厭地把大衣領子翻到頭上,嘲弄地拿它撫摩著土兵的臉;一會兒又從後面通過什麽窟窿呼呼地吹著。……當士兵翻身想把身子裹得更嚴密一些時,落在領子上和帽子上的雪就從脖子裡滑進去,冷得士兵直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