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走後,劉仁又帶著百靈去了一次百石坊。羊毛要多薅,越薅長越快。不過,他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目的,驗證自己的猜想。果然,他特意記下的藍光最多的一人,此時藍光已經變少些許了,肯定是因為百靈奪走了他的地級寶劍。
只要奪走機緣,就能奪走部分氣運!最重要的猜想被驗證,三皇子隻覺得神清氣爽。
【系統!本少爺遲早金光大盛,你等著跪舔吧!】
【哈?!宿主您白日做夢呢?就您那紅得滲人的氣運,奪機緣?你奪誰的?橙色氣運的機緣你都奪不了!像你這種屎殼郎,趕緊狗帶吧,別耽誤本系統的時間。】
二區系統話糙理不糙,她說的是實話,劉仁他連沾染機緣都不行,更別說奪得機緣了。
【天要亡我?不!我仆百靈,必能稱帝!這軟飯,我洽定了!】
【嘖...本系統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厚顏無恥的宿主。】
“百靈啊,本王有一事相求。”
“殿下您說,百靈一定做到。”
“你今晚...可不可以...和本王一起睡?”
【百靈大帝,百靈祖宗,小的絕對沒有非分之想,就是用您的大氣運庇佑我不被刺殺!別用雷劈我啊!】
“誒?我...我...唔...殿下好壞!”
百靈害羞到小腦袋都要燒壞了,俏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嗔怪一聲,急匆匆的跑出寢房,中途還摔了一跤,又手忙腳亂的爬起來,連灰塵都沒禪掉,繼續往自己的小房間跑去。
“唉,看來只能另想他法了。”
劉仁很惆悵,百靈不願意的事情,給他一百條命,他都不敢強求。只是這樣一來,他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殿,殿下。百,百靈進來了...”
細糯的聲音傳來,喚醒了還在糾結如何自救的劉仁。
“殿下!您怎麽又留鼻血了!”
百靈身為侍女,當然不可能有多好的睡衣,但素色的長裙比往常的布料更少,也更加緊致。把百靈已經傲人的身材,凸顯得淋漓盡致,最關鍵的是,胸前有V啊!
【真大啊,都能晃了,大...晃...】
【穩住!穩住!什麽大世面我沒見過,不能暈!】
劉仁自己用手絹擦乾淨鼻血,勉強穩住心神,好歹是煉氣九層,怎能如此不堪。
“看來今夜,老奴要吹寒風咯~長樂娘娘要是能知道,定會樂樂陶陶,唉,就是不知長樂娘娘身在何方”
王公公面露姨母笑,悄悄離開了,今晚房間內的一切聲音,他權當聽不見。
另一邊,氣氛焦灼了起來。
已經羞澀到無地自容的百靈,只能鑽進劉仁的被窩裡,蒙著腦袋不肯出來。她身為貼身侍女,知道自己遲早有這一天,以前也有宮女教過自己,只是沒想到這麽快。
這反而便宜了劉仁,看不見百靈,他能輕松不少,就當床上沒有這位絕世美少女。
他可不敢要了百靈,根據小說十大定律的推廣定律,主角的爆種時機,往往是在徹底確定關系後一方身死。
“殿下?您不做什麽嗎?”
在被子裡捂到氣悶的百靈,終於鼓起勇氣,探出一個小腦袋,羞紅了臉問道。
“想什麽呢?百靈你還年幼,以後再說。”
“殿下,百靈不小了,已經可以生兒育女了!”
劉仁的內心有草泥馬在崩騰,然後被自己的紅色氣運嚇走了,
只能換成百鬼夜行。 自己好不容易忍著了,百靈偏偏還要來勾引他犯罪,這不是考驗他兩世單身的定力嗎?
他是真的覺得自己還能活啊,不會這麽快暴斃!所以要忍,我忍!
“睡了!明早還有事要做。”
劉仁吹滅了燭燈,抱著百靈裹出來的一大卷被子,像是抱洋娃娃一樣,假裝睡去。
他們才煉氣和築基,睡眠是必要的,除非到了元嬰,就可以用修煉代替睡眠了。
【這樣也挺好...】
感受到近在咫尺的鼻息,百靈覺得歲月靜好,從未如此安心過,很快沉沉睡去。
百靈的呼吸漸漸平穩,劉仁悄悄睜眼。調高百靈的氣運亮度,確認她的金光完全蓋過了自己的紅光,劉仁便又開始裝睡,但注意力隨時都在四周。
他不是沒想過找三皇子幫忙,但這要面對兩個他解決不了的問題。
其一,太子門下的能人本就多於三皇子,太子若是殺意已決,三皇子也愛莫能助,除非狀告父皇,但證據是什麽,自己卜算的?
其二,無權無勢的五皇子何德何能知道太子密謀,稍微有頭腦的人,都會細思恐極,很可能認為你五皇子蓄勢已久,遲早一鳴驚人。
所以,這三天大概率到來的刺殺,必須由劉仁自己解決,而且必須漂漂亮亮的解決,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就連王公公都不能表現出異樣。
否則被刺客察覺出來,太子就會真的對他動必殺之心。
【全靠你了啊,百靈大帝,您的大氣運一定要救了小的啊!】
【恕本系統直言,你在百靈身邊簡直是誤了她的前程!】
【你管不著,有本事你跑到白靈身上去啊,略略略~】
【本系統轉移中,百分之一,百分之二...】
【喂!系統祖宗,您別真的轉移啊!小的還得靠您來抱大腿啊!】
【哼!知道怕了吧,區區臭蟲,也敢嘲諷本系統?還不老老實實的跪舔!】
劉仁不想理這個二區系統,而且心中有無數芬芳想吐出來,但他現在沒精力對噴。
今晚如何活下來,才是重點。而一切只能交給氣運解決,他最多在必要的時候推上一把。
三更天過,一名身著夜行衣的刺客如約而至...
“防守如此松懈,太子殿下還要派我前來,辱沒了我金丹前期的修為。”
確認左右無人,刺客竟然小聲嘀咕起來。他是太子的秘密門客,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只能由他們完成。
“五皇子,我與你無冤無仇,要怪就怪你擋了太子殿下的路。”
刺客把細竹管從窗子的縫隙裡伸進去,準備把裡面的毒藥吹進去。
為什麽不捅破窗戶紙,這位刺客隻想呵呵一笑,並給你頭頂加一個BUFF。本來能天衣無縫的刺殺,一定要捅個眼子出來逼死強迫症?
其實劉仁早就注意到不遠處的細竹管,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隨時準備帶著百靈逃跑,然後拿著錢財遠走高飛。
但就在最後一刻,百靈的氣運終於發揮作用了。雖然刺殺是針對的劉仁,但百靈可是在劉仁身邊啊,偏偏刺殺手段是范圍傷害,所以注定了失敗。
在刺客準備吹氣的時候,一個小蟲子突然死死堵住了出口,這讓他吹的氣,全都回到了嘴裡,還帶入了少量毒藥。
“唔!!!”
刺客顧不得其他了,趕緊服下解藥,急忙逃出五皇府。
太子給他的毒藥無色無味,且會很快消散,但烈度非常大,光是解藥不夠,還需要運功解毒。
太陽用撬棍和鋼管左右開弓,把月亮打得生活不能自理,終於找回了場子。
於是,天亮了。
清晨的陽光刺入屋內,劉仁從未覺得此情此景如此美妙,他又靠著百靈的大氣運苟活了一次,而且是如此蹊蹺的苟活,一般作者都不敢這麽寫的。
“活著,真好!”
“殿下...”被說話聲吵醒的百靈,朦朦朧朧的睜開眼,柔和的晨光撒在她的臉上,讓她的美麗多了一分夢幻,似乎不再屬於人間,“您醒了?百靈這就伺候您洗漱更衣。”
今天的清晨格外美妙,還因為百靈是穿著睡衣伺候的。
不過,王公公的心情一點都不美妙了,整整一夜,他都沒睡,涼風吹了一宿,他都不在意,就是那個愁啊。
為什麽啥聲都沒有啊?殿下該不會是有問題吧?不會吧,不會吧!
“殿下,老奴有話要說...”
王公公瘋狂向百靈遞眼神,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太監在和宮女眉目傳情呢。
“何事?”
“殿下他沒有問題!你別瞎猜!不要再說了!”
王公公還沒問下去,就被百靈來了拒絕三連,讓他如何也開不了口了。
“殿下與百靈的事,老奴不便多說了,只希望殿下能盡早留下子嗣,長樂娘娘要是能知道,定會喜上眉梢,唉,就是不知長樂娘娘身在何方。”
“老奴習慣性扯遠了,萬望殿下海涵。”
白天很無趣,劉仁帶著百靈勤奮的薅了兩次羊毛,剩下的時間二人都在修煉。
只有王公公看著越發殷實的家底,覺得非常欣慰。這次就不感歎長樂娘娘了,不然她都要笑瘋了。
東宮那邊倒是精彩許多。
“你說什麽?你要刺殺成功的時候,被蟲子堵住了出氣孔,然後自己中毒了?!”
太子已經想扶額倒下了,堂堂金丹強者,竟然用這麽扯淡的方式失敗了,關鍵是他還沒有騙太子的理由。
“嘖嘖嘖,太子殿下,早說了專業的事,就要交給專業的人做。”
陰鬱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這讓太子非常不爽,總感覺自己隨時可能被暗殺。
“刺殺五皇子,多少錢?”
“太子殿下也不避諱,我們血色堂收錢向來公道,五萬中品靈石,一日內解決。”
“這就是你的公道?”
“太子殿下應該知道我們血色堂的規矩,不議價!”
“行吧,按照你們的規矩,這是兩萬訂金,明日,我要聽到劉仁的死訊!”
“當然沒問題,如若失敗,我們雙倍賠償!合作愉快。”
陰鬱的聲音逐漸遠去,太子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血色堂是唐王朝都不敢撼動的存在,別說殺五皇子,就連殺他也不用廢多大力氣。
畢竟,血色堂是真正的修真聯盟,就算是刺客聯盟,也比他們這些凡間修真者強太多。更何況,血色堂背後還站著一個龐大的修真宗門。
“不能再讓三弟這般吹噓五弟了,那些牆頭草又要動搖了。”
“五弟大才,可惜不能為我所用,那只能請你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