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未說出了自己的猜想,他發現自己看文章的時候怎麽也記不起來編輯者的名字,明明自己很用心的再記錄,但是筆記上關於名字的一欄是亂哄哄的劃痕。
而且當褚未想要繼續記錄的時候,一道黑氣纏繞住了他的筆,一瞬間筆就折斷了。
韓當聽到褚未的話語讓他把被黑氣折斷的筆拿出來,這是第一個沒有被寫在新聞裡還被襲擊的人。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逃脫黑霧的,但他能夠安全的到達這裡也證明了褚未的非比尋常。
筆像是被人用力給捏碎了一樣,但是裡面的筆心斷裂的痕跡反而像是用刀切割的一樣,卻沒有劃痕。
王富貴邀請了褚未再自己家裡先住著,因為他已經被人盯上了,再自己的家裡如果那個家夥敢過來,身後的怪物會被韓當與王富貴的怪物第一時間分食。
凌晨三點二十五分,一個清潔工在地下發現了一個黑色的袋子,裡面滿滿當當裝的全是錢。
清潔員原來是某個大學的清潔員,後來被大學辭退,才隻好早早的出來工作。
清潔工看著裡面的錢,拿起黑色袋子左顧右望,轉身就跑,但是跑到一半就看到了前面的警察局,還有五分鍾的路程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家中。
早上新聞聯播,某清潔工拾金不昧,送往警局,丟失錢財的家屬早上來報案,就發現自己的錢已經被人送到警局。
但是韓當的電腦上的新聞報道卻不是這樣的“拾金不昧?為何35萬變成30萬?”
韓當發現的時候下面的評論早已被無數的人堆了起來,什麽清潔工嗎,拿一點錢很正常。
還有人說拾金不昧?拿了錢還要做招牌!
哎呀人家本來也就是貧困人口,三十五萬拿五萬怎麽了?要不是人家那三十萬也不一定能要回來!
沒有人認為那五萬塊錢不是清潔員拿得,是啊本身就是一個貧窮的人,拿了那五萬塊錢還能怎麽的?要不然那三十萬都拿不回來。
此時電視上的新聞是丟錢的兩口子正在接受采訪“您的錢失而復得是不是開心?”
“是啊!要不是大哥我的錢早沒了!”
“但是現在網絡上說您丟的不是三十萬而是三十五萬對嗎?”
“啊,是三十五萬,但是那五萬塊錢我不要了,算是感謝大哥的幫助!”
這件事情被蓋棺而論了,不管清潔員拿沒拿那五萬,他現在都拿了。
清潔員呆呆的坐在桌子旁,酒瓶子裡的酒已經見底,他抬起手又打開一瓶。
不知道為什麽一下午的時間,他就從拾金不昧的好代表,變成了協恩圖報的壞蛋。
桌子上的酒已經喝完,他掏掏兜,兜裡面正剩下幾個鋼鏰,自己沒拿那五萬塊錢,但是沒人相信。
自己的兒子甚至也走過來管自己要錢買東西,自己明確說沒有了之後,兒子口裡面還嘟嘟囔囔的說“明明拿了人家五萬塊塊錢......”說完兒子就去上學了。
清潔員想到這裡,拿起一個酒瓶向著地上摔了下去,酒瓶一下子碎了一地,也把他給驚醒了。
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清潔員雙手捂住臉,桌子上有一角的水還是酒開始蕩漾,等了一會,抬起頭看了看表,兒子快下課了。
起身,拿起掃帚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清理乾淨,又喝了兩瓶礦泉水,拿牙刷把自己的牙好好的刷了一遍,把窗戶開開,讓酒味散去,換一套衣服,兒子不喜歡自己喝酒。
等,等,等扣門的聲音響起,清潔員以為自己的兒子回來了,開門卻是記者拿著話筒,攝像機爭前恐後的向前擠著。
“您是不是因為兒子的學業問題才覓下這五萬塊錢?”
“您是不是因為經濟問題才把這五萬塊錢留為幾有?”
“是不是有了這五萬塊錢,您的生活環境能夠改變?”
“聽聞您是個單身父親,有了這五萬塊錢是不是會減輕很多壓力。”
無數的責問砸在這個中年男人的頭上,男人向後退了退,腳一不小心裝在門牙上倒了下去。
但是追問卻沒有停止,話筒還是不停的向他的臉上桶去。
男人用手合腳向後退了兩步,才直起了身,但是男人的腰卻不像以前那麽挺拔。
男人想要開口說些什麽,但是一句話也沒說出口,只是手忙腳亂的胡亂比劃。
男人的兒子回來了,看著父親被一堆記者堵在門口,看到旁邊立著的別人家裝修的木板,拿著木板就像記者衝過去。
記者們看著有個少年拿著木板向自己衝來急忙退避,兒子也成功的衝進了家門。
看著好像被什麽壓垮了的父親,兒子抱住了他“爸。”兒子的話語裡面含有淚聲“我相信你,你沒拿就是沒拿,今天我錯了,我是被那五萬塊錢衝昏了頭,爸別這樣!”
兒子的話語給了清潔員很大的鼓勵,但是兒子的手機韓當的電腦上同時冒出一篇文章““拾金不昧”父子,兒子動手襲擊記者,兒子疑似懷疑記者要來要回五萬塊錢!”
下面的圖片正是兒子拿著木板追打記者的照片。
這條新聞很快發酵,評論區也是千奇百怪“哎,上梁不正下梁歪,這種人教出來的兒子,也不是什麽好人!”
“我怎麽懷疑是記者先去打擾人家才被人家追打呢?”
“記者就算是先上門,但是也不能拿木板打人家啊,那木板要是挨實了,一下就得壞。”
“我認識他!他在學校裡就是個惡霸!經常欺負同學!”
兒子再這些評論裡變成了,欺壓同學動手傷人的混蛋。
韓當看著兒子追打記著的照片仔細看著,他發現了一個昨天剛見過的人。
韓當喊褚未和王富貴過來,將圖片放大,是孔哲,孔哲也在記者之中。
王富貴拿出手機撥打了孔哲留下的電話號碼“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王富貴向韓當搖搖頭,韓當此時想起來自己好像也認識一個記者,拿出他給自己的名片撥打了電話。
“您好,請問哪位?”電話那頭很快接通了電話。
“我是韓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