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初出茅廬
歲月不留人,時間很快就過去三年,亂春秋也是荒山山洞裡呆了三年,這三年裡,他一心苦修武道,碧波掌在他手上不過三個月就達到大圓滿境界,並且推陳出新,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三年過去,他的武道境界已經達到一個高深莫測的程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現在是他究竟有多強大。
這三年裡,亂春秋一心修行武道,餓了就在山裡打獵野獸,渴了就地取水,複返自然,天人合一,意念純真,碧波掌圓滿之後他在黝黑玉佩之中陸續得到多種武學,但他並未加以修習,而是汲取其中武學理念,開創屬於自己的武學,武學之道貴精而不貴多,他一身武學出去碧波掌之外也就三種,掌法一氣長虹,劍法清風無痕,氣功先天陰陽絕。
一氣長虹掌講究一氣貫日,長虹驚天,只要體內真氣足夠,就能發揮出無限的威力,可以說,這麽掌法的威力完全取決於使用者的真氣容量,容量大,威力則強,真氣容量小,則威力難堪入目。
劍法清風無痕,追求天地間風之痕跡而動,劍法縹緲靈動,無形無跡,快,就是它的最終奧義。
先天陰陽絕,乃是亂春秋結合前世兩位道家大宗師王重陽與張三豐的道學理念所創,何以先天陰陽之妙,練出的真氣至剛至柔,從而複返先天,成就至極玄氣,也只有這樣玄奧的真氣才能支持他那極度耗費真氣的一氣長虹掌。
“該走了!”
荒山山洞前,穿著獸皮衣物,臉上初步褪去稚嫩,俊郎不凡的亂春秋看了看他居住了三年之久的山洞一聲長歎,住在這裡久了,即便萬分簡陋也有了些許感情,若非他胸有大志,他還真有些舍不得離開這他已經當做家的山洞。
“一氣純陽。”
亂春秋縱身而起,真氣濤濤,掌化純陽,一掌將眼前的山洞壓塌,算是徹底埋葬他的過去。
一掌擊碎山洞,亂春秋心中再無任何留戀,順手將山洞前他平素用來練劍的木劍背起,身形如清風無形吹動,沒幾個呼吸就消失在天邊。
“去看看吧!”
亂春秋再次來到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是什麽的小城城牆前,目光有些迷離,對於這裡他映像太深刻了,他想到了那個給予他生存下來的一點希望的中年男子,忽然想要去問問他叫什麽名字。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過往他沒有報答那個中年男子的能力,但現在的他無疑具備這樣的能力。
“殺。”
就在亂春秋身形挪動,意欲前往曾經那座華麗府邸找那個中年男子當面道謝之際,前方忽然傳來響亮喊殺之聲,隱隱有刀劍撞擊之聲跌宕起伏。
“過去看看。”
亂春秋心念一動,來了興致,沒想到他初步踏足江湖,就會遇上這麽狗血的事情,當即身影瞬動,朝著喊殺聲起伏跌宕之地趕去。
“上官老匹夫,受死。”
當亂春秋趕到大戰之地,只見數個黑衣蒙面人正在圍攻一個身穿華服,頭戴高冠,滿臉皺紋,看起來活不了多久的老者。
黑衣蒙面人個個手持長刀,進退有度,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而老者雖然已是朽木之年,但依然悍勇萬分,一把闊劍在手,縱然黑衣蒙面人步步緊逼,依舊如不破長城,屹立不倒。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我上官家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造此殺孽,趕盡殺絕。”
複姓上官的老者一劍逼退欺身上前的黑衣人,高聲怒喝,
怒火萬丈,他上官家身在這貧瘠之地,很少與人結怨,為何這些人要無緣無故的就跑到這裡來見人就殺,甚至連婦孺老幼都不放過。 老者說完,老眼含淚的看了一眼一旁角落裡躲著的一個年紀跟亂春秋差不多,渾身都在害怕顫抖的小姑娘,這是他上官家最後的獨苗了!
在小姑娘身邊有一個皂衣男子提刀守護,正是亂春秋要找的那個恩人,只是現在亂春秋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戰圈之內, 一時沒注意到他。
“哈哈哈,上官老匹夫,要怪就怪你不識時務,早點將那件東西交出來不就好了,你上官家落得如今這般下場,只能怪你頑固不化,自找死路。”
黑衣蒙面人之中好像是領頭的那個仰天狂笑,看向老者的眼中就好像看傻子一樣,得罪了那個至高無上的大人物,還想若無其事的活下去,這老頭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啊,給老夫死來。”
老者狂怒,手中闊劍劃開生死路,數道無匹劍氣縱橫,剛猛強橫,瞬間逼退將他包圍的水泄不通的數個黑衣蒙面人。
“馬同,立即帶著雨兒走,走的越遠越好。”
逼退黑衣蒙面人,老者短暫取得了一絲喘息之機,連忙對著守護小姑娘的中年男子馬同大喝道,眼神無比焦急。
“找死。”
被老者擊退,數個黑衣蒙面人登時大怒,長刀揮動,刀光霍霍,帶起強烈刀風,將四周花草樹木破壞的一地狼藉,五把長刀從不同角度砍向老者。
“古風墨染。”
面對五個黑衣蒙面人的聯手圍殺,老者面色沉重,手中長劍高舉,氣勢磅礴,仿佛蓋世大儒揮筆繪就一副古風盎然的山水墨畫,一點一劃皆有極大威勢,強勢硬撼五個黑衣蒙面人盛怒一刀。
轟
強極碰撞,五個黑衣蒙面人與老者同時爆退而出,均是嘴角溢血,傷勢不輕,已是兩敗俱傷之局,但老者的傷勢無疑要更重一些,虎口崩裂,連握劍都在顫抖,相信不用幾個回合,老者就會被五個黑衣蒙面人斬於刀下。